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南國並不像北方城市那樣初暖還寒,這裏到處是初夏的景象,大街上到處走著穿著低胸低腰衣褲的美女們,一陣陣清香飄過便會看到大半個身體裸露的雪白,每每走過都會招惹超高的回頭率,難怪在大都市裏男人們的頸椎都出奇的好,原來防病的藥方在這裏呀!
吳迪哪見過這等場麵,他雖然極力的克製著自己目不斜視,可是每當有美女在身邊飄過也忍不住悄悄的回頭看上一眼。
“哎,眼珠子掉出來了!”白雅琴在一旁用提包打了他一下,吳迪覺得臉紅便低下頭不在左顧右盼了。
回到自己的更房休息了一會,吳迪覺得無聊便走了出去,來到警亭,隻見任洪峰和曾塞兩個人還在那裏敬業的站著崗,“哎,你們不會一個人站崗,至於兩個人一起在這裏嗎?”吳迪問。
曾塞回答道:“咱得對得起這份工資呀!”
吳迪覺得有理也就沒在說什麼,反正現在的天還早的很,不如到外麵溜達溜達,看看外麵的花花世界,他信步遊走毫無目的,不覺中已經走出很遠,在一個立交橋的附近找了一個石凳做了下來,看著車來車往的景象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微風習習中天慢慢的黑了下來,溫度也跟著降下來不少,大街上的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看著成雙成對的紅男綠女從身邊走過,吳迪的心中也多少產生了一種蒼涼,他坐了一會便往回走,偶然間路過一個小區的門口,吳迪覺得這個小區非常的熟悉,便停了下來仔細的觀看,郭書慶的家不就在這個小區裏嗎?
郭書慶的家的確在這個小區,此時的郭書慶剛剛和一個身穿警服的人喝完酒,兩個人在沙發上密謀著。
“姐夫,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和你說了,你看看這事應該真麼辦?”
穿著警服被叫做姐夫的人斜靠在沙發上,一根牙簽在舌頭的鼓動下來回的搖擺,他的雙眼眯縫著看著天棚,好像天棚有什麼巨大的財寶一樣,脹紅的臉上充滿了酒意。
“大慶,你說的那個使用長鞭的人是個什麼人?”他冷冷的問。
郭書慶狠狠的回答道:“其實,他就是一個剛從農村來的土老帽,我都沒見過這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和麥佳琪這個‘瘟神’打的火熱!”
“哦。”警服懶懶的說,“我明天找個機會到工地去看看,這是一個什麼貨色!”
“謝謝姐夫!”郭書慶千恩萬謝了一番。
兩個人又密謀了一會,被叫做姐夫的人才起身下樓。
迷迷糊糊的他從樓中走出,鑽上一輛警車便衝出小區,也許是酒精作怪也許是天意如此,在小區的門口停著一輛虛掩著車門的微型小車,車中的少婦懷中抱著心愛的小狗狗正悠閑自得的養神,忽覺車中猛然的一震,她的整個身子從虛掩的車門出彈了出來。
“啊!”那少婦慘叫一聲躺在車門之外,手中的小狗狗也瞬時飛了出去。
警車也立刻“噗嗤”一聲停住,從車上晃晃的走出一個身材微短卻很胖的家夥,他罵罵唧唧的來到近前卻發現躺在地上的女人,頓時感到事態的不妙,頭上的熱汗立時的滾落下來,酒也清醒了許多。
一旁的路人瞬間聚攏了過來,那少婦在眾人的吵雜之中漸漸的蘇醒了過來,她斜靠在車的一邊睜開朦朦朧朧的雙眼望著四周,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在夢中相仿,看起來她並沒有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害,隻是那輛微型卻已經憋了半邊。
“你這破車在這裏橫著幹什麼?想找死呀!”警服見少婦沒事便是無忌憚的叫罵,“我是二級警督,你們沒事離遠點!”周圍的人見肇事者是一個兩杠兩星的警察便沉默了起來,隻有少數的幾個人在悄聲的嘀咕。
“警察有什麼了不起的,憑什麼撞人?”
“警察憑什麼酒後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