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日如何,洪大人有沒有提以前的事情。”吳三桂剛剛回到軍營,早就已經等在這裏的胡國柱就匆忙趕過來,幫助他卸下盔甲,同時開口問道。
聽到胡國柱的問話,吳三桂搖了搖頭的說道“沒有,今日本王根本就沒有單獨跟他見麵,而他也沒有提起本王,還是跟以前一樣,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可,越是這樣,本王心中越是沒底,要知道,這世上能夠真正讓本王感到忌憚的人不多,可本王的這個叔父大人,卻絕對是排位最靠前的一位。
當初本王在河南之地,之所以沒有帶他一起離開,就是知道,隻要有這隻老狐狸的存在,本王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可想要真正的出人頭地,肆無忌憚的行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甚至在本王做出有害於滿清朝廷事情的時候,他肯定會不講一點情麵的出手對付本王。
原本,本王以為,在那種情況下,他就算不死,恐怕這一輩子也回不來了,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的運氣,不僅沒有身死,還這麼快就順利的回來了,早知道如此,本王當初又何必做下那些事,弄得現在,不僅自己元氣大傷,還得罪了他,哎。”
聽完吳三桂的話,胡國柱並沒有多說話,在當初吳三桂下令拋棄洪承疇而逃走的時候,胡國柱就勸過吳三桂,讓吳三桂不要這樣做,畢竟,憑借當時吳三桂的實力,如果就那麼回去的話,肯定會遭受滿清朝廷的懲罰的,而實力大損的吳三桂肯定不可能反抗滿清朝廷處罰的,而如果有洪承疇在其中周旋的話,吳三桂所要遭受的壓力就會變得很輕。
可吳三桂卻並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可能是先前他被洪承疇給壓製的實在是過於憋屈,所以,這一看到有擺脫他的機會,那腦子裏麵頓時就是一片火熱,又怎麼會聽從別人的建議呢?
“王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洪大人是所有漢軍的總督官,我們身為他的屬下,如果被他所記恨的話,恐怕以後的日子就真的變得難過了,依屬下看來,王爺不如主動向洪大人低頭認錯,就說王爺當初隻是一時糊塗,受了奸人的挑唆之下,才做出了那種糊塗的事情,畢竟洪大人跟王爺還是有幾分香火之情的,到時候王爺在苦苦哀求一番,相信洪大人還是能夠理解的。”作為吳三桂的智囊,胡國柱也隻能進自己最大的努力消除洪承疇心中對吳三桂的記恨之情。
“哈哈哈哈,胡先生盡管放心,區區一個洪承疇還不放在本王的眼中,他現在雖然是所有漢軍的總督官,可本王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他真的敢過分的對付本王,本王也要讓他知道,本王的能耐,我吳三桂當世豪傑,又怎麼會被他一屆腐儒給拿捏住。”聽完胡國柱的話,吳三桂頓時笑著說道,臉上神情也漏出了幾分得意的神情。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猛地聽到營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就聽到傳令兵進來,對著吳三桂開口說道“王爺,大營外有人傳令說,總督大人讓王爺今日做好準備,明日一早,攻打淮南城。”
“老匹夫,真他奶奶的不是東西,你等著,本王終有一日會報了今日的一箭之仇。”聽完傳令兵的話之後,吳三桂一腳將身邊的椅子給踢翻在地,隨即痛聲怒罵道。
無論吳三桂心中如何生氣,如何怒罵,可軍營之中,軍令最大,無奈之下,吳三桂隻得下令全部的吳軍進行了集合,以待第二日的攻城。
一夜無話,當第二天天剛微微亮之時,吳軍兩萬多人就已經整齊的列好了隊列,靜靜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殘酷大戰,騎在馬上,站在一處高地上麵,看著這些自己手下的兵士,吳三桂是即欣慰又感到有些悲傷,欣慰的是,從明末北京城被李自成攻破之後,幾經波折,關寧鐵騎這支曾經大明王朝最強大的軍隊還屹立在這片土地上,雖然這其中的韻味已經改變了,可關寧鐵騎的旗幟還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