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點點頭說著,“謝謝師父。”隨後便趕緊將頭看向孟善,果然她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身子雖然還是有些發燙,身子卻是再也不抖了。
她吩咐小狐照顧著孟善,自己走到真老旁邊,“師父,您怎麼樣?”
真老搖著頭笑著說聲沒事,便自己慢慢站起來說著先回去休息,若是孟善醒來通知他一聲便好。
沈靈看了一眼孟善,便拂著真老會去休息,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此時卻也是狐疑地看著真老,真老的臉色蒼白,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這明明是練武之人內力消耗過多的表現。看著師父花白的胡子,她隨後笑著暗自否定,不可能,師父根本就不會武術。她來師父這裏這麼多年,從來未見過師父使過一招半式,在她未來陰陽閣時聽說很久以前有一年有個叫做左清秋的男子將刀架在師父脖子上,還是那人良心發現最終放下,師父在那樣的情況下都沒有出手,又怎麼可能會武功呢?
不過這些也實在不重要,隻要孟善能醒來就萬事大吉,不過孟善昨晚到底是去做什麼,又是因何中的毒。師父既然可以解開,也肯定是知道那是什麼毒。
隻是真老現在這麼疲勞,拿著拂塵的手也不停抖著,她實在不忍心打擾,一路上並不像平日那樣嘰嘰喳喳,而是安靜地將真老送回殿內,囑咐他好好休息。
隨著門“哢嚓”一聲關住,沈靈卻突然想起了師父剛才問過她昨日到底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情。可是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這個記憶。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古怪事情,難道這件事情和她消失的記憶有關麼?
沈靈往回走著,看來這件事情隻有等孟善醒來才能得以清楚。
隻是令她疑惑不解的是,那個她見過的人到底是誰,他們之間又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整個一天,沈靈都是魂不守舍,坐在台階上抱著頭,孟善如今躺在床上,可是她卻什麼都幫不了她。
想著想著這才一頭紮進廚房,看來她今天又得燒一回廚房了,隻是這次無論如何她都得親手做一頓飯菜給孟善嚐嚐。
陰陽閣裏,這是自從孟善來後第一次這裏這麼安靜,眾人也是氣氛沉重,遇見也是相互一點頭。
而和陰陽閣距離尚遠的京城,此時卻是很熱鬧。
隻見鬧市上小販熱情地叫賣著,雖是琳琅滿目,卻是整齊劃一,南來北往的商人和武士都一齊聚集在這裏談天說地。
此時遠處走來一隊人馬,前方騎在馬上的兩人氣質皆是不凡,尤其是跟在前方衣錦華麗頭戴玉冠的貴族公子後麵的男子。
原來那衣著華麗的男子正是京城頗具盛名的三王子,傳聞他麵冠如玉,心如明鏡,才華橫溢,雖是現在太子之位並沒有定下,然而他是這裏麵最有權利,也是最被大家認可的未來太子人選。
之前這三殿下明成去淮南閣時一臉沒有辨識度的相貌原來是易容而成,為的就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引得那些居心剖測的人對他以及對淮南閣不利。
京城哪個女子不想嫁給他,哪個達官貴族不想與他攀上規矩。
本以為盛名在外的三殿下已經是相貌堂堂,麵如潘安,卻沒有想到他身後跟著的那個騎馬男子更是驚若天人。
隻見他白衣勝雪,青絲如墨,手持折扇,雖是麵如蘭芷不苟言笑,然而那天生的高貴氣質早已經讓許多人折服。
與那三殿下談笑風生間便已經使街邊女子沉醉不已,他的一雙含笑眼眸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是極具吸引力。真可謂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走在前麵的明成看著街邊兩人的反應,看著對此漠然的蕭疏笑著打趣道,“蕭疏,你真應該多來盛京走動走動,你瞧,你才剛來就討這麼多美人喜歡,你也不小了,若是你能看上哪個,便給本王指指,我自會給你安排。”
蕭疏一笑,那眼角的一顆淚痣更是顯得特別,“謝三殿下抬愛,草民如今不想考慮這些事情,隻是一心想要幫著殿下完成大業,至於感情的事情,若是以後我心裏有喜歡的人,自然也會跟殿下說。”
明成一聽這話,心中自然是大喜。蕭疏與他已經是很久的朋友,如今他的旗幟已經倒向他,這代表這大半個江湖都要依順他,有了蕭疏的支持,有了他計謀的相助,那麼他的大業便已經事半功倍。
如今蕭疏可以這樣想是最好不過了,不過雖然他心裏這樣想,麵子上卻不能表現出來,而是一臉凝重地說著,“蕭疏,男子漢固然事業很是重要,可是家室也要顧及,你看看我,如今已有了幾個夫人。你儀表堂堂,又才華橫溢,天下不知有多少女子想要跟著你,若真的有什麼喜歡的人,本王倒是願意給你做一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