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傳說她的性子溫柔可人,招人喜歡,再加上出自民間,歌舞比起宮裏莊言肅穆的調子更多了些活潑誘人之處。隻消幾日,皇上便被她迷的神魂顛倒,更是破例封她為顏妃,因她貌美如花,故才賜了個這樣名副其實的名字。取其蛟人若珠,花田如玉的意思。
自從有了這個妃子,皇上一連幾日連早朝都不上,大臣怨聲載道,就連朝裏的老將軍周漠北以及伊士州都是憤怒至極,幾次想要衝進後宮卻都被攔下,個個唉聲歎氣。
後宮之間,更是傳遍了關於這顏妃的傳聞,短短幾日之間榮寵之盛,無人能及。
終究是紅顏易招妒,關於這顏妃的出現引起了朝中上下的震驚與憤怒,經得有心人細細調查,這才發現原來這被稱為江南一代才女的人其實不過是京城一個煙花之地的肮髒女子,驚聞此消息,大臣們更是義憤填膺,此等女子怎可隨意出入這皇宮,實在是有辱這朝堂。
大官中當然有勸皇上廢除這顏妃身份的,區區一個京城歌姬怎麼可以配得上九五至尊,皇上幾次不理,後來實在纏的過緊,索性殺了那平日說的最多而在朝中沒有分量的幾人。自此朝中無人再敢提及此事。
顏妃的地位更是高,勢頭也是始料不及地開始漲起。
顏妃的身份終於是被捅破,蕭疏在房間裏大動肝火,使勁地拍著桌子,“胡鬧!”孟善也終於知道最近攪的京城不太平的女子便是那曾經和她有過過節的秦煙雨。皇上的新寵就是她,可是她又是如何靠近皇上,成為妃子的,這一點始終讓人猜不透。
何況,孟善看著蕭疏,秦煙雨明明早已經心有所屬,為何還會這樣?
蕭疏壓著聲音,盡量在克製著自己的怒火,孟善卻還是聽出了他的怒不可遏,隻見他撫著額頭,歎息著說,“煙雨這是想要幫我,可是他豈會知道,當今皇上並不昏庸,他雖將她寵的無人能比,可是又怎麼會真正地聽她的話呢?”
他歎息著,“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煙雨也竟成了路人。她都是為了我才這樣,知我不理她,故意冷落她,這才與我賭氣,將自己清白的一生送進那個充滿著血腥的地方。”
“煙雨啊,你真傻!”蕭疏也實在沒有想到秦煙雨會走到這一步,這一路走來,很多事情都已經不受他的控製。然而他曾經以為,隻要自己小心翼翼,他還是可以保護他身邊的人,豈料還是這個結果。
秦煙雨一而再再而三地遠離自己,而每次的遠離,都是為了蕭疏,從十二歲的時候獨自來到京城,到如今又隻身前往皇宮。
皇上整日醉心在秦煙雨的曼妙舞姿中,哪裏管的上朝堂是什麼樣子? 孟善自那日在蕭疏口中得知秦煙雨的情況後,也曾多方打聽,宋弘毅自從有了秦煙雨這個美人,明顯地力不從心。
隻是近日聽坊間百姓們都傳言那最得寵的顏妃乃狐媚轉世,迷的那帝王是不理朝政,當真是禍國殃民。
自古得天下者從來不邀女子之功,為什麼君王自己不負責任不理朝政,倒要怪在女子的頭上,沈靈喝著茶水,一副大爺做派,聽著那說書人一拍驚木手裏的茶水差點都要溢了出來,說書人右手翻上,唱到,“那顏妃撲倒在地,隻喊的一聲冤枉,那楚楚動人樣,隻教天下間哪個男人不心動。誰料我伊士州大人不為所動……”
“啪!”地一聲,那說書人挺直腰板,氣吞山河,怒目圓睜,好似他自己便是那神氣的伊士州,隻聽他又開口唱道,“你這害人害己的狐狸精,皇上著你道,別人著你道,本大人早已識破你的毒心機。來人,毒酒白淩匕首全,直教娘娘保臉麵!”
“好!”台上咦咦呀呀的唱個沒完,堂下眾人卻喝彩一片,沈靈作為一個現代人雖然不是特別喜歡,可這內容說的便是和她曾經有過幾麵之緣的秦煙雨,記憶中的那個女子確實如嬌美之花,可是性子倒是恬靜。怎麼會突然入宮,實在讓人費解。那說書先生派頭十足口若懸河,早已經把秦煙雨定位成為一個禍國殃民的的妖媚女子。
沈靈不由心想,那個秦煙雨看起來麵相倒不是那麼毒,柔柔弱弱,眉骨間還帶有幾分剛烈,沒想到竟然也有這樣的本事。她思前想後不通,看來以前真的是小瞧了她,隻是她打心眼裏瞧不起她,原來竟然也是這樣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