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轉暖,溫山就像到了更年期的美婦人,半日晴來半日雨。
縣裏的師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劉保正家的車馬整裝待發,一紙調令,劉保正如願以償,政績突出,榮升洱海縣巡檢,不入流到入流光宗耀祖。
潘家、趙家,溫山二霸齊聚首,拖家帶口前來歡送。
看著姐姐挺著大肚子,幸福的模樣,阿嬌不免心中不安,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肚子想:“我家棒槌日日不消停,我怎麼不見動靜。”
“兩位親家止步,劉某雖是升遷,其實就是水溪南岸搬到了北岸,合計著也沒幾步路,以後走動如常。隻是二女頑劣,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周的地方,還望多多擔待。”劉老爹笑道。
“親家公說笑了,阿妹賢惠淑德,能娶到這樣的媳婦,是我趙家的福氣,哪裏有頑劣之說,您呐就放心去赴任吧。”趙老爹笑道。
“是啊,阿嬌我可是喜歡的緊,在我們潘家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潘老娘說道。
當下各家媳婦各家誇,肖依依這又傷神了,看著眼前的場景,心想:“在場的女人就我一個是小妾,還沒娘家,這樣可不行,我得去塵微界的陰陽門看看,給自己找個靠山。”
送走劉保正夫妻,潘棒槌坐在家裏發呆,“這修煉不對啊,我隻長力氣,別的啥都不會。那個呂什麼飛,看似手無縛雞之力,輕輕一下就把我撂倒了,還有那十餘丈的水麵,一步就跨了過去,就算讓我跳十次也也是白瞎。”
“小衣衣,快過來。”潘棒槌朝院中喊道。
婆媳三人正在院中嗑著瓜子閑聊,肖依依聞言,瞬間紅了臉,沒了冷傲,嫵媚異常,心想:“死棒槌,幾個月就沒消停過,阿嬌不行了還能逃,我隻能受著,大白天的又來,虧的我有仙體護身,不然真的要被弄死了。”
肖依依看著阿嬌幸災樂禍的表情,心中憤恨卻無法拒絕,扭扭捏捏的進了屋去。潘老娘現在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兩個兒媳婦都沒動靜,潘老娘比誰都急,巴不得兒子就別消停。
關了房門,肖依依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的站在潘棒槌身前,柔弱無骨的身子好像一碰就要化了。
潘棒槌一把摟過肖依依的小蠻腰,讓美人斜坐在大腿上,雙手下意識的開始攻城略地,神思卻不知飛到哪去了,疑惑的問道:“小衣衣,我們雙修幾個月了,雖然我現在的力氣能把一隻數千斤的大鼎舉起來,但是我感覺光有力氣沒用啊,你是不是還有招式法術什麼的沒交給我。”
發現沒人搭話,低頭一看,懷中的佳人雙眼緊閉,雙頰潮紅,咬著下唇一副銷魂蝕骨的模樣,摟著自己脖子的手臂還一抖一抖的。潘棒槌看著漸入佳境卻羞澀莫名的臉蛋,親了一口,調笑說道:“小衣衣,我問你話呢,你怎麼還喘上了。”
“我,哎呀,你這人……”清醒過來的肖依依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手臂用力,將頭趴在潘棒槌的肩膀上,怎麼拽都不願意下來。
“哈哈哈,一晚上還沒把你喂飽,小衣衣越來越饞嘴了啊。夫君我怎麼能讓你餓著,我一邊喂你,你一邊跟我說說有什麼招式法術可以學。”潘棒槌肆意大笑,當下衣襪翻飛,垂在椅側的兩條玉腿好似被剝了皮的柳枝,在狂風暴雨中上下飄搖。
這下肖依依更是話都說不出來了,緊咬住嘴唇,好似坐在山路上狂奔的馬車裏,雙手緊抱唯一的欄杆,時而發出不堪顛簸的悶哼。
“小衣衣,夫君這麼賣力的幫你,你怎麼不回話,又開始喘上了,再不說,我可要家法伺候了。”潘棒槌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
肖依依聞言,全身繃緊抖的更加厲害,卻終於開了口,好似費了好大的力氣般,斷斷續續的說道:“別,別用家法,我說,你就會欺負我。
本門的內修功法隻有一種,男子想練雙修即可,但招式和法術卻是男女完全不同。本門男子的招式法術我隻知道名字和威力,並沒有去記憶行功路線和修煉方法,所以這些東西我沒法教你啊,啊!”
“看來小衣衣以前也不是很用心啊,現在被為夫知道了,我就做一回執法長老,略施懲戒一番。”潘棒槌雙手托起坐在腿上的股丘,笑道,
“你……你想幹什麼。”肖依依慌張道,雖不知潘棒槌想幹什麼,但知道肯定沒好事。
“當然是演練一番昨天從畫本上學來的招式,小衣衣教不了為夫,為夫隻能自學成才了。”潘棒槌賣關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