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底下發出一道道耀人的綠光,直較沈靈睜不開眼睛。她稍稍用手遮一下,這不看不打緊,原來是那成群的雪饑蟲背上發出的光,詭異又陰森。
沈靈加快了步子,腳上的動作都顯得不利索了。那些雪饑蟲已經受夠了這樣追鋪獵人的興趣,他們準備最後一次總攻了。
隻見發著綠光的他們,行動比之前更快,也更加來勢洶洶。沈靈眼看著快要到頂,興奮地看著前麵,腳下的步子也變得更快了。
沈靈瘋狂地往上爬,雪饑蟲已經逼近她腳邊,突然,一個發著綠光的雪饑蟲瞬時撲過來,她想起孟善曾經在她麵前耍過幾招,這時情急之下,竟然可以記起,眼急手快,抽刀一下將蟲子一分為二,空氣裏濺起了綠色的血,直接甩在她臉上。
殺死了一隻,後麵的雪饑蟲聞到了殺戮和血腥的味道,更是瘋狂,一隻隻撲過來,沈靈的刀子胡亂飛舞,一隻隻發著光的屍體從山崖下墜落,轉眼就像逝去的流星,那綠色的星光便不複存在。
她隻好用一隻手繼續往上爬,用腳踹死幾隻蟲子,突然靈機一動,將身上的包卸下,狠狠地砸下去,阻礙了雪饑蟲暫時的攻擊,趕緊背過身去抓住機會往上爬,“孟善,等我爬上去,或許你就有解救的機會了。”
她一邊大力喊著,然而那聲音聽起來還很是微弱。
誰料那被大包阻葛的雪饑蟲還未完全散去,繼續撲上前去上前撕咬著沈靈。它們咬破了她的褲腳,沈靈使勁抖落,一些紛紛散去,幾隻卻鑽到她的褲腿裏。
“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沈靈上昏迷了過去,那些隨之而來的雪饑蟲不知因為什麼緣故,都在崖邊莫名其妙地死去,雪饑蟲的屍體卻橫躺在一邊。
這種天生嗜血的毒蟲一旦吸食到血液便會讓人致命,可是為何吸收到沈靈的血液時卻會這樣?
窗子忽的被風打開,香爐上的灰被風吹到一邊,散落在地上,迷離了整個屋子。真老撫著花白的胡須歎著氣遙望著青峰崖的方向說著,“最終還是上去了,可是知道真相到底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呢?”
沈靈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睜眼一瞧,自己趴在雪堆裏,厚厚的雪堆將她裹了個嚴實,太陽很是刺眼,尤其是照射在雪上,雪的顏色明晃晃的,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醒來後踉蹌地在四周走了很久,到處都是厚厚的雪,一腳一個深坑。
早晨的青峰崖是最平靜最無事的,安靜的好像讓人忘記了昨天風雪的肆虐。
隻見雪峰山頂,雲霧繚繞,強烈的光使得雲開霧散,走幾步,腳下銀濤翻滾的白雪傳來厚厚的質感,她向遠處眺望,石幽穀的麵貌如浮沉在滔滔的白浪之中……
山巔橫臥,雪霧朦朧掩不住。一陣風吹過來時,地上的雪被吹起來漫天飛舞,沈靈第一次在青峰崖上見到這樣美的雪景,一時竟然也忘了寒冷,感歎著萬物的造化。
張開雙臂擁抱著自然,呼吸著新鮮不過的空氣,卻在過後張望著四周,為何不見小狐口中那個可以改變命格的石輪,不過想了一會兒,她笑了笑,那種東西如果真的存在,又怎麼會被放在這裏,便繼續往裏走,想看看這山峰頂上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
然而走了一小時,兩小時,沈靈卻還是見不到半個東西,幸好她一路長了個心眼做了記號,雖然被滿天的雪花掩蓋了不少,不過還不至於迷路,倒是可以依稀看的見剛才的劃痕。
沈靈繞著整個崖頂轉了幾圈,這山峰是上寬下窄,上麵的麵積並不是很大,按理說應該很快就能走完,可是繞了幾圈,連什麼都沒有看見。
她回到原始的位置,就是最開始上山的地方,蹲下仔細地想著這山的奧秘。
到底那個輪盤會在哪裏呢?
突然,她靈光一閃,腦子中想到,這青峰崖上雖然什麼也沒有,可是一定是要經過什麼東西的輔助才能看到,究竟是什麼?太陽的光芒照過來,那些蒸發了的水汽被光芒一照,頓時出現五顏六色的色彩,那些奇形怪狀的雪堆也是極其的好看。
突然,沈靈眼睛一亮,看著被太陽照射的極是好看的雪堆,很是高興地走過去。原來這些雪堆看似稀鬆平常,可要是結合陽光看起來,倒是有些看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