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凰劫(1 / 2)

石柱之上,一團朦朧的紅色光影若隱若現,對著李風揚道:“滄桑萬古,終究還是在最後的關頭讓我等到了,跟我來吧,傳人!”

下一刻,李風揚的前方便出現一條虛空裂縫,血玉亂凰令飛出,將他推了進去。隨後,朦朧紅影緊跟在後,在踏入虛空裂縫時,他幻化成一道近乎透明的人影,衝著燭龍,微微頷首。

頎長的身軀亂舞,燭龍眼角濕潤,呢喃道:“又一個兄弟,要歸去了嗎?”

他繞著石柱盤旋飛舞,一黑一白的眼眸裏閃爍幽光,向竇環瑤與尹修夢望去。

穿過虛空裂縫後,李風揚發現自己走在一條空曠而兀長的青銅回廊裏,泛著紅光的透明人影則走在他的前方,距離三步左右。血玉亂凰令光芒大漲,圍繞著人影轉動,像是流落多年的犬,再遇主人。

李風揚心翼翼地問道:“前輩可是亂凰?”

到這裏,他又想起那風華絕代的彩衣女子。

人影微微搖頭,他的聲音非常空悠,宛若自九傳來,他道:“是,也不是,我是第一代亂凰留下的印記,守望萬古,隻為一個使命,如今已經殘缺了,你若晚來些日子,怕是見不到我了。”

“是前輩將我帶入死亡沼澤的嗎?”李風揚問道,他很難將那漫的邪魔氣息與十凶相聯係起來,兩者的差別太大了。

“死亡沼澤?我不知,我不過是一道殘缺的印記,很多事情都遺忘了。”亂凰印記道,他伸手輕撫血玉令牌,“是它,將我喚醒的。”

“不是亂凰所為,難道是燭龍?”李風揚心中大驚,不斷地想著,“禁神海島,死亡沼澤與十凶之前到底有著怎樣的關聯?”

自進入禁神海島以來,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撲所迷離,李風揚需要一條明確的線索,才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串聯起來,他正想著,便聽到亂凰印記道:“跟我走,我的傳人,時間已不多了。”

“前輩怎知,我就是你的傳人,難道是血玉亂凰令的緣故?”李風揚有著太多的疑惑,他被動卷入一個局中,已經快要迷失了。

“第一代亂凰乃至十凶所布下的後手,非我所能揣度,血玉亂凰令既然認可了你,你便是傳人。走吧,與其考慮太多,不如一路向前,隻有達到相應的高度,才能得知全部的真相!”

亂凰印記不再等待,朝著回廊深處走去,本就朦朧的身影,都快要看不見了。

李風揚怔在原地,亂凰印記的話語直讓他豁然開朗,他的嘴角掀起長長的弧度,大笑三聲後,快步追上去!

“哈哈,前路迷茫,未可迷失本心,自當一往無前!多謝前輩指教!”

青銅回廊兩旁,逐漸出現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畫,那是一隻凰鳥艱辛的成長史。

第一幅壁畫上,一枚橢圓狀的怪蛋破裂,碎開的缺口裏探出一個腦袋來,那是一隻光禿禿的雛鳥,不僅模樣醜陋,體型也比同類要上一截,左翅還是畸形的,它遭到了其他鳥類的挖苦和疏遠。

“看啊,那隻醜鳥,它連飛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