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宮那邊怎麼了!”
歐陽海燕衝進人皇行宮,發現這裏已經有好多人,而且全是成丹境的高手,人皇和鯨天王眉頭緊縮,眾人心中一片悲涼。
鯨天王隻好把情況再說一遍,“那是冥界煉獄大陣,曾經曇花一現的古妖皇族使用過,此陣開啟需要仙力維持,陣中化作煉獄,煉化一切血肉、神識、靈魂。
沒想到古妖族竟有開啟之法,想來是曾經古妖皇族有留下儲存仙力的法寶,陣中百萬生靈,恐怕……凶多吉少了。”
歐陽海燕大驚失色,曾經的古妖皇族來曆各門派皆知,雖然沒有公布於天下,但對於大門大派而言,卻也算不得什麼密聞。
冥界與其它各個世界互通,但進去容易出來難,因為出冥界的路隻有一條,那就是經曆六道輪回。,轉世投胎。
冥界修羅機緣巧合之下來到塵微界,各個都是偽仙境,就連三頭冥犬都是元仙,對於凡界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龍族便是在那時血祭六道輪回,引來命運六道碾壓,才殺死那一隊冥兵,而龍族也從此在塵微界滅絕。
“既然是靠存留的仙力維持,威力必然不如仙人親自施展,而且不可能長久,你們不去施救,都呆在這裏幹什麼!”歐陽海燕怒道,潘棒槌還在裏麵,再看到這麼多成丹境高手在這裏愁眉苦臉,當下火起。
現在就算去救出來,也不過是身體化了一半和全化成水的區別,而且還要擔著自身安危的風險。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可沒人敢說出來。
歐陽海燕見沒人答話,袖子一甩,獨自去了,臨行時鄙夷的說道:“一幫貪生怕死之徒,就算成仙,也不過是山雞便野雞,長了尾巴也不是鳳凰。”
眾人被罵的麵紅耳赤,卻沒臉發作,更不敢追去相助,說來還是怕死。
洪玄卻不能坐視不理,不說百萬修士是人族根基,就歐陽海燕現在的身份,也不能讓他隻身犯險,隻好讓一位成丹境供奉和胡洋真帶領一隊禁衛前去照應。
潘棒槌尾隨鯨屠身後遊了好半天,這才看到鯨屠停了下來,原來敖萱換住處了,而且是從王府東邊搬到了西麵。
這也難怪,那日,兩人翻江倒海,上演肉搏全武行,房間裏還能立起來的也隻有四麵牆了。
鯨屠推開房門,旖旎的嬌喘聲傳了出來,敖萱現在已經神誌不清,感覺有人進來,赤條條的撲向來人,一隻手熒光閃閃,即使在海水中都那麼明顯。
“哈哈,敖萱,我這就為你解毒。”鯨屠張開手便迎了上去,可是有道人影比他還快,半道把敖萱截了過去。
隻見敖萱抱著那人亂啃,玉臂環住那人脖子,兩條光溜溜的小腿掛在那人腰際一陣抖動,背後渾圓挺翹的小山包隨著柳腰上下研磨,快若驚鴻。
傻眼的鯨屠馬上反應過來,怒吼著衝向不知羞恥的二人,一腔怒火燒心燒腦,恨不得把天給撕開。
潘棒槌被敖萱啃得一陣迷糊,,滿臉龍涎雖是寶,可眼睛都糊上了,鼻子嘴裏都是,難受的一塌糊塗。
不過鯨屠這位大活魚在,潘棒槌自然不會忘了這位仁兄,伸手胡亂一抓,鯨屠靈魂出竅,身死道消。
敖萱現在是自己的女人,對於鯨屠這位“媒婆”,潘棒槌還是很仁慈的給了他痛快,可憐鯨屠兩次算計都給別人做了嫁衣,美人沒趕上,趕著去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