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淮南閣內見分曉(1 / 2)

雲芯看著她還是不理解道,“閣主也說今日是我淮南閣同門之間比試,並無任何形式規範,你為何推辭,莫非?”雲芯看著孟善手中的染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是覺得自己有染玉在手,便瞧不上我們這些凡夫俗子?”

孟善立即拱手解釋道,“自然不是,我自知不如雲芯師姐,甘願認輸。還請師姐不要誤會。”

這話按照別人來聽 ,當然是一位孟善認輸於雲芯,可雲芯看著孟善臉上並沒有技不如人的神態,依舊和平日一樣神色高傲,羞憤地想著孟善曾經在藥香殿那樣輕而易舉地打敗自己,淮南閣的人將孟善出塵絕士的武功看在眼裏,若是這時候她說答應,淮南閣的人自然認為是自己占了便宜。

她當然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自然是上前一步說著,“孟姑娘說的哪裏話,你的武功眾所周知,雲芯不吃這嗟來之食。”

孟善看向蕭疏,蕭疏遠遠地看著,自是知道發生的情況。他點點頭表示同意。孟善繼而轉過頭來說著,“這樣也好,孟善本就不如你,現在也不過是過個形式罷了。”

她說完,眾弟子都遠遠地退後一大步,芙蕖扯著方廉的領子往後退給他們留下足夠的空間。

雲芯轉著手腕,左右移步,手中的斷情自是即刻就要拔出,孟善按兵不動,等著雲芯出招。

雲芯腳步一出,曲腿上前,手腕轉動,斷情已出劍,勢不收回。孟善腳步往後,先是躲閃,後又不出劍赤手空拳地打。

雲芯一甩流雲袖,兩臂架在胸前做迎敵狀,看見孟善遲遲地不出劍心生惱怒,認為孟善是有意讓之,她左右看看四周的人,眾人皆知那孟善並沒有使出十二分的力,便開口說道,“孟姑娘,你我同為一門,不管誰輸誰贏都不會抹了淮南閣的麵子,染玉雖為邪劍,卻怎麼說也是你的武器。”

好一個一語雙關,一舉兩得。既說服了讓孟善出手,又點名諷刺了孟善,實在是妙。

孟善見她話說到這裏,看著自己右手上的染玉,緩緩地抽出來擦過自己的眼睛。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隻覺得那染玉銀光閃閃,四周寒氣逼人,便齊齊地退後幾步。

方廉看著拔劍迎敵的孟善笑了笑,江湖上曾有一位書畫很是高明的武林高手,在見到孟善獨自應戰數人時曾用,“冰心玉壺,俊眉修眼”形容過此女子。

今日她右腿稍曲,右手有力地握緊那寶劍,雙腳立在地上,目光如?h,散發的強大氣場和剛才隻有空手的她判若兩人。

眾人也是過足了癮,要知道孟姑娘平日裏不與他們在一起,甚少能看見這一柄江湖中的寶劍。

孟善腳步先是緩緩移動,後來便如旋風一般,直直地衝向雲芯,雲芯一個筋鬥躲過,朝後拿劍攻擊著孟善,孟善轉身用染玉抵擋,雙方瞬時水火不容。

飛鶴展翅,倒掛枝頭,雙劍齊發,兩支劍交手,迸出火花,幾十招過後,還是難以分得勝負,雲芯轉換攻擊,一個探身往下攻擊,用劍勾掉了孟善腰間的絲帶,孟善自是不肯退讓,乘機抓爛了雲芯的肩膀處的衣物。

兩人退回原處,孟善徑自眼疾手快地重新綁住了腰間絲帶,笑著對雲芯說道,“師姐好武力,孟善自愧不如。”

雲芯看了看肩膀的抓痕,衣物已經盡碎,隻是並未傷及皮膚,想著孟善定是手下留情,便笑著,“孟姑娘自謙了。”

雙方說完話,立即動手,孟善飛腳踢在雲芯胸前,雲芯當然雙手抱住,正要施力給以夾擊,孟善反剪住她的雙頭,一個旋轉,帶著雲芯也一起翻轉,孟善見到時機已經成熟,右腳往下一沉,當即便落到雲芯身上,雲芯肚子一沉,整個身子便掉到地上斷情“哐宕”地一聲落到地上。

孟善在空中旋轉幾圈下來,將染玉收回,看著雲芯躺在地上便落了下去,“師姐!”

眾人麵麵相覷,絲毫沒有想明白原來孟姑娘的武藝已經越過了雲芯師姐,卻不動聲色,早已心知肚明。

素聞孟姑娘一直以染玉在手在江湖上聞名,孰知今日打敗雲芯師姐卻是沒有用這染玉。

雲芯捂著肚子,一手撐在地上,吃痛得叫了一聲,看見孟善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叫著師姐。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拿起劍來撐著身體說道,“這才極好!我們各自拿出了本事,我輸,也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