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顧傾城,再顧傾國,三股傾天下,而歐陽海燕說了三段話,便有三種風情顛倒眾生,柔美、嬌俏、魅惑,當真是讓潘棒槌銷魂蝕骨。
隨著一連串銀鈴般的嬌笑聲,歐陽海燕突然狠厲的說道:“陰陽訣為我陰陽門立派根基,從不外傳。
即使是雙修道侶,也必須先入宗門,再傳授,一旦外泄,便是不死不休。不知小兄弟從何處學得陰陽訣,又或者是哪位姐妹竟敢私自傳授。”
歐陽海燕這一怒,颯爽巾幗,憑欄而立,又有一股看清男兒山河的英氣在眉目間流轉。
“果然惱羞成怒了,不過這發怒的表情,還是這麼迷人,陰陽門的女子都是禍水啊。依依卻沒有這麼百變,難道是未及弱冠便飛升仙界,魅惑的功夫沒修煉到家?”
潘棒槌哪裏知道,依依資質非凡,而且天生美豔不可方物,根本就不屑修煉這門威震天下的魅惑功法。
“歐陽長老的《百花迷情》爐火純情,但是既然知道我修煉的是陰陽訣,再對我使用這門功法,未免抽刀斷水徒勞其功了。
在下不才,卻也懂得陰陽轉換之法,兒女情長雖不能完全掌控,但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本事還是有的。
況且,誰說陰陽訣是陰陽門的獨門內修功法,歐陽長老避世潛修,難道不曾聽過世上還有個陰陽玄門嗎?”潘棒槌故作高深的說道。
“陰陽玄門?嗬嗬,小兄弟真逗,簡直是把妾身看成胸大無腦的婦人了。”歐陽海燕撩了一下被海風吹散的發梢,手臂的動作牽動腰身,和依依有的一拚的山峰顯的更雄偉了些。
又是一記殺招,還好潘棒槌爬慣了阿嬌的絕世雄峰,再也不會因山高而迷失方向,靈機一動,開始瞎扯:“我以前隻知陰陽門,卻從未聽過還有玄門。
但是從去年開始,每晚都會夢見一個仙女從天上飛來,傳授陰陽訣並與我同修。最初我隻當是一場春夢,但隨著修為增長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終於有一晚,我裝作熟睡,等到那位仙女再下凡時,才問清緣由。原來那仙女是仙界陰陽玄門聖女,而我是她在上界的雙修道侶,一次探尋古神遺跡,不幸隕落。
本該等我修成正果,飛升上界後,再重修前緣。奈何仙女獨守一夜便寂寞難耐,更何況要等數十年,於是偷偷下界,與我每夜纏綿以解相思之苦。”
歐陽海燕雖不全信,但也有一些放鬆警惕,聽到道侶隕落,仙女下凡尋夫時還有些向往,多麼癡情的女子啊。但是潘棒槌最後一句話,正把自己代入故事情節的歐陽海燕瞬間羞紅了臉。
陰陽門功法雖然偏向陰柔,女子會變的千嬌百媚柔腸蝕骨,但也僅此而已。無數人把陰陽門的女子當作想入非非的對象,不代表陰陽門的女子就真的浪蕩不堪。
相反,陰陽門女子更注重名節,迷死你不償命,敢動手動腳,要了你的命。而且陰陽門不管男女,因為功法的精深,對男女之事會越來越不熱衷。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位仙女說不好還是自己的師祖,怎會如此不堪,癡迷男女之事,竟是偷偷下凡夜夜纏綿,一日寂寞都耐不住。”歐陽海燕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心中想道。
潘棒槌看到歐陽長老第一次表現出真實情緒,頓感清爽,心中高呼:“跟小爺玩,小爺我玩死你,小爺我不會媚術,但小爺我會不要臉。”
“不對,你在胡說,即是成就仙位,修為精深不可估量,連我都能做到不被情欲幹擾,更何況仙人。你敢出言框我,破壞本門清譽,本門與你勢不兩立。”歐陽海燕轉過彎來,張牙五爪的說道,大有不給個合理解釋,就要把某人大卸八塊的架勢。
潘棒槌不以為然的說道:“就知道你不信,陰陽門女子素來寡欲,我又不是江湖小白,自然是聽過的。所以,我也不相信那位仙子所言,再三追問下才知其中隱情。
陰陽訣修煉的是陰陽互補之道,成就仙位之前就想未長成的大姑娘,雖知有男女之事,卻不知男女之味,如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一旦成就仙體,便如初嚐雨露的人婦,天道循環也開始爆發,待到修為精深觸摸到大道本源,就像蓮花盛開、蓮子生,任君采擷欲壑難平。
今日之修,明日之果。今日縱情魅惑眾生,在眾生心中埋下欲望的種子,卻使其不可得,明日因果加身,天道必然會讓這顆種子在播種之人心中百倍生根。
所以,仙界的陰陽玄門並不像歐陽長老想象中那麼美好,反而一團糟,歐陽長老還是早做心理準備的好,免得成為傀儡時悔之已晚。”
潘棒槌卻不知,自己這番話雖是胡說,卻隱隱應了因果報應之說。老君欲要化胡為佛,潘大棒槌作為應劫之人,一番話,隱有天機,震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