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哥”林綺遇早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隻是身旁的丫鬟一直囑托她不要出去,等到老爺把事情解決了再出去也不遲,這時候聽到林恒這樣說,心裏更是七上八下,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
“爹,去了!”林恒抱著頭低聲說著,卻再也沒有說下去。
如同五雷轟頂,林綺遇的腦子嗡地一聲,腳步慢慢地後退,不停地搖手,“不會的,爹說過要讓我如願以償的,爹說過他會讓我坐上蕭家的花轎,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哥,不會的 ,你騙我。”
林恒聽著他的話,慢慢地將頭抬起來,又無奈地低下去,“原來是你,原來是你!”他雙手扣在臉上,眼淚從指縫間流出來。
為什麼一瞬間什麼都變了,這個林家,會變成萬人唾棄的地方,這個家,也將不再完整。
“少爺,快去看看吧,夫人,夫人怕是……”下人的一句呼喊,讓林恒驚的站起來。他三步並做一步,趕緊跑出去,林綺遇緊緊跟隨。
屋子裏,母親的呼吸急促,一直瘋言瘋語,一會兒大哭一會兒大笑。下人們實在不知該怎麼辦,林恒進屋看見母親那樣,趕緊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先恢複平靜,這才讓人準備熱水毛巾,把自己的包裏的針灸拿出來,挽起袖子開始治療。
眾人不敢出聲,唯恐驚了少爺耽誤夫人治療,林家上下忙裏忙外,終於,林恒擦了擦汗,對大家說道,“好了,娘隻是急火攻心,有些身子弱,你們先下去吧,我和綺遇照顧便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退下。門“哢嚓”地一聲緊閉,林恒看著縮在角落裏的林綺遇大聲喊道,“綺遇,過來。”語氣嚴厲,是他從來沒有的。
“我需要你在娘麵前向我細細地說明,這次的事情始末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坐在杜茹菊床前,用毛巾擦著她的臉轉身對著林綺遇說道。
林綺遇支支吾吾地不知該說什麼,林恒閉著眼睛,像是忍了極大的火才說道,“難道到現在這個地步,你還想隱瞞麼?”
“哥!”林綺遇撲通一聲跪下,帶著哭腔說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本想著讓爹以碧蕾為要挾騙著蕭殊來,讓我有時間和他單獨相處,這樣,我可以得到蕭殊,爹便可得到淮南閣在江湖上的勢力。可誰知,那蕭殊一早就識破了我們的計劃,卻佯裝不知。”
“怪不得,怪不得那左清秋會在今日來,他根本不是來找碧蕾的,而是幫著蕭殊借機想要滅掉我們林家了。”林恒苦笑一聲,搖搖頭歎息自己的後知後覺。
“哥!”那林綺遇弱弱地叫了一聲,不敢看他的眼睛,這才低聲說著,“蕭殊說,你帶回來的小孩豫章,是他早就放好的內線。”
林恒難以相信地看著她,自己笑一聲,不可能。那孩子那麼可憐,何況他小時候自己也是幫過他,清楚他的底細。他對豫章有恩,他不會對自己說謊。
“你胡說,豫章不會這樣的。”林恒擺擺手,怎麼也不相信。
“少爺,不好了。”管家用力地敲著門,匆匆忙忙地跑過來,林恒抱著頭,問著她,“又怎麼了?”
趙管家吞吞吐吐地說著,“少爺,豫章,豫章走了,而且,他在西苑放了一把火。”
“把林家的祭堂都燒了……”管家最後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看著林恒的臉,不敢再說下去了。
“那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救火呀!”林恒站起來,奔在外麵,看著林家林家曆代先人的靈位被火勢包圍。他搶著和眾人一樣提水滅火,聲斯力竭地大喊,什麼都不顧地衝進去將靈位抱在懷裏衝出來……
回淮南的路上,蕭殊和孟善慢慢地騎著馬走著。這條路已經走過好多次了,與蕭殊單獨這樣走,卻還是第一次。
孟善放了隻信鴿,告訴燕畫自己離開了蒼溪,讓她好好照顧自己,日後若是有機會,必當隻為看她而來蒼溪。
“你是怎麼知道林家沒有碧蕾的?”孟善終是忍不住問著,她又試探著問著,“除了我,你還安排其他的人對麼?”
蕭殊左右看著路邊的風景,“這是一步很早之前就擺好的棋,隻是這回恰好可以用的上。”上回匆匆忙忙趕來,沒有來得及欣賞蒼溪的景色 現在出了城門,眼前盡是一片江南景色,倒是別致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