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武這時候正準備睡著,突然被著聲音嚇了一跳,“敵襲?難道是墨家?不行,我得趕快出去看看。”陳武也是匆忙的準備好就朝著議事廳去了,他知道這時候,族內主要的人員都會在議事廳中。
此時議事廳中已經是人頭湧動了,陳政正做在首位上,“大家靜一靜,這次是墨家前來偷襲我們,我們是應該衝出去殺呢?還是在院內守著?”
“殺,殺,墨家的人竟然敢來惹我們陳家,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衝去殺,墨家的人一個都不留。”
頓時一聲聲激動的聲音在大廳內想起,“好!不愧都是我陳家好男兒,有膽識。我們陳家的尊嚴不是那麼輕易被觸犯的,觸犯著必須要用血的代價來洗清。”
頓時整個大廳內眾人的戰意便瞬間達到了頂峰。
“殺”
“殺......”
說完,陳政一馬當先朝外麵走去,走到了陳武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武兒,你先回去,這裏的事情交給我為父就好了。”
陳武看著陳政眼中的神色,那是怎樣一種複雜的眼神啊,有溺愛,有讚揚,有激動。有嗜血。
“不,我也是家族的一員,我不能離開。”陳武的聲音就是那麼平淡,但這次卻能恩明顯的感覺的到語氣中的堅定。
陳政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武,大笑道:“好,有血性,是個好男兒。等下跟在為父身邊,別走太遠。”
當這一行人來到莊園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這場戰鬥比想象中的還要慘烈,墨家的人似乎都不要命了似的往大門處湧來。此時大門外已經有很多屍體拜在那了,雖然大部分都是墨家的,但也有不少陳家的人。陳政一眼便看到了墨家後方的墨岑,隻是在墨岑身邊有三名黑衣男子。陳政的直覺告訴他,那三名黑衣男子中間那位很是危險。
“墨岑,難怪你有那麼大的膽子來我陳家,原來是請了幫手啊。你墨家的老祖宗呢?既然來了就別藏著了。”
“哼哼,別想試探我,我還不知道你那點伎倆,不怕告訴你,我們家老祖宗沒來,對付你陳家還不需要去勞動老祖宗的大駕。”墨岑冷笑著說到。
其實墨岑的修為比陳政還要高一點,隻是陳政是一名靈符師,有一些普通修武者沒有的特殊能力。因此論單打獨鬥墨岑還打不過陳政,而陳家在大武師這個層麵上比墨家要多兩個,要不是墨家有個老祖宗坐鎮,墨家還真不能和陳家抗衡。
陳政也就想不明白了,墨岑怎麼就明目張膽的來攻打陳家了, 難道是那幾名黑衣人給了墨家的膽量?仿佛是要印證陳政的疑問似的,墨家那三名黑衣人中間那位在丟下一句“一個都不能放過後,就衝著陳政這邊略來,那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其中一名黑衣人就這樣來到了陳政的麵前,阻止了正要去找墨家那些長老的陳政,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你的對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