就在世人都被北邊的戰事所吸引的時候,江南的富庶之地,也在進行的一場看不見的天大陰謀。

“馬大人,不知道福王是如何想的,同不同意我們幾人的辦法,如果他不同意的話,我們隻能另找別人來做了。”在揚州城外,一群人正在商談著,如果此時有人前來的話,就會非常驚奇的發現,這既然正是江南地區,有數的大人物,為首著,正是現在南京吏部尚書馬士英,而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阮大铖,剩下還有四個人卻都是頂盔戴甲的穿著鎧甲,正是江北四鎮的四大軍閥,高傑,黃得功,劉澤清,劉良佐,他們今天之所以聚集在這裏,為的就是要做一件天大的事情。

“高將軍,三位將軍,上次本官將四位將軍的話帶給福王之後,福王他老人家非常高興,一直在不斷的誇讚四位將軍,對於四位將軍所說的事情也非常感興趣,可福王還是擔心一點。”馬士英說道。

“擔心什麼,莫非是呂大器那個老匹夫嗎,這個你放心,到時候隻要我們四人聯合起來,保證壓得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在說了,他如果不想因為自相殘殺而導致內部空虛,從而被滿清給趁機殺過來的話,他肯定不會跟我們動手的。”聽到馬士英的話,劉澤清開口說道。

“對於這點福王也是知道的,所以,呂大器根本就不放在我們眼裏,福王他唯一可擔心的就是,即使真的登基稱帝了,如果眾人不同意又怎麼辦,要知道,現在的江南知道,四位將軍跟呂大器主要控製著南直隸附近,可整個江南知道,還有湖廣的何騰蛟,雲南的沐王府,占據了福建等地的鄭家,這些人要麼忠心於朝廷,要麼獨霸一方,像是鄭家還好辦,實在不行的話,給他們一個官爵也就算了,他們也不會做出什麼事情,畢竟他們的生意主要來源於海上,可那沐王府跟何騰蛟他們可是鐵杆的大臣,絕對不會反叛皇家的,再加上還有實力強大的左良玉虎視眈眈的杵在一邊,這些可都是一些隱患呀!”馬士英解釋道。

馬士英的話一說完,黃得功四人頓時也不說話了,一時間整個空地上一片寂靜,他們知道,馬士英的話說的非常對,自古以來,中國人做事就講究個名正言順,他們現在想要輔佐福王登基稱帝,那是非常困難的,如果在沒有弘光皇帝出現之前,那麼福王登基是名正言順的,即使有人不滿意,可也不會明著說出來,可現在,弘光皇帝已經西安登基了,雖然不在江南,可那也是崇禎皇帝的合法繼承人,而如果這個時候,他們貿然越過弘光皇帝,擁戴福王朱由菘登基的話,首先就無法對天下人交代,雖然朱由菘也是大明的王爺,可對於最講究傳承禮法的古代來說,這就是叛逆,這就是不忠,對於這種人,那是人人可以得而誅之的。

“難道我們廢了這麼大的力氣,就這麼算了,那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石磊小兒一步步的掌控實權,從而排擠掉我們,最後落得一個看人顏色過日子的下場,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我寧願身死也不願這樣,實在不行老子大不了投靠滿清去,最起碼也能跟吳三桂一個下場。”半天後,劉良佐開口說道。

“對,大不了我們反了,也比那種看人眼色的日子要強。”劉良佐的話一說完,劉澤清接著說道。

剩下的高傑跟黃得功雖然沒有說話,可那陰沉的臉上也十分的難看。

看到四人那跟吃了蒼蠅一樣的臉色,一邊的馬士英心中卻笑開了花,這是他有意為之的,他今天能夠來這裏跟著四人見麵,就是已經同意了他們的計劃,可在這之前,他卻要做好準備,要知道,他雖然貴為南京吏部尚書,如果是太平年間的話,也算是位高權重了,可在戰亂時候,這就是個屁,有人尊敬你才是官,如果沒人尊敬一刀砍了你,也是你點背。

所以,在跟黃得功這四個手握兵權的人打交道之前,他總要給他們看看他的本事,要不然的話,將來他們豈不是不將他放在眼裏,那樣的話,他即使真的將福王送上了皇帝位,又有什麼用,而現在看到這個計劃成功了,他知道該收尾了。

“哎,四位將軍,其實這件事在下曾經也想過,說難辦也難辦,說好辦也好辦。”馬士英說道。

果然,馬士英的話一說,高傑等四人頓時都將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馬大人,現在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將來有了好處,也絕對不會少了你的那一份的。”說話的是劉良佐,坐裏麵相比較來說,劉良佐還是有些頭腦的。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複,馬士英笑著說道“其實,這件事說難辦,那就是如何能夠讓福王名正言順的登上皇位,隻要名義有了,即使是假的,也不算什麼,而怎麼才能夠讓福王登基變得名正言順呢,最大的障礙就是弘光皇帝,其實,我們隻要派人宣傳弘光皇帝其實早就已經死在北京城了,而現在的弘光皇帝不過是石磊尋找的一個傀儡而已,這樣一來,總能糊弄一些人,隻要有人相信,我們的機會就成了,到時候,我們就能夠借著這股風氣,順利的輔佐福王登基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