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王誌恒就興匆匆地跑來找蘇小白,昨日蘇小白雖強逼著二人發下誓言,卻也允諾過一旦得手也會給二人一定的好處。
“蘇公子,師父讓我來通知您,說是這兩天主管煉丹的太上長老要出去采藥,丹房交給了其門下弟子掌管,讓您做好準備。”
蘇小白心裏一亮,太上長老實力過人,現在離山那便是給了他潛入丹房的機會。
果然,不出二日,就有人再來通報說太上長老離開了丹房已經飛離了秋月洞天,蘇小白暫時按兵不動,等到了深夜他在王誌恒師徒二人的帶領下偷偷朝著丹房靠近。
守著丹房的道童已經坐在門前熟睡了,唯一守門的弟子估計在丹房內修煉,聽王誌恒說這名弟子的實力也就是氣海境圓滿罷了,不足為慮。
輕鬆將道童從熟睡變成昏迷,由王誌恒師徒二人打頭陣進入了其中,蘇小白則暫時在丹房外的樹上收斂氣息藏好。沒過多久,王誌恒的腦袋就探了出來,示意已經搞定了,於是蘇小白便四下觀察了下,立刻飄身進了丹房。
秋月洞天的丹房古樸霸氣,一個巨大的丹爐立在大殿的中央,由於經常使用的緣故,熄滅的狀態下仍然有一絲滾燙的觸感。守著丹房的弟子已經被打暈了,在旁邊的丹架上擺放著一個個小葫蘆,蘇小白走到近前,拿下一個葫蘆打開聞了聞,眉頭一皺。他體會過元靈丹和聚靈丹的功效,多少都有些挑剔。如今他有陰陽轉生訣傍身,療傷丹藥更是看不上了。他隻留下了兩個葫蘆,便把丹架上剩下的東西全部給了王誌恒師徒倆。
“趕緊給我找,百草液對我而言是最重要的。”蘇小白傳音道。
偌大的丹房之中裏裏外外翻了一遍,硬是沒有找到一瓶百草液。
“會不會被他隨身帶著了?”蘇小白問道。
王誌恒的師父腦袋點得飛快,看得蘇小白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感情這貨是把自己當搶使,丹房中的丹藥他看不上這不都便宜了他們倆了嗎。
丹房外傳來一絲破空聲,三人頓時暗叫不好。
“你們不是說他出去采藥要多日才會回來嗎?”蘇小白著急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門中這麼久他都是一連出去好多天的。”王誌恒師父此刻也是汗毛倒豎。
“你們假裝是來找賊的,我暫時躲在丹爐之中,到時候你們說發現了一塊上好的仙石,要送給他,把他騙走我再借此脫身。”蘇小白當機立斷,推開了蓋子就鑽了進去。一切準備好後,丹房的門終於打開了,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白師兄。”王誌恒的師父喊道。
來者顯然並不是掌管丹房的太上長老,而是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見不是太上長老,蘇小白等到白展宏走了進來後把門關了,便也一推丹爐蓋子跳了出來。
從到來到走進丹房白展宏沒有說任何話,他的眼神極為冰冷,盯著王誌恒師徒二人是這樣,盯著蘇小白也是這樣。
“主人,我們拖住他你先走。”王誌恒的師父暗中傳音。
蘇小白也看出了些什麼,這白展宏根本就不是什麼善茬,實力更是讓他看不透。
“道兄,能否放我等離去,我有厚報!”蘇小白當即就拱手。
白展宏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如一條毒蛇露出了劇毒的獠牙:“你們都得死,妖道中人放到丹爐中輔以藥物想必可以煉出一爐絕好的續命丹。”
“殺我?還是被我殺?”蘇小白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但是看上去怎麼都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要不,跟我談個生意如何?”蘇小白眼睛一轉,又笑道,“如果你能夠在今天放我離開這裏,我可以幫助你他日成為這秋月洞天的掌教。暫且別說我口說無憑,我出自鼎雀閣,更是有宗門靈符,若是我今天在這裏殞命,你們這秋月洞天怕是在彈指間就要化為飛灰了。”
白展宏依舊是不為所動。蘇小白暗中命令王誌恒的師父先攔住他,他自己抓著王誌恒衝天而起,破開丹房的屋頂就飛了出去。
安寧祥和的夜晚已經陷入沉睡中的秋月洞天醒來了,蘇小白破開丹房屋頂的聲音驚醒了正在修煉中的人們。立刻就有數人衝天而起朝著丹房方向趕來,蘇小白看到來者狠狠地將手中的王誌恒甩了出去,他低頭看到丹房中正在苦苦支撐的老頭,沒有任何的憐惜。
橫飛出去的王誌恒被一名中年道姑救下,顯然還以為是被蘇小白挾持了,蘇小白再一次運轉靈力,揮手掀起丹房頂端朝著來人撞去,小山印打出後他便立刻轉身紮進了茫茫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