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好像並沒有因為脖子上架了一把水果刀而產生害怕的感覺,而是一臉驚奇,“你真是讓我吃驚,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二個。”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了,不知道第一個是誰?”
“大天使,米伽勒,不過,你怎麼可能和他比,千百年沒動過手,也怪我警惕性變低了。”
霍星鳴歎了口氣,在自己母親緊張的注視下,把水果刀從對方的脖子上拿了下來,沒有其他的原因,從剛才男子的語氣,還有自己母親以及從頭到尾,連粗氣都不敢喘一口的藍心可的反應上來看,霍星鳴基本已經確定了男子的身份。
沒錯,這個突然出現在霍星鳴家裏的男子,就是最初的墮天使,夏侯淩口中的,路西法大人。
霍星鳴手腕一轉,把刀丟在了地上,道,“路西法,你要喝什麼?”
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霍星鳴,“哦?你怎麼猜到我是路西法的?我有這麼出名嗎?”
霍星鳴苦笑道,“能讓我媽跪著,刀架在脖子上絲毫不緊張,還隨口就和一個瘋子一樣提到《聖經》中大天使的名字,不是路西法,你難道還是撒旦啊?”
男子微笑道,“讓我猜猜你現在心裏在想什麼,我猜,你在想怎麼逃跑?”
“不,我在想,死定嘍,看看等會死的時候能不能擺一個漂亮點的姿勢。”
男子突然大笑起來,好像被霍星鳴給逗樂了,“淩兒,你生了一個很有趣的兒子,十分的有趣,我喜歡。”
“但是我不喜歡男人,要殺就一刀的事情,不要侮辱我的肉體。”
“真巧,我也不喜歡男人,少年,告訴我你的名字。”
霍星鳴突然眼前一亮,“你是不是不殺無名鼠輩?你好,我姓無名,叫鼠輩。”
“哦?你就是傳說中的無名鼠輩?久仰久仰。”
“客氣客氣,那我是不是可以帶著無名鼠輩他媽和無名鼠輩他爸走了?”
男子微笑著微微搖頭,“這個笑話很冷,不好笑,”男子看了一眼緊張的滿頭是汗的夏侯淩,道,“不陪你玩了,無名鼠輩他娘,告訴他我是誰。”
夏侯淩責怪的看了霍星鳴一眼,要不是她現在雙腿已經因為恐懼,完全出於軟癱狀態了,恨不得把霍星鳴給拉過來,進行一頓殘酷的家暴。
霍星鳴頓時覺得有些奇怪,“你不是路西法?”
男子聳了聳肩,道,“我有說我是嗎?”
“兒子!快點過來跪下!他是…路西法大人的兄弟,地獄七魔王之中最強大的恐懼之王,迪亞波羅大人!”
“什麼菠蘿?迪拜大菠蘿?”
夏侯淩差點被霍星鳴短短的幾個字氣暈過去,在恐懼之王麵前這麼說話,還附帶著侮辱對方名字的話語…
在夏侯淩眼中,自己這個任何情況下都沒有緊張感的神經病兒子已經是個死人了,夏侯淩腦中浮現出一幕幕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場景,在考慮怎麼把霍星鳴的葬禮辦的風風光光的。
不過,著顯然是夏侯淩自己想多了,迪亞波羅根本就沒有因為這個而顯得任何的不愉快,而是十分耐心的糾正道,“是迪亞波羅,迪亞波羅的迪,迪亞波羅的亞,迪亞波羅的波…”
霍星鳴借口道,“迪亞蘿卜的卜。”
“沒錯,迪亞蘿卜的…”迪亞波羅突然反應過來,“你小子居然把我給繞進去了。”
霍星鳴一臉無辜裝,“明明是你自己繞進去的好不好?我就說了六個字!短短的六個字!”
“行了,”迪亞波羅擺了擺手,“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少年,你叫什麼?”
“霍星鳴。”
迪亞波羅臉上的笑意在這一刻凝固了,房間中安靜了好幾秒鍾,迪亞波羅差點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臉吃驚的看著霍星鳴,“你叫霍星鳴?你就是霍星鳴?!說起來淩兒的老公好像也姓霍…”
霍星鳴也被迪亞波羅的反應給下了一跳,“你幹嘛啊?身為恐懼之王你殺人的方法就是一驚一乍,把我給嚇死嗎?我的小心髒啊。”
迪亞波羅連連搖頭,和一開始的夏侯淩一臉,滿臉緊張,“不殺你,我絕對不殺你,那個什麼…霍星鳴,這次我來的急,你出現的又這麼毫無防備,我身上也沒帶什麼見麵禮…這樣,要不我給你一片我的鱗片給你做禮物吧。”
“啊?”
“啊?”
“啊?”
霍星鳴、夏侯淩以及藍心可三臉懵逼,剛才還高高在上,和霍星鳴聊天,一臉戲謔的恐懼之王,迪亞波羅,怎麼突然間…態度變化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