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這次小弟可是付出了一起了,還希望能夠在事成之後,金大人能夠信守承諾,庇護我等,否則的話,小弟可就徹底的無路可走了。”南昌城通向九江府的路上,風塵滾滾,一支大軍浩浩蕩蕩的行駛在這條路上,而領頭的就是在福建反叛了鄭芝龍的陳盛宇。
在王德仁的一番威逼利誘之下,走投無路的陳盛宇不得不帶著自己手下的大軍,前來南昌城,替金聲恒攻打九江府的高傑做前鋒,其實也就是炮灰,雖然明知道這一戰之後,無論輸贏,自己都會損失慘重,可陳盛宇還是硬著頭皮過來了,畢竟替金聲恒當炮灰,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可如果要硬頂著不過來的話,恐怕在金聲恒對付高傑之前,就會先消滅他。
聽到陳盛宇的哀求,看著陳盛宇臉上那緊張的神情,王德仁的心中就是萬分得意,禁不住輕鬆的說道“哈哈哈,陳老弟盡管放心,為兄的話那可是一言九鼎,這次隻要能夠順利的攻下九江城,消滅高傑那群賊寇,為兄一定會在金大人麵前替陳老弟美言的,甚至說不定,到時候,金大人看在陳老弟這番功勞上麵,提拔你一番也是有可能的,如果真的那樣的話,老弟可就是時來運轉了,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海盜鄭芝龍,就算是再大的勢力,也不敢在我們江西放肆,到那個時候,老弟就盡管安心好了。”
王德仁之所以如此一反常態的答應陳盛宇的要求,並不是他跟陳盛宇多麼的投緣,而是因為在這次的事情中,陳盛宇可是給了他一筆天大的好處,財帛動人心,特別是像王德仁這種小人,在金錢麵前,他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好好好,有王兄的承諾,小弟就徹底的安心了,還請王兄跟金大人放心,這次前去攻打九江城,消滅高傑那狗賊,小弟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說這話的時候,陳盛宇是低著頭的,在王德仁的眼中,這是陳盛宇對他的敬畏,可他並沒有看到,在陳盛宇的眼中,此時卻是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殺意。
九江城裏南昌城並不是太遠,可在明朝之時,因為道路的問題,在加上江西那是江南之地,水脈河流縱橫,所以,他們這隻大軍也整整走了五日才來的九江城下,九江城雖然是進入江西之地的北大門,可他也隻是對外而已,對於從南方而來的大軍,他卻是有著天然的弱勢,在加上,金聲恒也知道,高傑跟他手下的大軍,都是一群彪悍之輩,所以,這次金聲恒也算是發了狠了,除了陳盛宇帶領的兩萬多先頭部隊之外,金聲恒帶著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將整個九江城給包圍了起來。
當然了,金聲恒這次如此的興師動眾,除了對於高傑的重視之外,還是一次示威,隨著滿清朝廷在南方地盤的逐漸強大,旁邊的福建等地也都日漸強盛起來之後,金聲恒也感到了一絲危機感,所以,他也是接著這個機會,向滿清朝廷跟別的勢力顯示,讓他們知道,他金聲恒也不是好惹的。
“哼哼哼,來人,速速到城下向城內的高傑傳遞消息,就說隻要他願意開城投降,本官保證他跟他的家人安然無恙,否則的話,隻要他敢負隅頑抗,那麼本官大軍攻打之後,結果如何,就不是本官能夠控製的了。”站在城下,看著九江城那早就已經嚴陣以待的城牆,金聲恒對身後的將領吩咐道,此時的金聲恒是得意的,是風光的,畢竟人生在世,千古以來能夠向他這樣,統領十萬大軍,攻城略地的人恐怕也不多見,他又如何不感到得意,風光。
“夫君,這這,這可如何是好,現在付將軍領兵在外,還沒有回來,我們城中僅僅隻有三萬兵馬不到,雖然有著城牆可以依靠,可久守必失,到最後,恐怕我們真的要落入金聲恒的手中了。”站在九江城的城頭,看著城下那浩浩蕩蕩的金聲恒大軍,跟著高傑一起前來試探情報的邢氏,心中禁不住緊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