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陰陽閣裏遇老友(1 / 2)

雲瑉,雲芯還有應流寧也在,孟善拍著芙渠的背,輕聲笑著,“我這不是回來了麼?這才幾日,你便想我了?”

芙渠不好意思地拽了拽她的胳膊,孟善吃痛叫了一聲又馬上換回笑臉,“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芙渠快樂地叫著,原來孟善在那日集市上買了幾件禮物給門中師兄弟。

給芙渠的是一個造型逼真,色彩絢麗的皮影玩偶,芙渠當即就用雙手控製著幾隻主線,她倒是很聰明,一上手就控製的不錯。

孟善從包袱裏拿出一麵雕琢秀麗,甚是好看的銅鏡,拿到雲芯麵前,“雲芯師姐,這個是我挑的,雖然不算貴重,但是卻極為特別。”

雲芯笑著接過來說聲謝謝,反複地擦著,看起來也是愛不釋手。

孟善呼出一口氣,揉揉肩膀。雖然說是在林府每日也是過著飯來張口的日子,可是孟善卻不習慣那樣的生活,還是覺得自己在淮南閣每日練練功過得自在。

準備提腳走去,應流寧眼見師姐師妹都有禮物,自己卻是眼巴巴地等著卻半點東西也沒有,實在是有點委屈,拉著孟善。

孟善眼睛一沉,她一向不喜歡與人親近的,芙渠卻是個例外。應流寧知道自己不該這樣,趕緊放開手,說著好話道歉。

孟善卻心想自己實在不該這樣敏感,麵帶愧色。

雲芯看著僵持的情況,將銅鏡收到袖口,笑著說道,“孟姑娘,你這一走就是十幾日,我們幾個向來不怎麼下山,這中間定是發生了許多趣事,我們不曾參與,還想請你說說外麵的事情呢!”

應流寧附和地說著,“這提議極好,孟姑娘,你說於我們聽聽。”

芙渠聽到這裏,也是放下了手中擺弄的玩偶,嚷著要聽故事。那雲瑉也是一本正經做出想要聽聽的樣子。

孟善看著幾人,知道今日是躲不過了,隻好和眾人一起走去,幾人有說有笑地去往雲芯的房間。

晚飯過後,眾人不再是練功,雲芯的房間裏倒是擠了十來個人,大家聚精會神的聽著這個平日不怎麼多見的孟姑娘講述著一路的見聞。

孟善雖平日不愛言辭,講起故事來確實極其的有趣,好多事情,經她渲染也變得生動了些。當然,孟善著重於他們在林家發生的事情,閣主又是怎麼樣的神機妙算。

至於中間見到的陰陽閣沈靈,燕畫還有謝衡玉,她一字未提。隻是除掉這些事情,這幾日發生的故事,牽扯到的人物,就已經夠讓這些人驚歎不已了。

想想在神醫的弟子林恒家裏發生的碧蕾事件,連那向來隱蔽的鬼影派都出了手,實在是不可見。

約摸一個多時辰過去,孟善一再在將,期間不停有人給她遞水潤嗓子繼續說。等到月亮徹底掛上枝頭,雲芯看了看孟善明顯疲憊的臉,招呼各位散去日後有的是時間。

眾人也不好再打擾,帶著意猶未盡的臉不舍得離開。孟善道了聲謝,踏著月光來到自己的長榭閣。

她關上自己的門,頓覺一身輕鬆。坐在桌前點著蠟燭,又撲在床上,翻了個身長歎一口氣。

忽覺的背後甚是咯人,她下意識地挪開,打開包袱想著並未放任何利物,怎麼這麼咯人?

打開一看,拍著頭,原是因為那日沈靈最後在離開時硬塞給自己的東西,隻見它通身漆黑,前麵像是沒有顏色,摸著倒是有一層保護障。上麵有兩個按鈕,不知是何作用?

孟善試探著按了一下,一道白光從床上射到窗邊,極是明亮,周圍的物品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裏一震,想起那日沈靈說過此物叫做手電,是從他們家鄉帶來。孟善笑著關了它,心想著那些整日算卦擺攤的人總會有一些神秘,有這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自是不足為奇。

想了想便將它重新放回去,想著留個紀念也是好的。

說起沈靈,孟善一陣頭疼,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自己還並未是淮南閣的護法,她好像也並非是陰陽閣的人。

她整日練功無非是想讓閣主多給自己機會,讓她出去完成任務。那日她找尋碧蕾未果,在路上碰到幾個小毛賊對著沈靈動手動腳,沈靈不會武功,卻還是叉著腰在那裏罵罵咧咧,嚇得那些人一時不敢上前。

可能是她太過用力,一下子跌倒在地,有人看出她並無武功傍身,立馬將她圍住開始糾纏起來。

孟善平日最見不得這種地頭蛇,仗著一點關係便橫行霸道,她飛身一腳,那領頭的人便跌倒在三四米遠,湧出一口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