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有很多小飯館,三人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幹淨一點的,草草結束了這頓晚飯。
期間楊淨數次張嘴要求郝大膽喂給她吃,幸好郝大膽左手藏在桌下玩命掐著自己的大腿,以痛苦刺激法換來了不怎麼堅定的意誌。
三人一共吃了八盤菜,結完帳的雲日照摸著肚子小聲嘀咕一句“媽的飯量又長了,得找家裏申請一下生活費補助!”
郝大膽偷偷瞪了一眼章嵩聞。
吃完飯,楊淨拉著郝大膽要去逛夜市,郝大膽無奈,隻好瘋狂地給雲日照使眼色。
雲日照不解,“沒事兒眨什麼眨,你眼睛中了毒?”
郝大膽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咬牙切齒地說:“晚上不是有小學同學聚會嗎?你忘了?”
雲日照作出恍然大悟狀,“對、對、對,是有個會、有個會。”
楊淨眼睛一亮,“同學聚會?有帥哥嗎?我也要去!”
郝大膽沒好氣地說:“你去個毛,我們的小學同學你去幹啥?”
楊淨狠狠拍了郝大膽一巴掌,瞪眼道:“廢話,老娘去給你當家屬啊!”
雲日照總算是看出來了,郝大膽根本不希望楊淨跟在一塊兒瞎摻和,或許他之前的猜想是錯的,楊淨應該並不知道郝大膽禦鬼者的身份,難道說楊淨其實是郝大膽剛泡上的女大學生?
郝大膽還在試圖勸說楊淨不要去那所謂的同學會,雲日照看在眼裏,決定幫他一把。
“喂——”雲日照搭上了郝大膽的肩膀說,“你還記得李狗蛋不?”
郝大膽納悶,“李狗蛋?誰啊?”
雲日照朝著他不停地擠眉弄眼,“你還裝!我們小學的第一色魔李狗蛋啊,以前不和你是同桌嘛,你忘了?”
郝大膽長長地“哦”了一聲,“我記得、我記得,就是入學第一天就掀遍了班上包括老師在內的所有女性裙子的那個家夥?”
雲日照點頭,“就是他沒錯,前幾年不是有傳聞說他幹了十八起連環強奸案,被抓進去了嗎?我剛聽說他被放出來了,今晚也會來參加同學會。”
郝大膽臉一黑,在心裏暗罵雲日照瞎打配合。
十八起強奸案,就算沒被槍斃,那也是牢底坐穿的節奏啊,他娘的怎麼可能被放出來!
別說楊淨是警察,對這些話題非常敏感,但凡有點腦子的,也知道這很不符合常理嘛。
楊淨一改臉上的笑容,嚴肅追問道:“你這同學,判了幾年?”
雲日照豎起三根手指,“三年!”
楊淨大怒,“誰TM判的刑,老娘削死他!這麼大的罪,怎麼隻判了三年!”
雲日照聳肩道:“沒辦法啊,侮辱屍體罪,頂多了就三年。”
聽到這話,郝大膽頓時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雲日照這小子真是心黑,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這麼大的絕招咋能亂放!
果然,楊淨已經跑到一旁扶牆吐上了。
郝大膽輕輕地捶了雲日照一拳頭,低聲笑罵道:“你丫的小學同桌才連環強奸十八具屍體!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