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善在一旁看著他們不說話,用手帕輕輕擦拭著劍,細細地保護著染玉,應流寧給他們倒著酒後走過來遞給孟善一件東西,“孟姑娘,這是我在山下守衛時看到的東西,雖不是很名貴,卻極有靈氣,我想來想去,也就隻有你最是配它。”
孟善打眼一瞧,隻見是個很有趣的小玩意,是用很多絲線編製而成的中間打了一個蝴蝶結,很是吉祥。
應流寧紅著臉說道,“這東西不貴,你不要嫌棄才好。”
孟善看著應流寧明白他的意思本想說不,應流寧忙塞到她的手裏,“我隻是送你一個東西,沒有其他意思,你若是不要,由你手裏扔了也好。”
孟善看著他隻覺這樣不好,隻好收下說聲謝謝。
在一旁喝酒的書生方廉看著一旁發生的一切,眼見著沒有人注意,便知道淮南閣的人肯定知道著應流寧的心思,他吃著菜招呼著應流寧,“師兄,快來啊,師兄!”
應流寧看著孟善接受了他的東西,很是高興,心情當然是好,大聲地說著好,便雙手搭在方廉和小師弟高占玉的肩膀上。
芙蕖又圍過來坐在孟善身邊,“孟姑娘,你和雲芯下山隨著閣主下山讓我好生羨慕,閣主真是偏心,每回都不帶我。”
她話語間的失落旁人自是能聽出來, 孟善放下染玉,看著她笑著說道,“那是因為閣主看著你和流寧可靠,這才安排你們在閣內守護,換做旁人,可是誰也不能得來的信任呢!”
這話說的芙蕖自然是高興,應流寧當下聽了孟善在這麼多人麵前誇獎自己,心上也是飄飄然,隻見芙蕖急切地問著,“孟姑娘,那你快說說你們這一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雲芯坐在旁邊雖然也是笑意呈現在臉上,內心卻一直犯嘀咕,我這趟也是隨著閣主去了山下的,為何隻抓著那平日不愛說道的孟善而不問她呢?
雖是這樣想著,她卻還是笑著,看著孟善,“孟姑娘,你便與大家說來聽聽,瞧瞧芙蕖那個樣兒!”
眾人都是一副熱情高拯的樣子,孟善隻好從頭講起,從下山起遇到胡三和陳老漢再到知府曹正光和伊士州,中間曲折過程講的是驚魄動心,唯獨隱瞞了那先前來的明成公子便是當今四殿下的事情,她想著,估計閣主也是不希望淮南閣的人知道的吧。
再者她也不希望這些看起來溢滿笑意的臉被朝庭這種地方汙染,她隻是稍稍停頓了一會兒,便被眾人催促著講下去,其中那個高占玉便問到,“孟姑娘,那日與你們一起下山的公子到底是誰?他怎麼沒有回來?”
雲芯笑而不語,孟善看著他們說道,“他的真實身份我也不知道,不過從閣主對他的態度看,想必也是江湖中較為隱蔽的高人吧。我們且先不管他,再談談後來發生的事情。”
眾人都被故事吸引住了,自然很是歡喜,聽著那潑皮胡三的下場頓時為之一震說聲好。再聽那曹正光一案皆引出那麼多大官落馬也是唏噓不已。
雲芯看著孟善已經停止講故事的話題,便接過話來說著,“這其實啊,還不是最奇的事情,更為駭人聽聞的還在後麵呢!”
眾人皆將目光轉向了雲芯接著聽他說下去 那雲芯徑自開口,“我們回來之時,也就是碰到小師弟方廉之時,聽說了咱們淮陰城最近發生的一件大事。”
芙蕖更是湊在雲芯身邊著急地問著,“到底是什麼事?”
雲芯故意不說,饒了一個圈子,直讓那些看著雲芯等著她說卻又不耐煩地放下手中酒杯,這才緩緩說道,“咱們淮陰城最近出現了一個吃臉狂魔。”
芙蕖一驚身子向後一倒,被應流寧一把扶著,眾人也是一驚,更多的想到那駭人的畫麵一陣做慪,雖不是太相信,卻還是希望雲芯趕緊講下去。
書生方廉雖是知道一點,卻也應著眾人聽下去,孟善本打算回去,看見雲芯將眾人的興趣又勾了起來,走是有點不太方便,隻好挪出一個位置,好讓他們繼續聽。
雲芯在旁邊講的繪聲繪色,孟善靠在椅背上打盹,這些天她確實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