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困龍山,便是一片綠油油的大田野,田野盡頭,依稀可見屋舍的輪廓。李風揚心中一喜,大步向前走,發現是一座規模較的城鎮,路口處擺有黑石碑,上麵刻著朱紅色的字:沛。
“嘿嘿,沛鎮。”李風揚念叨了一聲,便走進鎮裏。
此時已至黃昏,夕陽西下,本應該是農歸作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鎮裏卻是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響,各家各戶都緊閉著門窗,夜幕逐漸籠罩下來,卻罕有人家點起燈火,這像是一座死鎮,充滿著詭異與不詳。
“喂,老伯,等等!”李風揚發現不遠處有一名麻衣老者急匆匆走過,他興衝衝地跑上去,大聲喊道。
麻衣老者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麵無表情,三步並作兩步,兀自走進一個弄堂裏,消失不見。
“好古怪,這裏的人都是怎麼回事?”李風揚摸著後腦勺,很是不解。
他上下打量自己,一頭枯草般雜亂的頭發,衣服破破爛爛的,上麵的血跡早已幹涸,凝結成黑色的斑塊,像是一塊塊爛泥巴,腳上沒有穿鞋,露著兩隻烏黑的大腳丫子。
李風揚已經很久沒有整理自己的儀容,再加上跋山涉水,此時活脫脫就是個乞兒,他摸了摸鼻子,自語道:“這幅模樣,應該不至於將人嚇跑吧。”
驀然間,他聽到一陣喧嘩聲,源自鎮中最大的屋舍,離他較遠,在最東麵,唯有那裏,燈火通明,好不熱鬧。
李風揚眉頭挑起,他素來膽大,也不多加考慮,徑直向那間屋舍走去。
沛鎮的正中心,有一株百年大榕樹,李風揚走到這裏時,停了下來。
榕樹垂落下來的枝幹上,掛著兩具血淋淋的屍體。死者一男一女,麵目很猙獰,因為除卻他們的頭顱外,其他部位的皮都被生生的剝下來,這是一種極其慘烈的死法,經受的痛苦難以想象。
風吹來,李風揚心中一寒,因為那具男屍正好飄過來,灰白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他。隻是一對眼眸,李風揚就從其中感受到無盡的不甘與憤恨,死者的情緒甚至能夠影響到他,讓他心中湧動起殺意。
女屍也飄蕩過來,她擁有一張怎樣的麵孔啊!
三分嘲諷,六分怨毒,還有一分看淡世事後的冷漠,結合在一起,卻是顯得無比可怖。
夜幕完全降臨,有明月升起,有星光璀璨,大榕樹下,卻是漆黑一片,唯有兩具屍體在遊弋,風聲嗚嗚,似是鬼泣,這裏沒有半點人氣,與遠處的喧嘩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幽寂、詭異、不詳……
兩具屍體的雙目都像是在發光,掃視著李風揚,李風揚一陣毛骨悚然,從頭涼到腳。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李風揚掉頭就走,不想再在沛鎮中停留片刻,他寧願露宿於荒野中,也遠比在這裏安心。
忽然,大榕樹下衝出一道黑影,直撲李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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