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愛表現的太明顯,可是在蕭疏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後,她還是不求回報的付出,明明是被那個人傷過心的,可是她卻守候在消息最靈通的皇城,為他開劈著道路,有時候隻不過是一個口諭,便讓她不顧一切地幫他們瞞天過海。
可是照這樣看來,難道真的隻是秦煙雨的一廂情願麼?蕭疏的感情隱藏地太深,就連秦煙雨自己都不知道,蕭疏愛不愛她,愛不愛孟善。
還是蕭疏一開始就知道他與孟善是段禁忌之戀,不敢逾越半步,因此絕不會給孟善一點希望,也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孟善啊孟善,你的命為什麼可以這麼好?你可知道,你擁有的感情是誰給你的,是別人求而不得的。
他從懷裏掏出蕭疏小時候曾經給她的藥瓶,小小的藥瓶就像鼻煙壺一樣,精致小巧。多年過後,那藥早已經用光,可是那個瓶子她一直沒有舍得扔。在這諾大的皇宮,這個東西是閣主留給她唯一的念想了。
她放在鼻子前貪婪地聞了聞,將那小小的東西擁入懷裏。對於她來說,這可是蕭疏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送給自己的東西。
就在這時候,秦煙雨打了一個盹,睜開眼時自己卻還在皇宮寢殿,自己還躺在軟塌上,她一臉的迷惑,看著裘清灰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臉色發怒,“你竟然對我用了幻術。”
“哪敢?不過是借著一點迷藥來和娘娘說兩句心裏話罷了,娘娘叫我來不就是想知道蕭疏的消息麼,那麼我告訴你,蕭閣主最近好得很,前日剛到青州,據我所知,那淮南閣能說的上話的人都已經來了,聽說那個和蕭疏一向交好的樓雪也已經去了。不過最令我震驚的卻還是那個人竟然也去了。”
秦煙雨不管剛才的事情,緊接著追問,“是誰?”
裘清灰一臉神秘,“鎮國將軍常武。”
秦煙雨一臉迷惑,這武林中的事情朝廷一向不插手,可是為什麼這鎮國將軍又會去青州?不過這常武好像是太子殿下的人呢?
秦煙雨終於從軟塌上起身,她揮手讓那裘清灰退下,這個人狡猾異常,十句話有九句話不能信,自己還是小心為妙,至於那個太子殿下,如今他終於上位,勢力自然是不容小覷,自己還是小心為妙,不要和他起正麵衝突。閣主和他好像還有關係,自己可是不能壞了他的計劃。
看著一桌子的精致糕點,看著剛才那道士碰過的東西,秦煙雨叫來人,將這些東西全都徹了下去,想起剛才自己被那道士用幻鏡騙了的事情1,秦煙雨一陣發狠,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留。
不過既然孟善那麼想要殺他,這道士又有著不小的本領,不如就讓他們比試比試,看誰能笑到最後?秦煙雨坐在銅鏡前端著宮女遞過來的珍珠粉輕輕地擦拭在臉上,想起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由地笑了出來,她退下宮女後,自己細細地描眉,笑著笑著眼角卻又有淚珠流下,她輕輕擦拭掉,即使嘴角還是微微翹著,可是眼淚卻還是一滴一滴掉下。
歎了一口氣,伴著周圍越來越安靜的環境秦煙雨仿佛又回到了那時初來盛京時的鮮活模樣。
秦煙雨笑著還是不能回去了,回去1又能怎麼辦呢?
盛夏雨後,所有的生物都好像如春天般萬物複蘇,燕兒啄泥返巢,慵懶的白貓叫了一聲翻進了鶯鶯燕燕的院子。
“哎,我說李夫人,你聽說咱們盛京城最近的大事沒?”一位穿著琉金色寬秀袍,一身雍榮華貴的夫人坐在長廊裏,周圍有著遮雨的簾子,丫鬟們搬來軟塌,幾位夫人坐在一起,石桌上有著熱茶,幾人談笑間喝著熱茶欣賞著美景,和拜訪她的幾位下屬妻妾們聊天。
幾位夫人濃妝淡抹,給這剛下過雨的景色倒是添了一絲美感,行動來往之間,多了些衣香鬢影之意。
旁邊的柳夫人顯得一臉疑惑,看著她神秘兮兮的樣子,雖然想好好問個清楚,卻還是按耐住內心的激動怕逾越了身份,恭敬地開口,“
妾身孤陋寡聞,程夫人可曾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不坊說來聽聽。”
剩下的也都點頭附和,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
女人很滿意幾位的表情,左看看右看看,其實她才不擔心被人聽到,大白天的,難道會有那狐狸精秦煙雨的人會突然出現麼?
再說了,她程的下人是出了名的守口如瓶,這樣做,也隻是更加故弄玄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