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路漫漫其修遠兮(2 / 2)

這陰陽閣向來是洞曉天下事的地方,清淨適於人修行,可是這世上哪裏又會有什麼神仙?這真老不是什麼仙人自然也不會修真之道,隻是被傳授了周易裏一些命理推術的變化奧妙,得以從日月星辰中窺得一絲天機聞名於江湖。

陰陽閣滿足不了這陶文淵的願望,他便偷偷下山學習一些練武的本事,犯了陰陽閣的門規被真老發現,雖沒有嚴卻始終不能待在這陰陽閣了,之後便四處遊行,若不是那日孟善機緣巧合得見,隻怕江湖人早已經忘了陰陽閣除了那個叫做沈靈的嫡傳弟子,還有這個被趕出師門的陶文淵。

孟善觀察著站著的陶文淵,見他雖是孔武有力,麵色卻怎麼也得有個六十歲,那陰陽閣的真老,原先以為他會有七八十歲,可是沈靈上回告知她的卻是那真老這麼多年來隻是在喬裝。

想來那真老真實年歲不過而立三十而已。

應了蕭疏的允許,孟善便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那陶文淵瞧著蕭疏的麵色,“閣主,許久不見,您的身子可好了些?”

蕭疏淡淡點點頭,看著孟善不停探過來的眼神,“孟善,沈靈是不是告訴你什麼?”

孟善不知他會這樣問,自然是趕緊搖搖頭說著,“孟善不知閣主所說何事。”

蕭疏站起來看著她,孟善情不自禁地往後退,身子直直地抵到後麵的桌子,蕭疏笑了起來這才說道,“罷了,你叫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給你一個解釋麼?”

“我這便說給你聽。”

“想來你也是為了顏華的事情吧?那孩子幾乎是舍命救了沈靈,隻是自己卻隻剩下半條命,他知道巫木向來不會輕易救外人,便在半昏迷之際與他做了一個交易。”

蕭疏看了一眼孟善又說道,“巫木的藥多半是來自珍貴名藥,豈是那樣容易給別人,於是那巫木便要求他與巫木派出去的手下自此後一直尋找碧蕾的下落,三年之後,便可重新回到沈靈身邊。他日日跟在我身邊,行為有些詭異自然被我發現。於是便在沈靈去盛京的時候,我將他放在那路上。誰知真老卻是出現,讓我將那少年放置在他那裏,那裏是真老的又一個秘密,自然不許常人說出。再以後你便明白了。”

蕭疏將這事情說的明明白白,孟善卻還是有一事不明,“陰陽閣不是從來不讓習武的麼?陶老伯還因為此事被趕出去,可見門規森嚴,可是為何真老卻還是要培養那麼多的武林高手,我想那圍在陰陽閣的高手便是出自他的手下吧。”

陶文淵聽到兩人說起自己不知的事情自然1是聽得入迷。

蕭疏輕輕一笑,看著門口川流不息的人群笑著說道,“我與真老認識那時,他不過與此時的我一般年紀,雖然繼承了他師父的遺願掌管了陰陽閣帶回來一名女子,日日教她寫字習武,兩人漸生情愫,因了陰陽閣掌門人的緣故,他終其一生都不得娶妻,最終為了斬斷情緣,不得已狠心將那女子趕下山去。那女子愛而不得,練功又走火入魔,自然是魔性大發,不知殺了多少無辜的人。”

孟善在心中輕輕歎氣,又是一段無法實現的情緣,隻聽的蕭疏又說著,“真老得知,那女子殺人無數,自然悔不當初,親自下山了結了她的性命,卻也斷了自己的紅塵緣分,喬裝成一名老者,掩了自己的容貌,也因此立下規定陰陽閣的人不準練習武功。”

“至於他訓練了那些武林高手,想來也是為了保護陰陽閣的存在吧!”

“自欺欺人!”孟善輕輕吐出一句話,看著蕭疏說著,“孟善以為,真老不敢直麵自己的心,若是不能喜歡,當初又何必在一起。況且他如今又對著沈靈露了真麵目,想來也是動了真情。”

“隻是,我還不曉得沈靈對他是什麼態度,,若是兩人互相喜歡,我必定會阻止沈靈和這樣薄情寡義的人在一起。若是不喜歡,那便最好。”

蕭疏握著茶的手頓了頓,這才說道,“現下你明白了所有事情吧?”待孟善點頭後他便重新坐會原位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陶文淵。

“你如今明白了他為什麼要趕你下山吧?如今回去是不可能了,今後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