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如風一臉惋惜,他與這蕭疏早在十年前便認識,那時他還是跟在蕭茵後麵的少年,與他多次交談,倒覺得此人是個人才,頗有些惺惺相惜之意,多年未見,不能好好敘舊也實在可惜。
蕭疏見他麵露難色,笑著說道,“段老的好意,晚輩心領,隻是雖是按照規矩我不能在段府短住,改日自然會登門拜訪,到時候晚輩便可以陪著段老秉燭夜談一番。”
“如此說來甚好。”那段如風剛才還1猶豫不決的臉色此時已是滿麵春色,就連剛才還在暗暗笑著他的芙蕖也是為他那一身透露著豪氣的做派折服。
孟善聽兩人細談,便知這武林各派大部分都已到齊,都是在各處安身,大戰在即,各派都顯得尤為低調,想必也是怕其他門派來打探自己的門風吧。
剛送出段如風,那出去找房子的小廝便已回來,點頭哈著腰的店小二一臉笑意看著蕭疏坐在桌子邊閉目養神便識趣地不去打擾看著一旁黑紗遮麵的1巫木說道,“大俠,小的已經將你們1要求的屋舍給你們找好,現在正在打掃,估計下午就可以入住,還請各位大俠大俠耐心等待。”
巫木點點頭,從麵紗下透出一點聲音,“你辦事倒是很機靈。”
孟善九在江湖自然知道規矩,從袖間掏出一錠碎銀子喚來小二放在他手裏,他得後自是連連道謝一臉笑意地退下,走之前還不忘說有什麼吩咐,他隨叫隨到。
整個客棧幾乎都是淮南閣的人,那些吃飯的人看清是武林中人不好惹扒了幾口飯便全都離開,芙蕖和應流寧坐在長凳上揉著自己的肩膀,雲芯靜坐在一旁休息,其餘人也是各種姿勢喝茶休息。
白徐秋見大家很是疲憊,看這客棧也是沒有什麼好吃食,便主動去廚房給大家弄些可口的飯菜,芙蕖剛來此地本想出去玩耍一番,奈何閣主還沒有下令自己隻好待在屋子內,看著白徐秋進了廚房,自己也跟著進去學學手藝。
坐在大廳裏麵的人商量著不日便要開始的青雲決,應流寧看著孟善最先說話,“上一次的武林大會便是我淮南閣贏了,這次便是我們淮南閣的弟子站在上麵等著別人挑戰,不如這次就由我打頭陣。”
雲芯雖坐的遠,聽到應流寧這樣說卻不同意,“在場的眾弟子中,唯有我是參加過青雲決的,不如就由我來打個頭陣。”
戎葵坐在旁邊半天沒有說話,此時卻認為此戰略是好的。
蕭疏笑著說道,“淮南閣弟子的武功我還略知一二,你們如今都有了自己的看法,便由你們商量,最後的結果告知於我便好。”
“武林之位重要也不重要,你們記住這次的決鬥既不準傷人性命,點到為止,又不可暗中傷人,要贏得光明,輸的坦然。這次便是考驗你們這些年來習武的機會,還是好好把握。”蕭疏語重心長地叮囑著眾人。
“幾年不見,閣主這少年老成的性格倒是半點沒變,還真是在人意料之內。”說話間門外進來一穿著紫色長袍,腰間別著一隻蕭,背後一把青鸞寶劍的男子,他額前的碎發飄動著,若不是臉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倒真是有點比逍遙劍客嶽逍更是灑脫的江湖之氣。
蕭疏並未所動,看著已站在地上的人,一揮袖子將桌上的一杯酒飛到空中,那男子食指與拇指快速地將它接住,杯子飄逸在半空中,竟是半點沒有撒出來。
那男子接住後一仰頭喝下,又重新放回原位走到蕭疏的麵前略一行禮,笑著說道,“樓雪本想早日到達青州,誰知路上風景甚好,走走停停,如此這般倒是比蕭閣主慢上了半天。”
蕭疏微一揮手讓他坐下,“這一路上可順利?”
那人也是雲淡風輕,“甚是無聊便抓了幾個毛賊,也算解解悶。”
雲芯站起身來走在樓雪麵前微一揖禮,“原來是樓大俠,上次在淮南閣並未來得及招待,雲芯在這裏賠罪了。”
那樓雪站起身來臉上也是一如既往地沒有表情,“雲護法費心了。”
正在這時,應流寧也走過來,分外的親熱,“樓大哥,上次一別也有一月有餘,當初你便說會來青雲決,沒想到真的來了。我還尋思著可以討教一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