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弘毅一愣神看著仍在地上躺著的秦煙雨,此刻臉色蒼白,看著自己很是楚楚可憐,一聲一聲地呼喚自己,“皇上,臣妾是冤枉的,你要相信臣妾。”
宋弘毅看著地上的人,頓覺頭昏腦脹,一下子沒有站穩,竟是被別人扶住險些跌倒。
秦煙雨看向裘清灰,隻見那裘清灰趕緊抓著宋弘毅的褲腳,一點也沒有了曾經的大俠風範。
“皇上,草民是被冤枉的,草民有證據能夠證明與貴妃娘娘是清白的。”裘清灰臉上雖有堅毅,可是那麵容分明是被塗了一層死灰般的麵色。
那宋弘毅本就不願意相信他自己最寵愛的妃子1竟然做這樣的事,如今可以還她清白自然是求之不得,趕緊坐在正堂上看著他帶有威嚴地說道,“你說的證據到底是什麼,趕緊拿出來,莫要壞了娘娘的清白。”
那上官金虹雖是不相信這個道士真有什麼證據,可是此時還是莫叫他說話的好,趕緊跪下移在宋弘毅的身邊,“皇上,這等小人不可聽信他一麵之詞,聖上英明,萬不可被他蒙蔽了呀。”
那宋弘毅看著她冷笑道,“不聽信他的難道要聽信你的一片之詞,皇後,我敬重你的身份,若是我知道你顛倒黑白,禍亂後宮,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宋弘毅一腳踢翻那上官金虹緊抓著他的腳。
宮殿裏的人都準備看看這個道士還能耍出什麼花招來反抗皇後娘娘,都在等著看一場好戲。隻見那裘清灰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衣服後背被打成血跡斑斑。
他閉著眼睛慢慢地解開腰間的扣子,將底下的褲子慢慢褪下去,皇帝一聲放肆,宮女的尖叫都沒有阻止他繼續脫下去。
隻見一聲聲尖叫,宋弘毅十分驚訝,就連上官金虹也確實沒有想到。裘清灰慢慢地開口,“小人小時候家裏麵實在太過艱難,想要做太監卻沒有銀兩打點又被趕了回來,幸好有好心的道士收留教我道法這才維持一條性命。”
“草民一直謹記皇上的話,除了給貴妃娘娘講述道法其他的萬萬不敢多想,沒想到今天還是被……”那裘清灰恰到時機地停頓了一下看著皇後,宋弘毅以及宮裏的丫鬟和太監全都看向她去,那裘清灰繼續說道,“還是被有心人利用,小人受點委屈不算什麼,隻是卻連累了貴妃娘娘,實在是小人的過錯。”
那宋弘毅終於明白了眼前的狀況,趕緊起身將地上的秦煙雨抱起來,隻見她發絲淩亂,嘴角邊也有血痕,可見下手之人是有多大的仇恨。
宋弘毅輕輕地將她抱起來,那秦煙雨細白的手抓住他,微弱的聲音也很是迷人,“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
“朕知道”宋弘毅看著她的樣子著實心疼,再看那上官金虹一臉震驚憤恨的樣子,十分震怒,“皇後,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上官金虹宛若沒有聽到別人的話一般失魂落魄,待看到皇帝失望的轉過頭時,她猛地爬過來,拽著皇上的褲腳,“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是被人算計了。”
“是他!”她突然轉過身子指著裘清灰,“今天早上,他突然跑來和我說自己和貴妃的私事,並且說道貴妃想要除掉他殺人滅口,我是可憐他才為了他主持公道,誰想到他卻是反咬一口,皇上仔細想想,宮裏的人誰不知道貴妃是你心尖兒上的人,我會無緣無故的來到貴妃這裏捉奸麼?臣妾是……”
“朕不相信有人會親自承認跟貴妃有私情,你說是他告訴你的,你可有什麼證據,又或者有誰看到?”宋弘毅看著上官金虹此時是哪個都不對,不由咄咄逼人。
“臣妾,臣妾敢用項上人頭做擔保……”那上官金虹看著裝腔作勢的秦煙雨不免咬牙切齒,明明不過幾個巴掌,此時表現的卻好像自己將她上了大刑一樣。
就在這時,那宋弘毅懷中的人卻是嗚哇一聲,口中鮮血噴湧,宋弘毅大驚失色,急忙叫著太醫。
回頭看著上官金虹,早已顧不上,冷冷地說,“你的項上人頭你自己還是多多保重吧。”
那上官金虹看著宮裏亂成一團的人,跪著的身子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心地傳來。
一行太醫忙進忙出,宋弘毅站在床榻前,看著秦煙雨額頭上滲出一絲細密的汗,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