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義父,那個石磊越是有野心,他的野心越大,豈不是對我們更加的不利,為什麼您還會說這是一件好事呢,要知道,如果他趁著這個機會拿下義父的話,他不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消滅我們大西軍,畢竟,義父乃是我大西國的頂梁柱,沒有了義父,我們大西軍就會群龍無首,被石磊手下的大軍擊破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聽到張獻忠的話,劉文秀更加疑惑的說道。
“不錯,如果換成別人的話,恐怕還真的會這樣做,這樣的話,為父也就不好這麼輕易過來,還僅僅隻帶這幾千人馬,可石磊卻不同,這個小子雖然年輕,可做事卻非常老到,如果不知道的話,恐怕會以為這是一個究竟風雨的人才做出的事情,也正是因此,讓為父知道,他的目標並不在四川一地,或者說,沒有在天下的任何地方,而是在整個天下。
區區一個四川,雖然算得上是天府之國,富庶之地,跟跟整個天下比起來,卻還是微不足道的,而現在是什麼時候,緬甸入侵,正是需要朝廷出麵的時候,這個時候,自認為正統朝廷的弘光朝廷又怎麼會放任那些蠻夷之人在華夏的國土上為所欲為。
所以,為了彰顯自己在正統地位,陝西的弘光朝廷肯定是會出麵承擔這件事的,可現在天下的情況你也知道,雖然弘光朝廷自認為自己是華夏正宿,可他們實際的控製地方也就僅僅在北方,相比雲南來說,無異於千萬裏之隔,這個時候,他想要維持自己的正統地位,討伐入侵的蠻夷,那麼就隻能靠我們了,所以,為父敢說,他這個時候,是肯定不會對為父動手的,甚至說不定還會給予為父一些好東西。”張獻忠說道。
聽完張獻忠的話,劉文秀也明白了過來,並且,在明白這一切之後,心中也一陣黯然,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時自己自譽為大西軍裏麵的頂尖聰明人,卻在這些大是大非上麵,如此模糊。
三天後,正午時分,太陽暖洋洋的照下來,讓縮手縮腳的人們終於能夠神展開手腳,活動一番了,而此時,漢中城外兩裏開外的一片平坦的地上,卻搭建了一座建議的涼棚,涼棚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非常的突兀,可卻沒有人敢小看這座涼棚,因為這裏麵做著的兩人卻是能夠動搖華夏半壁江山的大人物,也正是因此,涼棚周圍密密麻麻的站立著無數頂盔戴甲的將士,人人都是神情緊張的防備著四周,就連樹上的鳥叫一聲,也會引得無數的目光向他投去注目。
坐在四周透風,僅僅用薄紗圍繞著的涼亭中,之所以如此,為的是讓外麵雙方的護衛能夠看清楚裏麵發生的情況,而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卻無人知道,這也是石磊的意思,畢竟跟久經沙場的張獻忠比起來,讀書人出身的石磊,戰鬥力實在是不成對比。
石磊跟張獻忠隔著一座低矮的案幾,相互打量著,當然了,張獻忠是明目張膽的打量,石磊是一邊泡著茶,一邊偷偷的打量。
“來,張將軍能夠親身到此,也算遠來是客,石某無以為報,隻能用這一杯淡茶作為迎客了。”經過半天的準備,一壺頂尖的普洱終於冒出了濃鬱的香氣來,說實話,對於喝茶,石磊在剛來的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是不感冒的,可這些年隨著地位的提高,相應的喝茶就開始講究起來。
看到擺在自己麵前的那一杯小巧,卻香氣撲鼻,泛著亮色的茶水,張獻忠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幹脆的端了起來,像是飲酒一般,一口氣全部吞了下去,好像感覺不到茶水的熱氣一樣。
“好茶,真是好茶,隻是可惜了,這樣的好茶,也隻有石大人這樣的文人雅士才能夠泡的出來,如果讓我老張這樣的粗人來做得話,最多也就是將這些茶葉放在鍋裏煮一煮就行,恐怕就是再好的茶,到了這種地步,也跟樹皮草根沒有什麼區別了。”喝完之後,張獻忠爽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