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盤膝而坐,雙眸緊閉,周圍的氣流以南佑為中心呈旋渦狀。氣流不斷彙入,就像江河彙入大海一般,顯得理所當然。
這是南佑應得的,因為在這之前他已經修煉過數百次了,自然是水到渠成,馬到成功。
“凡事開頭難。”這句話放在修煉上也行,哪怕是南佑這種有很大可能是“魂翼之光”的天賦異稟之人,也需要上百次才能成功。
這也說明,修煉絕非易事,那些怕吃苦的天才,終究也會像傷仲永那樣令人可惜。南佑甚至也是這樣的,現在維持他刻苦修煉的不過是修煉的新鮮感,等這新鮮感一過,就不好說了。
這一點黑袍哥自然想到了,所以他還為了南佑設置了些關卡,不過前提是南佑達到脈境之後。
天又黑了,南佑還在修煉。他半隻腳已經踏入脈之一重了,另外半隻腳則停留在經脈問題上。
他出生寒門,所食之物則是五穀粗康,不會像豪門子弟那樣從小便用天材地寶滋潤經脈,因此他的經脈被不少汙雜之物堵住,就算用外來的魂氣疏通,也會用不少時間。
“可惡,經脈竟然被堵住了。”南佑怒到,剛才他正打算一鼓作氣突破瓶頸,便調動全身的力量瘋狂的納氣衝擊經脈,這一路上披荊斬棘,簡直是順水行舟,結果還是在陰溝裏翻船了。
南佑隨即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的皮球軟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樣就放棄了,真沒勁。”聲音不知從何處傳入南佑的腦海。
南佑聞聲而起,卻又聽到了黑袍人的聲音。“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以為是一鼓作氣,在我看來卻是猛打猛撞。對了,天亮之前你若沒達到脈境,就等著被魂獸啃食而死吧!”
“你不打算保護我了?”南佑說。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黑沙漠惡名遠傳,就算是萬裏之外晴空城的南佑,也聽說過。
“不會,隻是想來一場困獸之鬥。”黑袍人壞笑道,隨即雙手一揮,幾百平方米的黑沙盡數落下,形成了一個高百米的大坑;又提起南佑,將他一把丟下。
“啊啊啊!”猝不及防的南佑頭先著地,兩鼻一口灌滿了黑沙。
“咳咳,咳咳,可惡的…咳咳!”
南佑一臉怒氣,卻又無處發泄。
這時候,有一個東西從天空落下,那個東西很重,在地上留下一個大坑,掀起了漫天飛沙,細一看,是一隻體型龐大極其像牛的魂獸,它的身體是深褐色的,全身覆蓋著一層鐵青色的鱗片,雙角是鮮紅色的,雙眸則被針般的毛發遮住,外型猙獰恐怖,此時它應該在睡覺,刺耳的鼻鼾讓南佑覺得難受。
“這種魂獸是黑沙漠特有的,叫青甲魂牛,
隻有白天才會活動,力量強大,防禦也很強,隻是速度不佳,大約相當於人類二脈修為,給我擦屁股都不夠。”
“最後一句話跳過,它給你擦屁股都不夠,那我算什麼。”南佑盤膝而作,冷汗從後背不斷流淌,緊張的情緒讓他進入一種全新的狀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
魂氣重新聚集,被南佑全力以赴的吸收,衝擊那條被堵塞的經脈,果然和上次一樣,不善而終。
南佑仍沒放棄,又以最快的速度衝擊經脈,還是失敗了。
“失敗讓你變得浮躁了嗎?南佑。”黑袍人皺著眉頭說。
話剛落音,一股屬於修士的氣息便從南佑體內爆出。
脈有九重先達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