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滿天星鬥,像一顆顆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這碧玉盤上,此刻是那麼的靜謐又安詳。

大樹上碧綠的樹葉在沙沙作響,閃閃的星星在黑漆漆的天空中不停地眨著眼睛。

可,市心區一家名叫‘難情’的酒吧,卻與這外麵的一切截然不同……

難情酒吧,三樓SVIP包廂。

“南大校花,這都高中畢業了,你每次請我們來這裏玩,你都是坐在角落裏一個人喝悶酒。你看看是不是要陪我們玩點什麼?要不然這多沒意思啊!”一個男生拿著一杯酒緩緩地走向沙發角落,那裏燈光很暗,隱隱約約隻能看見一個窈窕的少女交疊著兩條腿坐在那裏。

坐在角落的少女微微皺眉,淡綠色的眸子看著這個自己有點麵熟的同班同學。

她緩緩站起身,將自己手中的BloodyMary一飲而盡,有幾滴酒調皮的沒有進入少女的口中,反而從少女的嘴邊滑落到了她精致的鎖骨上。

“你們想玩什麼?”南情將酒杯放到了黑色大理石製的茶幾上,沒有顧及自己鎖骨上的酒,抬眼掃視了一圈,淡淡的出聲道。

“玩大冒險,輸了的人到隔壁包廂裏,挑一個人強吻了。用這個酒瓶玩,這個酒瓶的瓶口指向誰,誰就去。”剛剛起哄的男生拿起桌上已經喝完了的VODKA瓶子,對著眾人挑釁般的挑了挑眉。

“OK,你轉吧。”南情雙手抱臂,點了點頭。

“那好,開始了哦。”男生說完,將酒瓶橫放在茶幾上,然後他握住酒瓶瓶身的手往順時針方向輕輕一帶,那酒瓶就在桌子上轉動了起來。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轉動著的酒瓶上,生怕自己就會是那個被派去到隔壁包廂強吻別人的人。

十五秒之後,在眾人焦慮的目光下,酒瓶的瓶口在兩個方向連續動了幾下,最後停落在了一個方向上。

大家順著酒瓶的瓶口所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了被指到了的人,都不由得暗自捏了一把冷汗,還有一些人在心裏幸災樂禍。

南情目光冷冷地看著酒瓶指向自己,雙手依然抱著,轉過身去就要往外麵走。

“哎哎哎,南大校花你不會是怕了吧,打算逃跑?“一個女生連忙跑過去攔在了南情的麵前,說出來的話帶著一些挑釁。

“嗬,我這是要去隔壁,難道你不想讓我去?”南情不屑的看了一眼攔著自己的女生,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額……”女生原本有些得意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難堪,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憤恨地看了一眼南情,最後走到了南情的旁邊。

南情無視女生的所有表情,“要看的趕緊來,待會兒別錯過了,還說我賴皮。”說完,徑直的走出了包廂。

剛剛南情的話不大不小,但是足以讓包廂裏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我去,我去。”

“我也去,我也去。”

“……”

聽到了南情話的眾人,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隨後爭先恐後的跟著南情的身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