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看著眼前這個被眾人毆打的霍星鳴,歎了口氣,將幾個在氣頭上的男人趕到了一邊,然後將一大批的瓶瓶罐罐整整齊齊的放在了霍星鳴的麵前,霍星鳴尷尬的笑了兩聲,這麼多天來,自己的早中晚飯可全部都是這些瓶瓶罐罐啊!
忍著剛剛開始的頭痛和對藥物的厭惡,將所有的藥全部都服用了下去,阿龍阿虎在一旁看著霍星鳴吃了一瓶又一瓶的藥物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某方麵來將,霍星鳴其實還是非常可憐的。
阿虎一邊和其他的人一起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一邊問道,“霍兄弟,反正你現在在吃藥,你能不能和俺們解釋一下剛才那個黑衣人啊,俺們還蒙在鼓裏呢,那個黑衣人你說不是海雙?還不是俺們星界的人?你怎麼分辨出來的啊?”
霍星鳴將自己口中的藥丸全部都咽了下去,點了點頭,道,“很簡單分辨的,海倫雖然是個有女裝癖的死變態,但是他可從來都沒有挑戰過高跟鞋。”
說著,霍星鳴又拿起了一瓶藥丸塞進了嘴裏,“然後就是她的胸前,你們難道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點非常不自然的鼓起嗎?所以我她是個女的,海雙總不可能是女的吧?。”
阿虎撓了撓頭,“高跟鞋?啥東西,聽都沒聽過誒…俺完全沒注意到。”
霍星鳴將麵前的一瓶藥劑喝了下去,發出一陣厭惡的聲音,“這個藥劑不論喝幾次都好惡心啊…”霍星鳴撇了撇嘴,道“高跟鞋在我們地球上非常的常見,一般是給女人穿的,在你們星界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所以我才推測出那個人不是星界的人。”
在一旁的巨爵座皺著眉頭開始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被你這麼一說的話…我還想起了一點,就是那個黑衣人消失的時候化為的那種漆黑的能量,這種能量波動十分的奇怪,好像和星力有一些不同,嗯,絕對不同,那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能量,我是八十八星之一,對於能量的波動的感知絕對不會錯。”
霍星鳴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察覺到了他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而且我和她在對視的時候悄悄的用了白眼,但是我卻看不透她,她身上黑色的衣服非常的奇怪。”
阿虎疑惑的道,“不過,霍兄弟,你為啥要放她走啊,她的實力應該不是很強才對,要不然她早就直接殺了俺們了,而且她消失之前還說了一句什麼,你是她命中最大的敵人…俺,俺覺得她以後還會來找你的啊。”
霍星鳴歎了口氣,“既然我確定了她不是星界的人,那麼她一定是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從其他的空間位麵過來的才對,這種人,能弱到哪裏去?雖然剛才在我們麵前的黑衣人從氣息上感覺的確不強,要不然她絕對會動手,至少會盡全力殺了我。
“她都說了,我是她命中最大的敵人,不想殺我才怪,至於她為什麼不動手就直接離去了,我想不是她不想動手,而是她真的弱的可憐,一個能夠穿越位麵的人卻弱的可憐,那隻能說明那個黑衣人隻是一個類似於分身一樣的存在...或許還沒我想象中的那麼強。”
“而且我們現在以星界的事情為重,海雙接下來會給我們安排什麼戲碼我們還不知道,萬一因為那個來曆不明的黑衣人,耗費了我們大量的精力,那我們還怎麼對付接下來的海雙?”
阿虎點了點頭,“還是你想的多啊,俺就沒想這麼多,有敵人打死就是了。”
霍星鳴一邊繼續吃著藥,一邊思考著那個黑衣人的事情,自己在地球上的朋友不多,加上紫曉在內,一個手都能數的過來,女性除了自己的母親還有紫曉以外,就剩下那些過年才能夠見到的七大姑八大姨她們了,所以霍星鳴一定不認識那個黑衣人。
但是那個黑衣人卻認識自己?而且說自己是她命中最大的敵人…難道她會和自己的夢中預言的地球上的大災難有關?
用力的甩了甩頭,將黑衣人的事情拋在一邊,霍星鳴將最後一瓶藥劑捏著鼻子喝了下去,然後打了一個飽嗝,“吃飽了,我們還是先解決了這裏的問題吧。”
霍星鳴一行人正要準備再次出發前進,因為前麵不遠處就是懸浮島的中心,也就是雙子宮的宮殿位置了,想也不用想,海雙一定在那裏。
大家剛剛起步向前走了幾米,霍星鳴又大聲的喊道,“等一下!停!”在霍星鳴旁邊的佐木這回直接將袖子卷起來了,這才沒有走出幾米而已,這個霍星鳴又在搞什麼!
霍星鳴對巨爵座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佐木疑惑的停了下來,而後聚精會神的聽著周圍的動靜…懸浮島是位於海麵之上的,周圍一片空曠,所以不時的會有海風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