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吳勇睜大著眼睛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何意?卻聽見了空氣中暗器破空的淒厲聲響,隻聽的高府門前一陣慘叫,月兒手中抓著數枚暗器,其餘的全都已經發到那高吳勇的身上,轉眼間那高吳勇的身上便被戳破了數十個小洞,鮮血直流,針針打到要害卻又不致命,隻是那非常人能忍的疼痛卻讓他那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落絹見局麵已經差不多,便讓玩心大起的月兒住手,那高吳勇顫抖著身子嚐試著向轎中的女子求情,蜷縮在地,“教主,饒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教主,念我六十有三,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放過我吧。”
裏麵的人輕輕地哼了一聲,慢慢地笑了起來,雙手撐著轎子兩邊的扶手張嘴大笑,那本就清冷的聲音卻在此時更是讓人害怕,女子看著匍匐在地上的高吳勇,終於踏出一步走在他身邊向著落絹示意,那落絹立即會意伸手持劍將那男子的手經腳經全都挑斷,直讓高吳勇差點昏死過去,即便再痛身子卻是怎麼也動不了,那高吳勇自然是沒有絲毫力氣再起來傷著女子。
女子嘴角一翹,將腳踏在高吳勇的身上笑著說道,“高吳勇,你這會兒記得求我了,你上有老下有小需要你養活,難道別人的命就不值錢麼?”女子腳上用了些力氣直踩上高吳勇身上的傷口,讓那傷口裂開更大的口子。
女子抬頭看著高高掛起的門扁,高府二字赫然刺痛著她的心,她繼續說道,“你想來也是忘記了自己這萬貫家財到底是怎麼來的,那就讓我幫你回憶一下,數年前,你集結一幫江湖敗類,到漓江頗有名望的武林世家去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將其中的財寶盡數收藏到自己囊中,你以為自己這幾年平安無事便一輩子無憂了麼?我告訴你,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她加重了最後二字的語氣。
那高吳勇驀然睜大了眼睛,手想要抬起卻是沒有力氣,看著女子唯一露出的眼睛不相信地問道:“你,你是孟……”
話未說完,落絹便將一把短刃手腳利索地狠狠地插到他的胸膛,讓他一命嗚呼。
女子彎起嘴角,拍著落絹的肩膀,“今天的試煉已經結束了,回去吧。”那落絹點點頭,示意著先前的女子將轎子輕輕抬起來,隻見又是一陣濃鬱的桃花香,將空氣中散發出去的血腥氣全都掩蓋住。月兒抱著劍看著這街上已經剩下那孤苦無依的紅轎,抱著玩味的心慢慢靠近,那劍柄輕輕挑起那紅簾,隻見裏麵的女子已經自己揭開了紅布,全身上下抖著,看著月兒後眼裏的驚恐更是不能掩飾的害怕。
月兒勾起嘴角,“新娘子,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那女子連忙搖著手,“我什麼也沒有看見,女俠饒命,我真的什麼也沒有看見。”
月兒靠近她,她的臉上也是沾有先前那捕頭的血跡,鮮血淋漓直讓那姑娘不敢動,月兒輕輕地抹了一下自己的臉,見著滿手血跡嘟起嘴吧隨後邪魅一笑一把糊在了那新娘子的臉上咯咯笑著,好像甚是有趣的。她湊近那姑娘慢慢地說道,“沒關係,你看見了便看見了,不過我不殺你,你的轎子已經落了,現在隨你去哪裏,反正你自由了!”
那女子一愣,看著周邊已經沒有一人,她的眼角流出一行淚,突然狠狠地將自己頭上的鳳冠霞帔全都撕扯下,走出轎子中狠狠地向著月兒磕頭,聲淚俱下,“連玉謝俠女救命之恩,來世連玉必定做牛做馬服侍俠女。”
月兒摸著自己的頭發,連說不必了看著那女子一身裏麵的素衣,便將自己身上的披風順勢摘下一揮套在女子的身上,“快些逃命去吧,我也該走了。”
說完她掃視了一下全場,輕足一點便朝著那轎子先前移動的地方追著去了。留下那女子在街上在街上呆呆地跪著嘴裏念念有詞,清月教,清月教……
高府門前終於是恢複了清淨,終於官府的人前來收場,現場更是慘不忍睹,門前更是血流成河。
轎子不停地在空中移動,女子欠著身子躺在裏麵,薄紗薄衣也是遮不住的曼妙身體,想著那高吳勇死前那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眼神,女子想著便不由笑起來,引得落絹一陣疑慮問著她因為何事發笑。
女子笑聲不止,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落絹啊,你不覺得這個高老頭子很好笑麼?他竟然求我放過他,他讓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放過她,實在是個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