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珩,我們在說正事呢……”杜明謙推開那張不正經的臉,將自己臉別過去。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要等麼!也不知父皇怎麼回事,突然讓我代替太……噢,大皇兄去安撫民心,不管了,這樣也好,讓我們多些時間待宮外,同你多休息幾日,瞧你這段時日幫我想事情,都憔悴了,來我賞你一個親,安慰你。”於是,晏殊樓又為自己的親親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親了上去。
杜明謙沒轍了,不知道晏殊樓為何如此鍾愛同他親親,用晏殊樓的話來說,就是他的皮膚好,讓人忍不住想親個紅印,毀了它……
這什麼邏輯……
“你等得了便好,我生怕你等不了。”
“有什麼等不了的,都等了那麼久了……銘玉,噢,難道是你等不及了!不要緊,你等不及的話,就快親罷。”晏殊樓樂滋滋地把自己臉蛋伸了過去,示意讓等不及的杜明謙親幾口。
“……”杜明謙覺得同他說話真費勁,又氣又惱地捧著他臉蛋啃了幾個大紅印,在其疼得哇哇叫時,又溫柔地親了又親。
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家夥。
晏殊樓滿意地看著杜明謙無奈地親自己,高興得抱著他哈哈大笑。在宮外的這些天,其實是他最開心的日子,拋卻了煩惱以及憂慮,開開心心地過著隻屬於兩個人的生活。
可是杜明謙卻總背著他私下忙碌,部署事宜,完善計劃,他不忍杜明謙勞累,同杜明謙說了幾次,杜明謙卻說不放心,若是一時鬆懈,壞了全盤計劃,那便糟了。他無法,除卻盡量將所有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做完外,也就隻能在杜明謙想做正事時,引開他的注意力,再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而他引開杜明謙注意力的辦法,自然是……親……
杜明謙其實也知晏殊樓的想法,但是對他的親來親去有時真是哭笑不得,拒絕他麼,又不狠心,隻能順著他的意了。
“銘玉,趁著這段時日沒事做,不如我們今日出外逛逛罷。”
“也好,記得易容。”
晏殊樓嗤鼻一聲,顯然不樂意易容。他嫌棄易容那東西弄壞杜明謙的皮膚,隻要私下裏無人就會讓杜明謙摘掉易容,因此導致了當時同趙恒碰上時,被其發現真顏。也萬幸趙恒當日沒產生質疑,不然便無他們今日的逍遙了。
杜明謙無奈地哄了他幾句,他就咧開了笑容,把自己的臉蛋揚了上去,示意杜明謙給自己易容。
隻是出外一逛,無需太過精致的易容,戴上一張普通的人皮麵具,易容便完成了。
摸著這張平凡的臉蛋,同自己的俊顏相差老遠,晏殊樓不滿地吭出幾聲,轉首想泄憤地啃杜明謙幾口,卻在看到其易容後的醜顏後,悻悻地收了嘴:“真醜,你故意的是麼!”
杜明謙懷著深意一笑,拉著晏殊樓的手將人拽起:“走了。”
此處乃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鎮子,雖不及大城市繁華,但往來貿易也多,各種貨物應有盡有。悶在房內多日,晏殊樓一出來,就撒了野,拉著杜明謙跑來跑去,買了一堆吃的填肚子。
杜明謙無奈地看著他,將他的手拉得緊緊的,以免將他弄丟了。
“銘玉,來張嘴!”
杜明謙下意識地張嘴時,嘴裏一燙,一個肉丸子就入了口,咀嚼幾口,雖不是人間美味,但卻讓微冷的身體生了幾分暖意。他笑著蹭了蹭晏殊樓冰冷的臉蛋:“來,再給我一個。”
“不給!”晏殊樓這會兒卻鬧別扭了,將手裏那碗肉丸子遞給晏新,“吃多積食,我……”木然一頓,他的目光直直射向了一個小攤位上。
“看什麼呢?”順著他目光望去,杜明謙隻見那小攤位上擺放著一排手中製作的木製品,琳琅滿目,大小各異,雖不及他們府上所有的金器來得耀眼,但勝在精心雕刻。
“你看上什麼了?”杜明謙偷偷在晏殊樓驚訝大張的唇上捏了一捏,好笑地將他的唇闔上,“莫非有什麼新奇的玩意?”
“銘玉,你看這個……”晏殊樓拖著杜明謙就湊到了攤位上,將一樣東西抄起,樂滋滋地呈到杜明謙的麵前。
杜明謙定睛一看,笑容也劃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放他們出來秀一下親親╭(╯3╰)╮
感謝咕嚕嚕~亻衣扔了一個地雷
感謝思念扔了一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