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護法昏迷中被芭蕉葉上的雨水所澆醒,正在迷糊之間,忽然聽到了川子幸芳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的心中不禁一驚,眼看就要逃脫,總不能在這裏又被他們捉回去吧。
他緊張的躺在那裏一動都沒有動,就是兩大聲的喘息的聲音都iu要壓抑著,可是渾身的疼痛的感覺令他差一點呻吟了起來,隻見他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隱約能看到冒出一絲血跡。
就聽到不遠處,芭蕉葉相互的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能聞到一股川子幸芳身上特有的香味,靈護法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注視著這裏的動靜。
忽然,他發現就在他前麵不遠的地方,看到粉紅色的羅裙在芭蕉從中迎風搖曳,隱約間還能看到川子幸芳白皙的大腿在這裏不停的來回的挪動。
靈護法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緊張的心情,在所難免。他依然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隻是靜靜的等待著川子幸芳他們快速的離開這裏。
“剛才根據掌門人的判斷,一定是往這個方向跑了,怎麼會沒有一點痕跡呢?”
“傻丫頭,這不是剛才下了一場大雨把這個老小子留下的痕跡衝沒有了嘛!”
“我們還要仔細的搜尋一下,這片芭蕉樹這麼茂密,總不會躲在這裏吧。”
“也很難說,如果照和天嘯所說的那個老小子已經受了重傷的情況下,最多也就跑到這裏。”
“我們再找找吧。”
“嗯”
靈護法聽到川子幸芳和另外一個女人的談話,心中的緊張程度又增加了不少,他暗暗的說道,看來我的逃跑路線在他們的掌握之中,看來我真是要感謝老天下了這場大雨。
就在這時,靈護法發現川子幸芳白皙的大腿和隨風搖曳的粉紅色的透明羅裙就在自己前麵,不足十米遠的地方,他似乎都能聞到了川子幸芳身體的女人香味。
靈護法忽然感到一陣眩暈,連忙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他知道此時的眩暈,是和他的緊張有絕對的關係。
“哈哈,你出來吧!我看見你了。”
突然,川子幸芳在他前邊不遠的地方,大聲的說道。
他的聲音是靈護法驚出了一身冷汗,難道川子幸芳發現了我?不會這是他在有意的這樣說的。
“副掌門人,這兒哪有人?”
就聽到川子幸芳生氣的說道:“日。你個死丫頭,難道不知道實實虛虛嗎?我是有意的看看這個老小子在不在這裏。”
靈護法聽到川子幸芳的話以後,這時心中的緊張才稍微的消去一點,他驚恐的透過茂密的芭蕉從,看著川子幸芳慢慢的往前走去,身體與芭蕉葉的摩擦聲漸漸的原離這裏。
由於剛才的緊張靈護法看到川子幸芳走出了自己的視線以後,自己虛脫的躺在地上慢慢的又一次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靈護法躺在芭蕉叢中感到一絲涼意,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發現此時已經到了深夜。
四周寂靜一片,偶爾從遠處傳來不知名的野獸的吼叫聲和一些野鳥的哀鳴聲。陣陣清風吹來四周的芭蕉葉發出‘呼啦,呼啦’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