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峨眉女子漸漸力不從心,手上稍稍沒有用勁氣力,隻見剛才還停留在中間的劍立馬向自己射過來,直接對著自己的眸子,她不停地向後撤,眼看已經沒有辦法,那日月教的女子卻是將身上的兩根袖帶快速飛出,拉住了兩把寶劍,這才救得那峨眉女子一命。
台上的人很是緊張,台下的人卻是顯得比他們還要緊張,畢竟他們是觀賞兩人的全部姿態。
比賽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隻見又是一粗野大漢掄著一猙獰的狼牙棒上來叫囂,眾人的注意力卻全是那狼牙棒。
這狼牙棒可不是一種普通的1武器,在江湖中是很少見的,主要是因為它太重、太大而且攜帶太不方便,就算運用起來也很不方便,眾人看著這個粗人,心想兩臂如果沒有千斤之力,連玩都玩不轉。
看來這下子又有好戲看了。
這種兵器要是在兩軍對決時,隻怕是一揮手便可殺掉十幾人,要是拿著狼牙棒的人伸手再是靈活點,想必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也是必須的,江湖中人用這種兵器的人實在是太少。
隻見這個人用的居然就是根最少也有七八十斤重的狼牙棒,棒子上的狼牙銀光閃閃,看來就象是有無數匹正在山上吼叫的餓狼發著令人恐懼的綠光在等著要把即將上來的人一條條一片片以及一塊塊撕裂。
這個人身高沒有九尺也有八尺,身形很是肥大,那赤膊以及禿頭,左耳上戴一枚瑪瑙打造的光環,那臉上有條刀疤,是從鬢角直接劃到嘴角的,他本來麵容就長的凶神惡煞,此時多了這個更是讓人有些害怕。
芙蕖躲在孟善的身後不由得嘀咕,這個人也實在太過嚇人,我才不要看到他打架呢。
誰知那台上的人一眼瞧見正在閃躲的芙蕖,指著一抹綠衣說道,“那個女娃娃,你上來和我應戰,若是我輸了,任由你處罰,你輸了,便得當我媳婦怎麼樣?”
芙蕖看著自己一抹綠衣,不相信地指著自己,台上的人點頭後,芙蕖救助似的看著孟善,“孟姑娘,這可怎麼辦?”
孟善看著她一臉輕鬆,“芙蕖,青雲決是不允許人這樣退縮的,你盡管應戰,我看那惡人雖是長的嚇人,武器也是厲害,隻是身形明顯笨拙,你隻需將你平日那些鬼點子都運用出來,自然可以勝他。”
芙蕖看著那大漢,一臉可憐地說著,“孟姑娘,你說的是真的麼?”
不等孟善說話,一直站在淮南閣的隊伍裏久久不說話的樓雪看著芙蕖,“芙蕖姑娘雖說武功不甚高,不過就像孟姑娘所言,你隻需發揮自己的優勢定可勝他。”
一番言語給了芙蕖一些信心,倒是讓她有些底氣往台上飛去,眾人一看倒是全樂了,隻見身材嬌小的芙蕖站到這個巨人麵前,倒是有趣,一方麵也是心裏有些不快,這個漢子,不挑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倒是挑這麼一個弱女子欺負,實在有些不妥,失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膽氣。
隻見芙蕖鼓著勇氣衝上去,那大漢將狼牙棒一揮過來,芙蕖便隻有躲得份,一會兒趴在地上,一會兒圍著場子繞圈子,總之那狼牙棒雖是力大無窮,可是對於機敏的芙蕖卻是半分用也沒有,隻不過,芙蕖也是一點兒便宜也沒有討著。
那大漢揮出去一招便被芙蕖躲過,他有些不耐煩地說著,“這小姑娘,我出招你倒是接招啊!”
說著又是倫出一拳,那芙蕖幾個退步生生躲過看著他不服氣地叉腰,“你這廝講話也實在太不靠譜了,這青雲決可沒有一個規定說不能躲招的,打不著我你便打不著我,為何還要強行規定我呢?”
那大漢本是大汗淋漓,這下子倒是被芙蕖說服一愣一愣的,繼續掄著狼牙棒,隻是一下比一下吃力。
不止場下的人笑出來,就連樓雪此時也忍俊不禁,這台上的一大一小,一快一慢倒真是讓人在前麵的比賽中稍稍緩了過來,眾人看著都是很高興。
應流寧看著芙蕖說道,“這芙蕖繞著場子跑,雖是有些不臉麵,卻真的要把那漢子累死啊!”
孟善看著應流寧一臉正色道,“芙蕖這是在周璿,她想等那漢子體力不支時再將他擊倒,這是一個好辦法,但是所用時間會很長。”
一直站在人群中的趙豫章看著孟善問道,“師父,你認為芙蕖師叔和那個大漢,到底誰會贏?”
孟善拍著他的肩膀,“自然是你師叔,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