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東山再起未可知(2 / 2)

孟善隻言簡意駭的說著不必便將酒喝了下去,吩咐著大家吃菜,她環顧一周看著眾人都差不多的時候,便正了正神色說道,“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救你們麼?把你們帶在我身邊麼?”

眾人一起搖著頭,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最終自己還是因為在眼前的教主脫離了苦海,孟善站起身來,關上對著樓下的門,再將窗戶也關上。

終於,她還是動了動嘴唇。

“我們都曾經曆過萬念俱灰的磨難,我們都曾劫後重生,你們失去了一切,我也一無所有,與其散落在江湖,不如互相依偎在一起取暖。如果說,我可以讓你們過另外一種生活,你們願意麼?”孟善掃視這些人,看著他們的眼睛,審視地問道。

那些人慢慢嘴角上揚,堅定地點著頭。孟善轉過頭來看著他們的神情,將茶杯拿到嘴邊慢慢地飲下去。

從青州的路上,戎葵一直不敢停留,他握著馬鞭的手已經快要生出血來,嫌著那盔甲太過礙事,他便在路途中將它棄了,身後還跟著幾十名兵士,他也不等他們一個人策馬揚鞭,心中卻是十分的苦悶,孟善,為什麼你總是可以這麼肆意,你想走進我心裏便走進我心裏,你想離開我的視線便離開。我以為隻要有蕭疏,你便不會走的太遠,可是為什麼,你要走的這麼瀟灑?

他揮著馬鞭,狠狠地抽著,孟善,我是費了多大的勁才走到你身邊,你不許這麼容易地離開我!

淮南閣上下如今都亂成一鍋粥,蕭疏整日都將自己關在長謝閣,每當淮南閣派出去的人一回來,他便盤問消息, 每每收到都是不盡如人意的消息。

眾人不知道蕭疏整日在做什麼,可也不敢進去打擾,前些日子來的林琦遇,雖是整日站在門前苦苦哀求著卻也是沒有絲毫用處,如今淮南閣的人必定是看見這林家的大小姐很是不順眼,若不是她來攪局的話,孟善再不濟也不會離開淮南閣,閣主也不會變成這樣。

原來這林琦遇自從蒼溪的林家沒落了後,林恒也是離家上了京城,她一個弱女子實在沒有地方去,便有了來淮南閣的打算,想著好歹過去也是相識一場,怎麼著這蕭疏也不能拒絕了自己,誰知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不匪之徒,那些人仗著人多勢眾欺辱了這林家大小姐毀了她的清白之身,這林琦遇哭哭啼啼地跑到淮南閣想要用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法求著蕭疏,蕭疏自然不是什麼人都會收留的,可是又怕孟善本就沒有了武功,再見到這女子會誤會,便隻能將孟善先禁在長謝閣,等到事情處理完後再和她解釋這一切,隻是此女子實在太過難纏,也不好真的讓她命喪黃泉,便時時注意著她,誰知將她的清晰弄得穩定了些,孟善卻消失不見了。

淮南閣的人自然不知道林琦遇的事情是雲芯告訴孟善的,她煽風點火,添油加醋地說了事情始末,孟善自然以為蕭疏心中的人是林琦遇,從此便一心想要計劃逃走。

雖是這樣,淮南閣的人卻還是不能給林琦遇什麼顏色看,她畢竟是個女子,而且蕭疏如今是這個樣子,他是萬萬不會對一個窮途末路的女子如此狠心的,隻是這中間卻是不包括孟善。

“閣主,您都在裏麵待了好些天了,還是趕緊出來,身體要緊啊!”林琦遇帶著哭腔在門外喊著,裏麵卻是一點聲音也不發著。

隻見蕭疏坐在孟善曾經坐的位置上,在桌子上鋪著厚厚的一遝紙,上麵寫滿了孟善可能去的地方,可能找得人。

漓江老家,盛京,蒼溪,還是別的什麼地方,蕭疏抓著頭發,這些年來原來他一直都不了解孟善,她的那些朋友,沈靈看起來也很是焦急,溫衡玉?可是他們這些天確實沒有太多聯係,也沒有發現孟善自將戎家鏟除後和她有什麼往來?燕畫,蕭疏慢慢的想著這個女子,她性格一向和孟善合得來,雖不理江湖瑣事,卻也是少有的奇人,可是派出去的人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閣主,外麵的人報,豫章仍然是不說孟護法的下落。”外麵的人敲著門說道,蕭疏慢慢地站起身來閉著眼睛,終是將門打開,看著門外的人笑道,他一身素衣,胡子拉碴,臉色很不好,眼睛裏充滿了通紅的血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休息。

那一頭淩亂的頭發,是啊,孟善都走了,誰又能幫他紮起那麼好看的發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