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則寒冬,大雪之後,聖仁鎮整個都被穿上了一件銀裝。聖仁鎮,雅瑪帝國的一個中型城市,有幾十萬人口,鎮中分別存在著兩個大家族陳家與墨家,就算是在整個雅瑪帝國內都能算的上是二流中頂尖的大家族了。
陳家的府邸坐落在聖仁鎮靠西邊,雖然是新興家族,占地卻是比墨家還要大。大門門楣處懸掛的匾額上寫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陳府,一看就給人一種書香門第的感覺。
此時大門兩側站立著兩名身高足有一米九幾的大漢,雖然此刻已經是寒冬,鎮外的小河都結冰了,但這兩名大漢卻隻穿著薄薄的青色勁裝,手中握著大刀。兩名青衣人站的筆直,冷漠的雙眼不時的朝過往的人群掃去。
忽然,從大門內走出兩名同樣身高在一米九幾的漢子,同樣穿著青色勁裝,看來是來換班的。就在這個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之前站立在大門兩側的漢子朝出來的人雙手抱拳一輯後,手中原本厚實的大刀就化做兩股霧氣鑽進了兩名大漢的手臂中,由於那霧氣非常的稀薄看不出是什麼顏色,隻是那兩名大漢手中的厚實大刀就這樣不見了,然後這兩人便向院子裏走去,而剛出來的兩名漢子雙手同樣騰起了霧氣,不同的是此刻他們手中都多了一炳斧頭。
這時候街邊偶爾有些細小的聲音傳來:“這陳家是越來越不得了了,連看門的下人都是武侍強者。”
“是啊,這陳家的實力越來越強了,估計要不了多久這墨家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了。”
四周的行人都是穿著棉襖,在大街上行走,隻是都會不自覺的繞開陳家的府邸走開。
陳家內某塊空地上,十幾名少年正在空地上打雪仗,這十幾名少年分成兩撥,最大的有十六七歲,而最小的隻有七八歲的樣子,這些都是陳家年輕一代的族人,個個都是朝氣蓬勃,小手上握著雪團你一團我一團的打的是不亦樂乎。
此時一名看起來十來歲的小孩從空地一旁的小路走來,一身白色的棉襖一塵不染,略帶稚氣的清秀臉龐雖然算不上帥氣,但五官卻是生的端正,加上劍眉下那十分有神的漆黑雙眸顯得十分耐看,接近一米六的個子在同齡中算是相當高大了。此子正是陳家的二少爺陳武,年紀雖小,渾身上下卻是散發著一股飄逸與穩重相結合的詭異氣質,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陳武一出現,那些正在玩鬧的小孩中跑出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這名少年劍眉星目,身材壯碩,一副頗為霸氣的樣子。大聲喊道:“武,過來一起玩啊。”而此時另外那些少年也發現了走過來的陳武,頓時數十個雪球向陳武飛來,麵對這些雪球,陳武似乎早有準備,但在避過了兩三個雪球後還是被餘下的雪球砸中,頃刻之間之前還飄逸出塵的陳武此刻已經是狼狽不堪了。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這麼多人打武弟一個?”之前那名喊陳武的少年見到這一幕之後勃然大怒,衝這那些少年怒喊道。
那群少年之中,一名同樣也是十四五的少年往前走了兩步,不以為然的說道:“陳翔大少爺,你不是喊陳武二少爺和我們一起玩麼?那我們一邊,你們兩一邊啊。你不是堪稱我們陳家年輕一代第一次人麼?那你帶著二少爺這個廢物和我們一起來啊。”
“陳震,你又皮癢了是麼?是不是要找打?”這名被叫做陳翔的少年頓時氣憤的說道,邊說著還把袖子挽了起來,被寒風一吹,那雙手臂立刻就變的通紅了起來,說完就想去打那這名叫陳震的少年。
原來這陳家對於年輕一代的管理很是嚴格,像陳翔以及陳武雖然是族長的兒子被稱作少爺,但這就是稱呼而已,除了他們每人還單獨有個小院子以外,其他待遇同普通子弟是一樣的,而陳家為了讓年輕一代努力修煉,在將來有強大的實力,每年都會舉行一次比武大會,今年獲得第一的便是陳翔了,第二則是那陳震,而陳武壓根就沒參加。像平時這種小摩擦家族並不反對,隻要不傷人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陳武抹去了臉上和身上的雪漬後,走到陳翔身邊拉了拉陳翔衣角,淡淡的說了句:“哥,我沒事,走把,不用理會他們。”說完轉身就走了。
而陳翔在聽了陳武的話後,對著那群少年冷哼了一聲後,也是轉身離去了。
那群少年全部都哈哈大笑起來,陳震更是大聲道:“哎喲,陳武二少爺,什麼不喜歡修煉,我看他根本就是嫌幸苦,想偷懶才不修煉的,或者說他根本就不能修煉,光書法上有天賦有個屁用啊,廢物一個。哈哈”說完還引來大片的附和聲。
陳翔聽到後,不禁握緊了雙拳,陳武則是回頭看了一眼陳翔後句繼續往前走,陳翔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跟了上去,並沒有回頭去找陳震的麻煩。
不遠處一座閣樓上站著兩名中年男子,靠前的那位一身華貴的藍衫,身形瀟灑,身上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堅毅的臉龐雖然經過歲月的蹉跎,但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應該非常英俊,靠後的那位則年紀要輕一點,全身都透露出火爆的氣息。此時站在稍微靠後的那名男子開口說道:“族長,武少爺從小就喜歡書法卻不喜歡修煉,也不被這些小家夥所喜歡,不過武少爺在書法上的天賦確實是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