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您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那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行動,要知道,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如果真的等到石磊兵敗的消息傳遞回來的話,恐怕到時候人心惶惶,您如果在想要得到好處,恐怕就已經來不及了。”看著劉良棟那激動的樣子,石柱趁機蠱惑的說道。
“嗯,這件事情......依老夫看,還是要在等等為好,畢竟這種掉腦袋的事情,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否則的話,如果一個意外出現,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災禍。”,聽到石柱的話,劉良棟雖然臉上還保持著激動的神情,可他卻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停了半天才說道。
倒並不是劉良棟不著急,說實話,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急著想要殺了石磊,從而在明廷中大權獨攬,可他雖然焦急,卻不是一個傻子,陝西朝廷能夠有今天這種局麵,打壓的滿清朝廷跟天下各路軍閥俯首稱臣,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石磊跟他手下的精銳明軍,石磊出事了到沒有什麼,可如果連那些精銳明軍也全軍覆沒的話,他別說是大權獨攬,恐怕等不到第二天,別的勢力就會兵臨城下,到時候,等待他的恐怕不是成為階下囚就是人頭落地。
如果真的變成那個樣子,他還不如現在這樣活著呢,最起碼,現在他雖然沒有多大權利,可卻還是有一絲名位,總比當了階下囚跟人頭落地要強得多了。
因此,劉良棟的心中最理想的是,等到石磊在前線兵敗以後,回到西安之後,他就聯合那些反對石磊的官員,消除石磊的權利,到時候,石磊即使想要反對,可實力大損的他,麵對有袁宗第支持的他們,也隻能投降認輸,到時候,他們就能夠成功的將石磊給控製起來,從而順利的奪取石磊手中掌控的大軍,到時候,即使陝西明廷的實力有所損失,可劉良棟堅信,隻要自己能夠掌權,一定能夠讓明軍快速的恢複實力,從而橫掃天下,一統江山,對於這一點,劉良棟心中是非常自信的。
聽到劉良棟的回答,石柱卻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如果劉良棟不準備動手的話,憑借他的能力肯定不可能在西安城中製造出巨大的事情,這樣的話,一些小事,根本就不會對前方的石磊造成什麼影響,如果那樣的話,他就完成不了多鐸交給他的任務,到時候,別說的找石磊報仇了,如果真的惹怒了多鐸的話,恐怕他的好日子也就要到頭了。
想到這裏,石柱就知道,自己隻能在給劉良棟增加一些猛料了,要不然的話,恐怕劉良棟還真的不準備動手了。
“劉大人,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您雖然是顧全大局,不想因為鏟除石磊那個惡賊而損失朝廷的實力,可石磊那些人卻不是這樣想的,別的不說了,就說幾天前,在下在跟一個刑部的主事喝酒的時候,聽到他說,說是古涼起在被關押的時候,為了能夠保命,可是招供了一些跟他同謀的人,可惜的是,因為他所招供的人太多,並且身份地位也實在是太高,所以,上麵為了不在石磊領兵南下的時候,造成朝廷的巨大動蕩,就將古涼起所說的事情,當成了他為了活命而胡說的事情,最後不僅沒有給古涼起恕罪的機會,反倒還為了徹底的毀滅證據,從而將古涼起全家給全部抓了起來,想想這些,就讓人感到可怕呀!”說這些話的時候,石柱的眼神卻時不時的飄向劉良棟的身上。
果然,聽到石柱的話,原本還保持鎮定的劉良棟,明顯有了巨大的變化,先是臉上變得特別難看,特別是聽到石柱說古涼起招供的時候,劉良棟的臉上甚至變得鐵青一片,而後,隨著石柱的話,劉良棟的身子也禁不住的輕微顫抖起來。
肯定這一幕,石柱的嘴角禁不住的笑了起來。
石柱之所以說這些話,那是因為,他早就已經知道,古涼起所做的事情,劉良棟都知道,並且也正是以為你劉良棟給古涼起介紹給了袁宗第之後,古涼起才從袁宗第的手中得到了那些東西,才能夠順利的將那些東西給運出去,要不然的話,如果沒有軍方的支持,恐怕這些事情早就已經被夜鶯給發現了,最後,也是因為古涼起的家奴在一次酒醉後,說漏了嘴,才被夜鶯給探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