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們花費了上百萬兩銀子耗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就養出了這麼一群飯桶,十多個縣城,三四萬大軍,就這麼輕易的被那些逆賊給攻下了,照這樣下去,我們平陽府能夠堅持多長時間,十天,還是半個月,恐怕連一個月就要不了,我們就都要被陝西那些逆賊給砍了腦袋了吧!”平陽府中,範永鬥對著坐在大廳上麵的眾人,對著W輔臣大聲喊道。
聽到範永鬥的怒吼,W輔臣沒有說什麼,隻是表情堅毅的坐在那裏,雖然他心中也是萬分委屈,可作為現在山西名義上部隊的最高首領,仗打成這樣,他的責任那是無法避免的,所以,麵對範永鬥有些西斯底裏的怒火,他並沒有過多的辯解。
W輔臣沒有辯解,並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說話,就聽到一邊的王登庫開口說道“範當家的,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現在我們還是想想該如何抵擋明軍吧,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在相互抱怨的話,恐怕真的就隻能等死了,輔臣賢侄,你也不要過分自責了,你的能力,跟這段時間你的付出,我們都看在眼裏了,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那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所以,你還是說說,如何麵對明軍的大軍吧,畢竟,這裏麵也隻有你一個人是精通軍事的。”
聽完王登庫的話,無論是W輔臣,還是另外幾家的當家人,都暗暗點頭,隻有為首的範永鬥眼中閃著陰晴不定的神情,對於王登庫的話,他心中是非常不以為然的,這麼多年以來,範家在他的帶領下一直穩壓別的幾家,成為八大家之首,王登庫對他早就已經布滿了,現在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來貶低自己,王登庫又怎麼會不出手,可雖然心中知道王登庫的打算,他卻並沒有提反對的意見,畢竟跟八大家的內鬥比起來,洶湧而來的陝西明軍,現在是他的最大敵人,比較連性命都沒有了,又怎麼爭鬥,所以,壓製王登庫的事情,也隻能放在戰事之後,要不然的話,他就會遭到另外幾家的反感,如果真的出現那種事情的話,即使範家實力強大,也會受到巨大的打擊。
聽完王登庫的話,一邊的W輔臣心中滿是感激的情緒,要說,W輔臣這個人,無論是領兵打仗還是為人處世上麵都是可圈可點的,唯一可行的就是這個人性格上麵有些軟弱,做事不堅定,容易受人影響。
“諸位當家的,現在陝西明軍氣勢洶洶而來,雖然人數不多,可鬥氣高昂,戰力強大,所以,我們想要守住平陽府,當務之急就是遏製他們的攻勢,唯有如此,才能夠保證我們現在的地盤,穩定了地盤,才能夠穩定軍心,接著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要不然的話,任由他們如此打下去,恐怕我們隻能死守平陽府了。”W輔臣開口說道。
“如何遏製他們的攻勢,要知道,原本我們晉西南就沒有什麼險地,在加上現在的軍心士氣早就已經渙散,如果想要遏製明軍的攻勢,恐怕是異想天開吧!”一邊的王大宇開口說道,說實話,現在的王大宇雖然臉上是一臉擔心的神情,可心中是異常得意的,在黃雲發勸服他們投降陝西明軍之後,他心中還是非常不忿的,要不是害怕自家族人受到陝西明軍傷害,他恐怕真的就出賣了陝西明軍了。
可現在,這種想法卻早就已經被他拋出腦後了,現在他甚至為自己當時的英明決斷而沾沾自己,晚上睡覺都能夠笑醒,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陝西明軍居然如此強大,不動則已,動澤恍若霹靂驚雷,幾天時間,居然那些八大家控製的大半地方,想到陝西明軍占領整個山西之後,他王家得到的好處,他就興奮不已,幸好,多年的經商處事經驗,讓他還能夠在表麵上維持正常。
聽到王大宇的問題,所有的當家人都紛紛看著一般的W輔臣,要知道,這個問題也是他們心中迫切想要知道的。看到眾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W輔臣讓人送進來一張巨大的地圖,眾人一看,正是整個山西的地圖,當然了,跟後世那種精準的地圖比起來,這張地圖就跟漫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