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著,順勢將那鐵錘在自己的頭頂上掄圓了轉了一圈,得意地笑著。
樓雪冷冷地看著他們幾個,還是沒有發出半點言語,那領頭身後的一個獨眼龍調笑著說道,“大哥,這公子一看便知道是讀書人,手腳無力的,您說話這麼大聲,可別把他嚇著了。”
“我猜啊,估計是嚇到尿褲子,不敢答應了。”眾人哈哈大笑,隨聲附和。
正在此時,那領頭的忽然收了剛才那有些放浪的笑,一臉威脅地說道,“小子,我好話可是說在前麵的,你要是還不把錢財交出來,可別怪我下手不留情!”
他見樓雪淡然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一點反應,哼了兩聲,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這廬山地帶還沒有幾個敢和我鎮老六叫板的,光在這條路上,爺爺我不知殺了多少人,今天也不差你這一個!”
樓雪終於正眼瞧了他,聲音極其飄渺冷峻,“你果真殺了那麼多的人?”
鎮老六還未來得及說話,他身後的小弟便嘻嘻笑著,極其狗臉地說著,“那是自然,整個廬山,誰不知道我們六爺的名號,小子,今天碰到六爺,也算你走運。”
樓雪寒光一閃,眼睛隻是往那一瞟,對麵的人便渾身一震,好像汗毛都要豎了起來。
隻見樓雪左手輕輕一翻轉,那手指運出去的力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劃出幾道線似的,隻見那頭目身後的兩個人脖子一歪,應聲倒地,連吼叫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去,眾人驚詫之餘,正要提劍應對,接著又是幾道光閃過,在場之人,除了那頭目,全都栽下馬去,連哼哼的聲音都沒有發出,算得上是一招斃命。
那頭目鎮老六看著瞬間便成如此境地的場麵,自然也是慌了神,看著樓雪的手還要往起伸時,一腳蹬在馬背上,雙手張開飛身而去,將那大鐵錘以回旋鏢的方向朝著樓雪扔過去。
隻見樓雪也是輕輕一蹬馬背,並無用半點力氣便已經騰空而上,那鐵錘打了個空,又回到鎮老六的手上,暗想著這看起來一個文弱公子沒有想到竟然會有如此好的身手,看來值得會他一會。
說著便飛身一腳,踢倒了一旁礙事的馬兒,向樓雪再一次衝過來,那鐵錘像是幾十斤重,直直地對著樓雪的胸口,那樓雪不屑一顧地笑著,一瞬間便已經飛到那鎮老六的麵前,在他跟前晃了晃,冷笑著說道,“遊戲結束。”
說著便伸出右手猛地抓住了那鎮老六的脖子,用勁幾分力氣,鎮老六的臉憋的青紫,雙腳不停地掙紮,抓著鐵錘的手也慢慢垂落下去,眼睛泛了白,轉眼間便已經斷了氣。
樓雪順勢慢慢落到地上,一鬆手,那鎮老六就如殘葉般飄到地上,他拍拍手說道,“果真如你們所說殺了這麼多人,那我這樣做也不為過。”
他回身一看自己的馬正在一邊靜靜立著,麵色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語氣確是放的溫柔,“好馬兒,壞人已經沒有了,我們繼續趕路。”
那馬兒聽懂他話似的,長鳴一聲,樓雪一個翻身上馬,一人一馬不到半天的功夫便已經走出了廬山,途中再也沒有遇到任何的事情。
淮南山下,終年清淨,偶爾有幾個擔著籃子的賣菜老農路過,卻也不過是悠閑地走著。遠處飄來幾縷炊煙,一副安寧平樂的樣子。
樓雪慢慢地抬頭看著,這處地方,他隻在很早的時間才來過,那時候,蕭疏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
沉了沉心,他歎著口氣將馬牽到附近的客棧,淮南閣是個清淨之地,這山上也從來沒有馬匹走過,這也是淮南閣的規矩。若是來人想上淮南閣,隻能依靠自己的腳力上去,任何通過借助外物來到淮南閣的人,都會被轟下去,倒也有趣。
樓雪提氣運力隻輕輕一蹬,便已經一躍幾十米,雙手攀住那長在崖上的竹子,隻一晃便又彈到幾米開外,尋常人難以登上的路,於他來說不過是如遊戲一般,看他提神運氣的樣子,顯然沒有用到足夠的功力,看他在空中如雲鶴般行走絲毫不喘粗氣,顯然輕功卓越,想必也隻用了三四分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