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人,不知道你對眼下這種情況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要知道,攝政王跟朝廷將這江南之地全權交給我們,現在卻變成這樣,說起來本王甚是慚愧,平時在京城的時候,都聽人說起,說洪大人足智多謀,乃是不可多得的能人,現在這種情況,本王也隻能求助洪大人了,還請洪大人看著我們都是屬於朝廷的份上,為本王想出一個辦法,如果能夠順利解決這件事是話,本王一定會重謝。”坐在屋中,雖然阿濟格的精神已經非常疲憊了,可當洪承疇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還是強打精神的笑著說道,同時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謙虛起來,跟往日那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神情大不相同,讓洪承疇看到之後,心中冷笑不已。
雖然心中對於阿濟格的恭敬,洪承疇的心中是分為得意的,可他的臉上卻也是一臉為難神情的樣子,苦著臉的說道“王爺可千萬不要這樣說,下官隻是一普通人,又怎麼能夠想出什麼辦法呢,依下官看,王爺還是趕快將這件事上報給攝政王和朝廷吧,攝政王睿智英明,朝廷裏麵也多是智謀超絕之輩,肯定能夠想出辦法的。”
洪承疇的話讓阿濟格的心中更是煩悶不已,他最害怕的就是這件事被朝廷給知道了,當初在領兵南下之時,他可是對多爾袞誇下海口了,說是隻需要三萬滿清大軍,就能夠在三個月之內平定軟弱不堪的南方之地,可現在在三萬精銳八旗士兵跟幾十萬漢軍的幫助下,僅僅一個江南之地,都搞得他焦頭爛額,毫無還手之力,他以後還有什麼麵目去見那些故人,更加不用說想要趁機實現他心中的想法了。
“哎,洪大人這樣說可就有些不地道了,要知道,現在江南知道以你我二人為主,現在那些賤民到處暗中伏擊我們的士兵,搞的我們現在處處被動,如果真的被北京城中的那些人之地的話,恐怕對你我兩人都不好吧,畢竟,當年十四弟派你前來的時候,可是讓你輔佐本王的,現在這裏的事情搞成這樣,雖然本王不好好受,可你到時候恐怕也會受到一定的懲罰的吧,本王倒是不怕什麼,大不了被剝奪兵權,然後在北京城裏麵榮養一輩子,可你就不同了,如果失去了現在的權利,你認為你將來會是什麼下場,要知道,現在你跟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你,也逃不了我。想要過得更好,唯有你我兩人聯合起來,做出更大的事情才行。”聽到洪承疇滿嘴敷衍的話語,阿濟格也不是傻子,頓時撕去了表麵的偽裝,直指中心的說道。
如果是過去的洪承疇的話,恐怕阿濟格不這樣說,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去解決這件事,畢竟,身為一個降臣,除了想盡辦法向新主子顯露自己的用處,從而得到更大的好處之外,別無他路可走。
可自從投靠了陝西朝廷之後,洪承疇就已經徹底改變了原本的想法,雖然他到現在為止對於陝西朝廷還是處於一種敷衍,從而保證陝西朝廷不會將他投降的事情暴露給滿清朝廷知道之外,並沒有主動做什麼事情,畢竟,做了幾十年官的洪承疇太知道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事情了,可也真是因此,他也沒有向以前一樣,對滿清朝廷那麼忠心,反正在洪承疇的心目中,無論最後是滿清朝廷取得勝利還是陝西朝廷重新奪取天下,他都能夠安然的生存下去,他又何必那麼冒險呢,畢竟他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能不能活到天下穩定的時候,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雖然心中有些不屑,可洪承疇在表麵上麵還是要做好偽裝的,因此,在聽到阿濟格這番毫無偽裝,有些露骨的話語之後,洪承疇臉上也變得憂愁起來,同時為難的說道“王爺明鑒,並不是微臣不願意為王爺分憂,而是事到如今,確實是沒有太好的辦法了,因為前段時間的過激行動,在加上有心人在這中間的挑撥離間,讓許多百姓對我大清軍隊簡直是恨之入骨,想要解決這件事,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除了增加軍隊之外,微臣也暫時想不出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