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芹慢慢起來,看著秦煙雨的樣子,低下了頭,“妾身謹遵教誨,多謝娘娘提點。”
“還有,姐姐,若你何時想通想要助我一臂之力,便還可以來找我,妹妹正好有事需要姐姐幫忙呢?”秦煙雨又恢複原狀,笑臉咪咪的樣子。
孟如芹點點頭慢慢退出房間,秦煙雨歎了一聲氣一口飲下桌子上的水,看著窗外香梅想要扶著顫顫巍巍的孟如芹時被她一手甩開的樣子實在大快人心。
秦煙雨啊秦煙雨,蕭疏有著武林這樣的戰場,而容你發揮的地方卻隻有後宮這麼個小小的戰場,她走出房屋,看著窗外一抹霞光笑著,程蕭羽,就憑你便能坐上那禮部尚書的職位,程家可真是小瞧我秦煙雨了。
煙雨還在下著,宋弘毅在尚書房批閱著奏折,頓覺如今力不從心,隻是一會兒的功夫,便已覺得疲憊不堪。
正在這時,宮人的聲音撕心裂肺地傳來,“皇上,不好了,不好了,貴妃娘娘出事了。”那宋弘毅猛地起身,隻見奏折被他帶著起身落了一地,他不管不顧地趕緊走出宮門,“快些帶朕去。”
隻見秦煙雨一身素淨衣裳,她很少穿這樣素的顏色,從前的秦煙雨豔麗而又明媚,總是張揚的活著,可是現在卻連走路都需要人摻扶。
在宮人的“陪伴”下,秦煙雨走出房門,外麵的雨勢還是沒有停,讓她眯起眼睛,這夏日的天氣還是不見暖和。
身旁的丫鬟提醒她,“娘娘,外麵風寒,回去坐會兒吧!”
秦煙雨搖搖頭,把臉麵向宮門,“我等皇上下朝來這裏。”她的神情就像一個妻子等著丈夫,在古代女子的本分。
隻見宮門果然傳來步履的聲音,秦煙雨給了丫鬟一個眼色,那丫鬟即刻會意,趕緊撲上去叫著,“皇上!”
卻不料來人竟是皇後娘娘上官金虹,隻見她坐在墊轎上,手耷拉在旁邊的軟枕上,頭上盡是朱羅玉翠,極盡的華貴。
看著院子裏轟隆一下圍起來把手的武士還有各個地點的羽林軍,秦煙雨對著身後的人習慣地說著,“映月,你看這皇後多瞧的起我,就我這樣一個身份低位的普通妃子,恐怕隻有她還當成寶……”
說完自覺好笑彎著身子笑起來輕咳起來,那胳膊看上去卻一絲力氣也沒有,緊緊地挽著身邊的人,那人吃了痛,卻絲毫不敢搭話,隻是輕輕地提醒,“娘娘又糊塗了,皇後隻是來看你沒有什麼大礙的。”
“映月說的不錯,本宮今日就是來看看妹妹,順便看看這裏的邪魅之氣到底有多厲害,可以讓妹妹屢屢來將那道士傳來?”
秦默語聽完看著她,苦笑著,“姐姐這是汙蔑了妹妹呀,我素來有心病皇上也是知道的,這道士也是經過皇上同意我才將他請來,如今姐姐這話倒是難聽了。”
“放肆!”上官金虹慢慢地從轎子上落下來,宮女將真絲毛毯撲到地上,天上的雨分毫沒有減少的趨勢,那丫鬟牽著她的手慢慢走著,“主子,咱們可得小心走,這裏的路幹不幹淨還不知道呢?”
丫鬟映月看到有人這樣說著她的主子,而且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很是惱怒,“不準你這樣說我家娘娘!”
隻見那上官金虹聽見一怒,大手一揮,隻聽響亮的幾個耳光,映月的臉上便有著紅腫的印子,“放肆,這宮裏的娘娘永遠隻有一個,你家主子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因為皇上的一點恩寵才會入住著皇宮,如今你竟然敢稱她為娘娘,你是不把我這東宮放在眼裏了?”
那映月看到皇後自然是不敢怒,秦煙雨推她一下,她便撲通一聲跪下求饒,那皇後現在自然是沒有時間和她耗,直接衝進屋子坐在秦煙雨從前坐著的軟塌上,鳳冠霞披很是威嚴,她大手一揮,隻見立馬就有人壓著那早上剛來過的裘清灰。
隻見他此時很是狼狽,衣服褲子被糊上了一團稀泥,身上傷橫累累,就連臉上都被烙了一個印子,秦煙雨不忍心看,心想著這個道士應該是早上剛出這門的時候就被人抓走了吧。
“如今人贓俱獲,不知你還想怎麼樣?”那皇後儀態威嚴,很是厲害看著地上攤成一堆的男子,很是厭惡。
“裘清灰,你說,你與貴妃娘娘是否有不正當的關係?若是老老實實說了,本宮便饒你一死。”上官金虹捂著口鼻看著地上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