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何必如此生氣,如果因此而氣壞了身子,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怎麼樣,大人讓屬下好好的做好後勤工作,現在屬下做的怎麼樣,金大人還算滿意嗎,屬下為了怕將士們整天攻城,心中的火氣太大,讓他們去去火,隻是有些可惜的是,這巴豆一不小心放多了,搞的現在好好的一個軍營變成了一個大茅房,真是萬分不好意思,還請金大人見諒,下場屬下一定會注意的。”
就在金聲恒怒火高漲的時候,一個輕鬆卻帶著調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並且,就在這說話的時候,這裏突然變得黃如白晝,原來就在這一瞬間,周邊出現了上百隻的火把,而這火把的照耀下,一群群層嵐疊嶂的士兵,拿著寒光閃閃的刀槍,將他們給為了一個水泄不通,而在這些士兵的中間,一個他們熟悉卻有些陌生的身影從不遠處緩緩走來。
“陳盛宇,狗賊,本將軍就知道是你這個狗東西,從你一來本將軍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你終於現形了吧,大人,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是這個狗東西做出來的,您一定不能夠放過他呀!”看到突然出現的陳盛宇之後,第一個跳起來的就是王德仁了,這些天以來,對陳盛宇的所有嫉恨終於在這個時候,徹底爆發了,站在金聲恒的麵前,指著陳盛宇斥責道。
隻是,王德仁這種行動,卻並沒有討得金聲恒的開心,就看到金聲恒,看著突然出現的陳盛宇,愣了一陣之後,猛地一抬手,就聽到‘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在王德仁的臉上響起。
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金聲恒的怒罵聲“你個飯桶,都是你出的騷主意,說什麼找一個炮灰,好給我們減輕損失,同時我們還能夠坐收漁翁之利,你看看,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你找到人不僅沒有給我們派生用場,居然還是一個奸細,你怎麼不去死,你早就應該去死了。”
看到金聲恒對著王德仁一陣拳打腳踢,周圍的人,包括陳盛宇的心中都感到一陣痛快,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王德仁這個人,看起來是一個領兵的將領,可實際上卻是一個不學無術,貪生怕死的小人,除了會溜須拍馬,出一些騷主意之外,就沒有其他本事了,更加重要的是,他平時仗著金聲恒的寵信,在別的將領麵前,作威作福,早就惹得下麵人對他恨之入骨了,現在看到他挨揍,那些平時被他給欺負過的將領,心中都是一陣暢快。
“陳盛宇,看來本官還真的是小看你了,也怪本官大意了,能夠在海龍王鄭芝龍的手下當智囊的,還將自己的野心因此的那麼深,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直到背叛了鄭家才真正的浮出水麵的人,又怎麼會是一個膽小怕事,還無能力的人,看來,你的這個計劃早就已經開始了,目的就是本官跟本官手下這十萬大軍吧,這樣看來,這件事絕對不會是你能夠做到的,事到如今,本官也算是落到你們的手裏了,你能夠給本官說說,這到底是誰布下的陷阱,來算計本官的。”在王德仁身上發泄了一番心中的怒氣之後,金聲恒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了。
畢竟,金聲恒能夠走得今天,他也不是一個易與之輩,在這段時間裏麵,已經非常清晰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想了一個遍,最後終於想明白,自己這次是陷入了別人的陷阱中了,隻是,這個陷阱有些大而已,恐怕最早從高傑出兵饒州府開始,這個計劃就已經開始進行了,到了現在,自己也終於落入陷阱中了,在想要回頭也已經不可能的了,既然木已成舟,那麼金聲恒反倒沒有向剛才一樣暴怒了,他知道,事到如今,即使在生氣,也於事無補,唯一讓他感到好奇的是,這個天大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人布置的,居然能夠有這麼大的能量,調動這麼多的人。
“金大人不愧是金大人,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裏麵,就已經想通了,既然金大人想知道,那麼下官就直言了,其實,這件事本身並不是針對金大人,金大人其實也是遭了無妄之災而已,誰讓您成了別人的攔路石,既然如此,那麼我們這些人也隻能將您給搬開,才能夠接著將事情給做下去嗎?”聽到金聲恒的話,陳盛宇臉上帶著讚許的神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