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律師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道,“那你走吧,紫曉對吧?蔡叔叔就當沒有見過你,你趕快想辦法和你媽一起逃的遠遠的,不要落在我的手裏,要不然,我的小錘子一敲, 又是兩個死刑立即執行…”
紫曉一時說不出什麼話來了,他沒有想到蔡法官居然將的這麼頭頭是道,而且有理有據…紫曉一瞬間都感覺自己把紫傲天從監獄裏麵救出來,是在放一個殺人狂魔出來了…
拿起手機,紫曉歎了一口氣,道,“還得靠你啊。”說著,紫曉就撥通了霍星鳴的電話,簡單的和霍星鳴交代了一下,把手機免提放在了蔡法官的麵前。
“蔡叔叔,你和他聊吧,我的嘴說不過你的大律師。”
電話的那頭,霍星鳴道,“喂?蔡叔叔嗎?你學過法律嗎?”
蔡法官剛剛又喝進去一口咖啡,被霍星鳴這句話,差點沒噎死過去,“小子!你誰啊?我沒學過法律,我怎麼當法官的?”
“哦…我怎麼聽說學法律的都是當律師的…”
“廢話!不當律師還當法師啊!”
“那你怎麼是法官?不去當法師啊?”
蔡法官明顯是被電話的那頭給氣樂了,“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請你放尊重一點!我是一名法官,更是一名律師!不是什麼法師!”
“既然這樣,我手頭上有一個大案子,你這個大律師,接不接?打贏了的話,可以對你們事務所獲得一大筆錢。”
蔡法官把手上的咖啡放了下來,道,“說說看?”
“馬建仁這個名字你應該很熟吧?紫叔被抓以後,這麼急的開庭,又在短時間內弄的全國通知,我看視頻,這個人還出席了陪審團,別和我說你不認識他。”
蔡法官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道,“當然認識,上個禮拜剛上任的臨海市商海區人大代表,實際上是國務院軍事委員會會長的孫子,這個身份很少人知道。”
“嗯,你知道就好了,我就要告他,罪名是,誣陷,調戲良家少女和婦女,私自未申請動用大筆黑卡財產,盜竊國家大量軍事武器,還有參加地下金屬以及軍事交易。”
“等等,除了誣陷和調戲良家少女以外,其他的三個罪名不都是紫傲天的嗎?你到底是誰?想做什麼?”
“國家S級通緝犯,國際通緝犯,身份和你眼前的紫曉一樣,我叫霍星鳴。”
霍星鳴這個名字對於蔡法官來說,當然不陌生,因為霍星鳴他們的通緝身份,就是從蔡法官口中宣判出來的,蔡法官現在已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你也是想要救紫傲天?…同時,洗白你的通緝犯身份?”
霍星鳴在電話的那頭打了個哈欠,“對啊,走到哪裏和老鼠過街一樣,人人喊打,總不舒服吧?而且你也知道,紫叔他雖然有罪,但是更多的是因為上麵的壓力才判刑的。”
“我連夜暗訪了幾家原來的在紫叔名下工作的員工,他們可對於紫叔的評價格外的高啊,而且紫叔平時對於國家的貢獻,也不再少數吧?”
“我問了一下紫叔公司的會計,賬麵上,紫叔一直在盈利,事實上卻是一直在虧損,紫叔從來都沒有收過國家一分錢,除了材料上是由國家提供的,其他不管哪個方麵,都是紫叔出錢,近五年來,一直都是這樣。”
“還有,紫叔平時經常拿出自己的錢來建設我們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這點更是眾人皆知的,就算紫叔這次所有的罪全部都是確實的,那也最多是以罪降功,判個幾年牢而已,這些東西,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蔡法官不停的點頭,“當時我也去找過傲天,想要他說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我親自給他當律師,至少也是無期徒刑而已,絕對不會到死刑這個地步,但是傲天什麼都不說,什麼罪都承認,就連一些明顯不對的東西都承認了,我隻能判他死刑。”
霍星鳴笑道,“所以,大律師,你也認為紫叔不應該死對不對?我這個案子你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