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石大人率領幾十萬大軍南下,卻留下我們這些人來駐守西安城,等於說是石大人將自己的後路交給我們了,可現在,城外韃子肆虐,肆無忌憚的在填土造路,絲毫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老實話,我們都是堂堂正正的熱血男兒,又豈能放任韃子在我們麵前如此放肆。

雖然城外的韃子兵多將廣,可我們也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攻入這西安城中,要不然的話,我們不僅虧待石大人的重托,也辜負了天下所有漢人的期望,因此,本將軍準備帶著你們前去偷營,當然了,實話告訴你們,這次前去偷營,九死一生,說不定我們就會全軍覆沒,因此,本將軍在這裏問問你們,有沒有不想去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並且,本將軍也不會為難你們,可如果等到到了城外,你們在腿軟認慫的話,到時候可就不要怪本將軍手中這口鋼刀不講情麵了。”就在賈漢卿等人在城頭送別赤圖的時候,城下門洞外麵,三千名精銳的明軍,已經頂盔戴甲的站在那裏,等待著出發了,而這個時候,袁宗第也正坐在馬上,向他們大聲說道。

袁宗第的話說完之後,卻沒有得到回答,因為在來的時候,各級將領已經給他們下達命令了,從出發開始,所有人都不可以說一個字,違令者,殺無赦,因此,這些士兵都沒有說話,可所有人卻都能夠從他們的眼睛裏麵看得出,他們那種無畏,建議,一往無前的意思。

“好,好,不錯,不愧是我袁宗第帶出來的兵,就是有那麼一鼓士氣,當然了,你們也不要過於恐懼,等一會到了城外之後,一切聽從本將軍的命令,我們生存的希望還是很大的,並且,即使你們真的不行犧牲了,賈大人也已經說過了,你們的父母老小,全部由朝廷供養,有父母的,朝廷替你們養老送終,有妻兒的,朝廷負責給他們安排差使。”看著眼神中仿佛能夠射出刀劍一樣的手下,袁宗第禁不住感歎的說道。

其實,原本按照袁宗第的身份,這次出城偷襲是不應該由他帶隊的,畢竟身為現在西安城中最高級別的武將,他如果有了什麼意外的話,對於西安城的影響是非常巨大的,可袁宗第卻一定要親自領兵出城,因為,對於袁宗第來說,石磊臨走之時,將西安城交給他來負責,那是對他的信任,可現在,他卻放任韃子大軍在外麵填土築路,而他卻絲毫沒有應對的辦法,還需要赤圖冒著風險前去城外求救,這這情況,對於袁宗第來說,是最不容易接受的事情,因此,無論是為了自己的麵子,還是石磊的囑托,這一次他都一定要親自出馬,直到掩護赤圖等人成功的混入韃子大軍裏麵為止,要不然的話,他是根本就不甘心的。

時間就在這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當一個時辰之後,袁宗第正要下達了出城的命令。

隨著城門一陣低沉的‘嘎吱,嘎吱’的響動,那個讓韃子大軍,望而興歎的大門,緩緩的打了開來,當然了,城門並沒有完全打開,雖然這次袁宗第他們出城,並不真的是希望能夠投降韃子大軍的營地,反倒是想要將他們給吸引而來,可既然是做戲,那麼還是要做的認真一點才好,就像,他並沒有將這次出城的真正目的告訴手下這三千精銳一樣。

城門開了一條能夠讓兩人並排同行的縫隙之後,三千精銳就紛紛無聲的向著城外而去,三千人,雖然平時看起來不多,可從這僅僅隻能夠讓兩人同行的縫隙間出去,就有些緩慢了,因此,等了足足有半個時辰之後,三千大軍跟袁宗第等人,才全部走出城門。

然後,袁宗第看著遠處韃子大營的位置之後,對著身後的手下一揮手,悄悄的,像是一道道幽魂一樣,無聲的向韃子大營而去。

當西安城中正在進行著計劃的時候,韃子大營雖然看起來靜悄悄的,可卻還有一批人並沒有休息,而是騎著快馬,在西安城的四周不斷的巡視著,這就是韃子用來防備西安城中有人跟外界接觸的巡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