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人,今晚多虧了您的幫助,我才能完成這件事,要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被鄭森這個小子給暗害了,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鄭芝龍平時看起來一個大老粗,居然還有這種心思,還知道引蛇出洞,可惜,他的這一切都是做了無用功了,現在在大人的幫助下,城門已經落入我們手中了,那些鄭家士兵也都已經被我們給打散了,鄭芝龍的這後妙計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死棋了,還將他的兒子送到我們的手裏,從今以後,這泉州府跟整個福建就都是我們的了。“就在鄭森等人因為突然出現的意外,而感到心驚不已的時候,泉州城的街道上,一群穿著黑衣的人卻正在快速的向著朱由菘的皇宮而來。
之所以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場變故,原因還在於石磊的策劃,自從石磊的命令傳達到福建的夜鶯人員的手裏之後,夜鶯的人員就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這個上麵,經過詳細的打探之後,他們不僅將馬士英跟孫家,藤家反叛的事情全部了解了一個透徹,對於鄭森等人的行動也多了詳細的了解,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製定除了一個力挽狂瀾的計劃。
那就是在馬士英跟孫家,藤家動手之後,趁著鄭森對他們進行圍剿的時候,異軍突起,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從而快速的穩定大局,當然了,他們並不會想要獨立動手,因為就算他們想要動手也根本就不可能,雖然夜鶯在福建,特別是泉州城裏麵的人數不少,可比起鄭家的一萬大軍,那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因此,他們利用手中掌控的情況,又拉攏了一個外援。
其實,說是外援,那是不恰當的,他們拉攏的人也不是一般人,特別是是鄭家裏麵,他也算是一個大人物了,並且跟鄭家也是非常親密的,那就是一直跟在鄭芝龍在海上混飯吃的陳盛宇。
說起這個陳盛宇,他跟鄭芝龍等別的海盜不一樣,他乃是一個讀書人,不僅是讀書人,海上詩書傳家的書香門第,最早的時候,說起陳家,那在整個福建也是有些名聲的,可讀書人,特別是這種詩書傳家的讀書人,因為從小受到的教育,從而導致思想都已經變得僵化了,說不好聽一點那就是已經非常古板,陳家就是這種情況,在當年魏忠賢當政的時候,天下各地的官員對於魏忠賢那簡直當祖宗來供著的,不僅想方設法的巴結,還到處替他建造生詞。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跟陳家並沒有什麼關聯,畢竟當時的陳家有沒有人當官,魏忠賢也沒有找他的麻煩,可就是這種情況,在當時的福建巡撫他魏忠賢建造了一座生詞之後,陳盛宇的爺爺,也不知道是吃錯了藥,還是沒有吃藥,居然在那座生詞的大門上當眾寫了一篇諷刺魏忠賢跟當地官員的詩詞。
這一下,陳家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雖然這件事魏忠賢根本就不知道,可大家要知道,任何時候,二鬼子總是要比鬼子凶殘的,雖然魏忠賢沒有說什麼,可那些替魏忠賢建立生詞的當地官員卻徹底的恨上了陳家了,在沒有多久之後,陳家就開始倒黴了,先是家中遭了賊,卻不知道怎麼回事,賊卻死在了他們家裏,後來,官府又有人舉報說陳家跟倭寇勾結,雖然當時大規模的倭寇都已經滅絕幾十年了,這樣一來,原本一個大家族,在短短時間裏麵,就變得家破人亡,陳盛宇的爺爺,在看到一個家族因為自己而變得凋敝不堪之後,一時想不開自殺了事,可他的死並沒有讓陳家變得好過。
陳盛宇的父親跟幾個叔伯,也在接下來的幾件事上陸續遭了劫難,不是被關進了大牢,就是出了意外,幸好,陳盛宇的母親也算是有幾分見識的,她也知道陳家之所以變得這樣,那是因為當地官府的作為,所以,無奈之下,托付身邊的仆人,將當時不到十歲的陳盛宇送到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