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嗎?”南佑問。
“別急別急呀,離火嘛,就在裏麵。”那人指著不遠處那個渺無人煙的偏僻小巷,眼裏閃爍著奸詐欣喜的光。
畢竟,在這人眼裏,南佑已經是煮熟的鴨子了,怎麼會飛呢?
“是那個有著奇特紅發的離火嗎?”南佑繼續問。
“當然了,走吧,他肯定等你等的很著急了。”那個人催道。
南佑突然腳往前一蹬,身形瞬間退出幾米之遠,旋即冷笑道:“抱歉了,我沒見過離火本人。”
因為南佑這一舉動,周圍稀少的幾個人都看向了南佑。
那人咬著牙齒,因為周圍有人,他急忙說:“二柱,竟然偷鄰居家的東西吃,看我怎麼收拾你。”
南佑當然不是二柱,他隻是立在原地,笑著看那人,這種死魚眼的眼神搭配略顯浮誇的怪笑,著實把那人嚇得不輕,他不得不停住腳步。
“你笑什麼?”那人問。
“看一個死人是如何走進墳墓的。”南佑說的雲淡風輕。
“是嗎?既然如此,出來吧!”那人喊道。
這時,十餘個黑袍大漢從暗處蹦出,虎視眈眈的盯著眾人。
“怎麼,臭小子,還敢豎中指,跪下叫聲爺爺就放過你。”那人說。
“叫什麼?”南佑問。
“爺爺。”那人說。
南佑噗通的笑了一聲,說:“孫子,又沒零花錢了吧?”
“兄弟們,先弄死他,在將那些圍觀的人通通滅掉!”那人吼道。
“你叫什麼名字?”南佑淡淡的說,絲毫不理會已經一擁而上的黑袍團夥。
“臨死前的要求嗎?告訴你,老子叫楊太利!”但當他說完這句話時,隻剩下愕然。
按道理來說,楊太利的話說到一半時,南佑就應該會被黑袍大漢殺死,可是,一切出乎了意料。
在這短短的三秒內,南佑身形如蛇,以一種詭異的倚臥式一一閃開了所有黑袍大漢的攻擊,甚至還迅速抽腿踢中了其中一個人的小腹,這種速度,讓楊太利大吃一驚。
“難道您是墨耀內城的人?”楊太利馬上改了口氣。
“知道為什麼要問你的名字嗎?”南佑道,未等楊太利開口,南佑又說:“因為,你將是死在我利爪下的第一人。”
楊太利此時眼色極其陰沉,慍怒道:“好,好,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言罷,十幾個黑衣大漢跟著楊太利一同朝南佑撲了上去,南佑蹲下身體,待那些大漢過來時一記掃堂腿將其中幾個大漢掃倒;這時,楊太利手似鷹爪,向南佑的胸膛抓去,南佑急忙一閃,確不料被另一個大漢捶到腰間,一股猛力襲來,將南佑刮飛數十米。
一口鮮血從口裏噴出,南佑怒哼一聲,左手迅速變青,一塊塊角質層從小手中突出,這是“青銅禦甲”—左手紋”變身的前兆。
這時,一聲嬌喝伴隨著一陣刺激的白光響亮起,聲音貌似是“閃光彈”?
白光亮起不久,南佑就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挽起,南佑正想反抗,卻聽到一道吼聲,“不想死就跟我走!”
南佑知道這人是出於好心,她以為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出於無奈,便跟她走了。
“去哪?”南佑問。
“安全的地方。”說話的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衣著樸素整潔,素顏的臉勝過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著實不錯。
這是南佑對她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