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十四哥,萬萬不可同意呀,範文程此舉包藏禍心,簡直就是斷送我大清江山基業,什麼假以時日,就按照現在來說,如果我們不能夠在這一次順利的擊敗陝西明廷的大軍的話,即使我們掏幹家底,南下前去救援南征大軍,可你們想過沒有,這中間到底需要多長時間,再說了,明軍肯定不會輕易放任我們大軍南下的,到時候,肯定就會是一番惡仗,可那個時候,我們敢打嗎,如果真的打了那一仗的話,會不會連帶著我們現在最後的兵力都會損失慘重,那個時候,恐怕我們不僅救援不出南征大軍,恐怕連我們最後的這點家底,也要陷進去。
再說了,即使真的打通了跟南征大軍的道路,可到時候,又能夠救援出多少將士,即使將那些人救援出來的話,恐怕他們也早就已經被敵人給嚇破了膽,想要憑借他們來保護大清,簡直就是笑話,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大清才真的會亡國滅種,十四哥,你可一定要想好呀!”就在眾多滿漢官員對於範文程的建議,而點頭稱讚的時候,一邊的多鐸終於忍不住的站出來大聲的反駁道。
聽完多鐸的話,滿清官員頓時又是一陣議論,之所以如此,那是他們都已經聽出了多鐸話中的意思,那就是放棄救援阿濟格跟南方大軍的將士,讓他們自生自滅,對於這種建議,漢人官員倒是沒有什麼,可大多數滿清官員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要知道,因為滿人的人數實在是過於稀少,所以,滿人施行的是全民皆兵的政策,隻要是滿人的男丁,沒有疾病跟殘疾的,超過了十六歲,就要加入八旗軍中,進行征戰,這種性質,保證了滿清在剛開始的時候,能夠將全部的力量集合為一體,可在現在這種時候,這種製度卻變成了一種惡果,那就是,跟著阿濟格和鼇拜南下的幾萬滿清八旗將士中,就有許多的將領是這些滿清大員們的子侄,而更多的八旗將士,跟他們也都能夠搭得上關係,畢竟滿清人數太過於稀少,幾十年聯姻下來,多多少少都有那麼一絲關係。
可現在,多鐸一句話,就想要放棄這些人的性命,這些滿清大員又怎麼能夠答應,可他們雖然心中不同意,可也無法反駁多鐸的建議,畢竟在這個時候,如果因為這些私人的瑣事,而影響了整個大清的命運,那可就是整個大清跟滿人的罪人了,再說了,如果到時候連大清都沒有的話,他們即使將那些人給救回來了,又能夠有什麼用處。
因此,在這些官員在心中不斷的掙紮,希望能夠有一個兩全其美的選擇,就連範文程聽到多鐸的話之後,也並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並不能夠開口說話,否則的話,如果多爾袞真的選擇了他的主意,從而率兵南下,解救阿濟格跟南征大軍,從而出現了多鐸所說的那種情況,到時候,恐怕就是他全家被滿門抄斬的時候了。
一時間,整個大殿上麵,除了官員們的竊竊私語聲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動靜,就連平時一到開朝會,就會不自覺的睡大覺,或者扭來扭曲的小皇帝順治,今天也一反常態的乖乖坐在龍椅上,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看著朝會上麵眾人的辯駁。
“十五弟,既然你說我們不應該派遣大軍南下解救十二哥跟南征大軍,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呆在北京城裏麵,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明軍給圍困著,慢慢殲滅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本王可是萬萬不能同意的。”多爾袞對著多鐸說道,同時,在他說話的時候,臉上也是漏出了幾分期待的神情,看來,他是真的希望能夠得到跟範文程不一樣的辦法,畢竟如果真的按照範文程的辦法進行的話,雖然能夠保住大清朝廷的暫時存在,可對於長遠來說,那是非常不利的。
聽到多爾袞的發問,多鐸頓時臉上漏出了幾分驚喜,然後說道“實不相瞞,十四哥,諸位大人,最近一段時間,小王經常閱讀漢人的兵法,並且從中有了許多收獲,特別是兵聖孫子所寫的《孫子兵法》,其中有一計,叫做圍魏救趙,小王覺得這一計跟我們眼下的情況非常吻合,同樣是重要地方遭受圍攻,而援兵卻並不能夠直接到達,所以,小王覺得,如果我們按照這個計策行事的話,肯定能夠收到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