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疏把玩著茶杯,若有所思地想著,雲芯聽掌櫃的一說,看著蕭疏,“閣主,江湖中真有這麼號吃人臉的魔頭麼?”
孟善看著蕭疏,顯然也是有此疑問,蕭疏搖搖頭一笑,“世間殘忍詭異之事,大都是心術邪惡之人為之,他們大都心理扭曲,以此撰頭來保護自己,不過是濫殺無辜的殺人魔罷了。”
那臉上長痘的漢子聽了這話即刻轉頭準備反駁,轉過身來看著是蕭疏三人,話語間氣勢便弱了七分,卻隻能硬著頭皮道,“您還別不相信,那魔頭沒有選擇性的殺人,遇到好看的臉便吃了,遇到相貌醜陋的臉便扔在一邊不理不睬,極其殘忍,就這幾日,淮陰城的老百姓被他弄得人心惶惶。”
書生本是極有心情地吃著混沌,此時也是一扔筷子做著嘔吐狀縮著脖子道,“若真的是那樣的殺人狂魔,這淮陰城的老百姓可如何是好?”
那長痘的大漢指著他道,“你這白淨的臉蛋,說不定正是那殺人狂魔喜歡的類型,我勸你呢,身子骨弱,就不要逞強來淮陰了,趕緊回家吧。”
坐在大廳吃飯的人皆是哈哈大笑,前仰後俯,笑著看著那書生,那書生還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其中另一桌子的瘦高個男子說道,“那這殺人狂魔長期出現在淮陰,難道就沒有辦法了麼?”
孟善吃了口粥便放下碗筷,簡單地說著,“自是有辦法,殺!”
那幾人聽了挑了挑眉,紛紛讚歎這傳說中的孟大護法果然夠魄力,那書生也是驚了一下,大概是想不到這樣美豔的女子說話竟是這樣絕決。
那幾人中最開始說話的紅臉大漢此時又說著,“姑娘可別小瞧了這魔頭,他來無影去無蹤,最重要的是,他沒有選擇地殺人 ,眾人根本抓不住他,又何談讓他抵命呢?”
張賢點點頭,心想著確實如此。
孟善看著蕭疏壓低了聲音問著,“閣主,我們管還是不管?”
蕭疏放下碗筷,笑著說道,“自是要管。隻不過我們換一種方法,那幾個人是沒有辦法抓到這殺人魔頭的。”
他站起身來,對著兩個女子說道,“今日我們先回淮南閣,至於這殺人狂魔的事情,自會有解決方法。”
孟善和雲芯一同站起來整理行裝,隨著蕭疏準備離去。
那書生一聽淮南閣的名號,趕緊咽下口中混沌,急忙用袖子擦了擦嘴,上前攔住蕭疏一幹人等。
他兩眼睜大,雙眼放光地看著蕭疏,“幾位是淮南閣的人麼?這麼巧,我也是要到淮南閣的。”
雲芯看著這雖然高挑卻瘦弱的男子,狐疑地看著他問道,“你想上淮南閣?就憑你?”
那書生見雲芯盯著自己上下看道,不由也打量自己隨即問著,“我怎麼了,不符合淮南閣的規矩麼?”
孟善看著他身形瘦削,站姿端正,倒是唇紅齒白,一副富家公子樣,和應流寧倒是有幾番相像。
孟善便開口道,“你先前學習過武功麼?”
那書生看見孟善問自己,喜上眉梢,把肩上包裹向後一甩,急著展示,“自然是學過一點,還望幾位多指點迷津。”
說著便在大廳之間舞起來,蕭疏仔細地看著他的步伐和力度,孟善也看著他的招式,心想著這人武術雖不差,對付幾個武功不甚高強的小毛賊還是可以的,可是遇到一些江湖稍有點實力的就很危險。
幾套武術練下來,書生氣沉丹田,深深呼出一口氣,擦擦臉上的汗,興奮地看著看似是領頭的蕭疏,“這位公子,你覺得我練的怎麼樣?”
蕭疏笑而不語,半晌才說出,“你倒是可以去淮南閣碰碰運氣。”
雲芯和孟善皆是一驚,不敢相信地看著蕭疏,再看看那書生,心裏暗想著這小子能得閣主這樣說,多半是已經得到閣主的承認了,便都默不做聲。
閣主這樣做,自是有他的道理,當初把他們二人領回來的時候,不也是曾經招人非議,如今一切不是風平浪靜了麼?
書生看著蕭疏這樣說,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說著,“你的意思是我很有機會麼?”
蕭疏笑而不語,那書生喜笑顏開,說著便將孟雲二人背上的東西強行奪下背到自己身上,他一臉興奮地說著,“既是如此,那我便先在這裏謝過師姐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