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僅從外貌來判斷,光頭壯漢應該是金剛門人。
果然,光頭起身朝郝大膽伸出了手,“金剛門,華東上。”
郝大膽趕緊上前雙手握住他那隻手,晃了兩下,“你好、你好,我是王水——啊呸,王永清!”
瘦弱青年坐著朝他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方士組,陳空聲。”
大禮帽姑娘淡淡地說:“神降會,鄒雨。”
“我是雷真真,陣宗的。”衝天鬏小蘿莉從桌上跳了下來,扯著郝大膽的褲子說,“你還沒說你是從哪裏來的呢!”
郝大膽剛想張嘴,已經有人先一步替他說了出來,“這家夥是禦鬼者,如果你晚上不想尿床的話,最好離他遠點。”
小蘿莉雷真真回頭,驚歎一聲,“好漂亮的大姐姐,就是聲音怪怪的。”
雲日照的右眼皮跳了兩下,陰陽怪氣地說:“想不到這次竟然會有勢力派兩個小屁孩出來打醬油。”
“你想不到,也算不到嗎?”雷真真眨著眼睛道,“你是卦門的雲姐姐吧,算命應該是你的絕活呀,連我的陣眼在哪兒都能算出來,好厲害呢!”
雲日照一臉茫然,“你這小家夥真是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算你陣眼了?”
雷真真哈哈大笑,“你別裝了,剛才在樓梯那兒爬上爬下的不就是你們兩個傻蛋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鍛煉身體呢,真是逗死我了,哈哈哈——”
哪壺不開提哪壺,郝大膽恨不得揪著雷真真的小辮子狠狠給她兩巴掌,小小年紀就這麼張狂,長大還得了?
他一想到“小小年紀”這個詞,突然記起那邊的桌上還趴著一個呢。白西裝的瞌睡男孩兒,他是什麼來頭?
華東上似乎看出了郝大膽的疑問,開口說:“那男孩說他是無為山上下來的,名字很奇怪,叫丁題得。”
“無為山?”雲日照皺眉,“這是個什麼地方?我怎麼沒聽說過?”
剩下的人搖頭的搖頭,沉默的沉默,沒有一個表示聽說過這個地方。
“這個男孩兒不簡單,他一眼就看穿了我們的來頭。”陳空聲臉上的笑容從頭到尾就沒消失過,即便是很嚴肅的話,他也是笑著說出來的。
“既然人都到齊啦,我們就開會吧。”雷真真踩著椅子站上了課桌,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說,“現在我宣布,第一屆‘無麵鬼信息交流大會’現在開始!”
這次倒是沒有人搖頭,全都變沉默了。
片刻過後,華東上率先開口道:“我覺得沒有什麼好交流的,我們各自為戰,誰先捉到無麵鬼,賞金就是誰的。”
鄒雨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同意。”
陳空聲繼續保持微笑。
雲日照看著雷真真冷笑一聲,“看到沒有小妹妹,這兒沒有人陪你玩兒過家家,趕緊滾回家吃奶去吧!”
雷真真一屁股坐到課桌上,氣哼哼地說:“你們會後悔的!”
郝大膽悄悄拐了雲日照一下,在他耳邊小聲道:“這丫頭這麼有底氣,難不成掌握了什麼重要線索?”
雲日照翻著白眼說:“我不用算就知道,她隻是單純的虛張聲勢罷了,小屁孩兒都這樣,當真你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