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概生活這樣說過“時間就像白開水一樣純潔的從身邊悄悄流走,清淡的沒有一絲味道”也就那樣在重複與無聊中時間轉眼已過了一年。
陳峰在一個電子廠上班,每天麵對這數百人的流水線。昔日的夢想似乎變得有點遙遠,或許平淡的生活太容易磨平一個人的心誌。於是以前的曠課變成了現在的曠工,遲到那更是成了家庭便飯。
這不今天又遲到了,看來免不了又要遭“黑麵閻王”臭罵一頓了。
黃友仙,19歲。廣西北海市人。陳峰在S市最好的同性朋友。正是現在和他一起正在已劉翔百米跨欄的速度往車間趕的這個剪著瀟灑寸發的少年。這家夥雖說年齡不大。但做起事來那老道多了。這也就是為什麼他總是喜歡說他出道比陳峰久。什麼吃的鹽比陳峰吃的米還要多之類的話。
陳峰和大仙那關係用“同甘共苦”“肝膽相照”“生死與共”來形容那是在適合不過了。
這一個天南一個海北的青春少年之所以能有如此深的感情,還得從陳峰進廠沒多久發生的那件事情說起。
這天是禮拜天,陳峰剛剛出來沒多久也沒認識幾個人,宿舍裏其他的男孩子逛街的逛街,拍拖的拍拖,甚至還有幾個未成年也帶了剛認識不久的小女孩去了賓館對昨晚看的A片進行實地練習。大仙和陳峰一樣,同屬那種不算很醜但卻依然打著光棍的另類,這會正和隔壁幾個四川青年圍著一張破舊的桌子打金花。雖然宿舍的大門的公告上明文規定禁止任何任何具有賭博性質的行為,可真把那什麼狗屁規定當一回事的還真沒幾個人。宿舍門一反鎖,幾個人就開鍋了。陳峰對打牌沒興趣,這會正在上鋪的床上抱著一本一個叫什麼小劍寫的《黑道學生》津津有味的啃著。還不時的為其中的經典對話呐喊。
“哈哈,四五六拖拉機!”大仙將手中的牌反轉在兩個青年的麵前晃了晃,身手就去拿桌子上零零散散或大或小的鈔票。
“我說大仙,我說你他媽別那麼猴急好不好,就是去打炮你也要先脫了褲子在上啊。我們這還沒看牌你就想攬錢了?”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指手劃腳的對著露出兩個小虎牙一臉仙笑態的大仙叫道。
“好好好!那你看,你看。我就不信你這把還能大。”
尖嘴猴腮的青年用盡力氣將手中的牌一點一點的搓開,就像那個叫什麼騰格兒一樣,用盡最大的力氣唱出的確實最小的聲音。“啪!”的一聲,青年將牌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三個二,小豹子!哈哈!大仙,借你吉言了。不好意思!”說話間一雙沾滿油汙的手一把將桌上的錢攬了過去。
“草!不是吧。真他媽的邪乎了。怎麼每次一跟你們兩個打,這手就像剛從狗屁股出來一樣滿是狗屎!”大仙氣呼呼的說道。
“哎!我說大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好像是我們欺負你一樣。輸不起就別打了。”另一個青年打擊的說道。
“靠,老子什麼時候怕過誰?再來,我還就真就不信今天一壺不開了。”正如初生牛犢般的大仙被青年這麼一說,直接拉出身上僅剩的一百塊錢拍在桌上。
兩個青年一看到錢,就如同看到了一個擺腰扭臀一絲不掛的女人一樣,雙眼充滿了占有的欲望。
“這才叫男人嘛!好,再來!”兩人的嘴角閃過一道詭異的笑容。
願望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兩把不到,大仙那張僅剩的夥食費再次進了兩個青年的腰包。
“好了沒錢了,不玩了。草!真他媽的背.”大仙生氣的將牌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陳峰躺在床上,扭過頭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大仙,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繼續他的《黑道學生》。
“大仙你要是心裏不爽就當拿輸了的錢買藥了。別忘心裏去啊!”兩個人拿出贏過來的大仙一個月的血汗錢開心的數著,也不忘安慰一下眼前的財神爺“記得下次再打的時候叫上我們啊。”說完兩個人打算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