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運不能說,說著說著就成真的了。
王二狗曾經揚言,做了太監後罩著昔日小夥伴,結果真的時來運轉,得償所願。
胡洋真找到正在洗茅房的王二狗,強忍著刺鼻的氣味,說道:“王公公,呂侯爺有請!”
王二狗疑惑的問道:“呂侯爺?哪個呂侯爺!”
胡洋真轉身就走,一邊不耐的說道:“難道神龍國還有第二個呂侯爺?跟我走就是了,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
眼前之人是人皇近衛統領,在這人皇宮中也是主子級別的人物,王二狗不敢違抗,胡亂擦了一把手,就跟了上去。
心中嘀咕道:“我一個內務府洗茅房的小太監,一個侯爺找我做什麼,難道是前天偷了一個象牙酒壺的事被查出來了?那也不該歸侯爺管吧!”
王二狗正尋思間,胡洋真突然停下了腳步。
咚……
胡洋真一身甲胄,王二狗撞了個咚咚響,疼的鼻涕眼淚直流,胡洋真一步跳開,惡心的全身雞皮疙瘩。
“你就是王二狗?”
王二狗抹了一把眼淚,尋聲看去,隻見說話之人隨意站在那裏,身上威勢便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心知這人必定就是正主,急忙上前參拜。
呂雲飛倒是不嫌棄,親手扶起王二狗,把王二狗感動的又是一陣眼淚鼻涕。
“王公公,聽說你來自溫山鎮,可認得溫山潘棒槌?”
……
“你們可認得溫山潘棒槌?”夢雨童被圍在眾人之間,叫囂道,“我告訴你們,我是他弟弟,你們的歐陽長老是我嫂子。
按輩分來說,我至少也是你們的師叔級別,抓緊把我媳婦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夢雨童不客氣。”
陰陽門眾人麵麵相覷,木南琴怒斥道:“什麼溫山潘棒槌,休要在這裏胡言亂語,我勸你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夢雨童大怒道:“你們這一幫老修女,竟連溫山潘棒槌都沒聽過!想教訓我?看我不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海皇宮一戰早已在修士圈子傳開,潘棒槌的老底已經被柳同這位熱心人士扒了通透,木南琴不是沒聽過,可是事關愛徒的名節,豈能任一個小孩子胡來。
更何況這夢雨童今年九歲,愣是長的跟三年前見過的一樣,照這速度,想長大,非得到天荒地老去,愛徒的終身幸福不能就這麼糟蹋了。
木南琴被激的火氣,破口大罵道:“夢雨童,就你這小屁孩的樣子,還想找媳婦?找娘親還差不多!我告訴你,憐月隻嫁大男人,不找幹兒子。”
“找死!”夢雨童大叫一聲,飛劍脫手而出。
如今的夢雨童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境界不穩,現在是太穩了,以他的資質,就算天天睡大覺,偶爾修煉那麼一下,也比一般的天才要快好幾倍。
木南琴雖然與歐陽海燕同為陰陽門長老,但長老也是有差距的,一年前潘棒槌與歐陽海燕聯手,夢雨童都能周旋一二,更何況今日。
夢雨童飛劍速度遠勝木南琴,力道更是把木南琴甩到天邊去。
哐啷一聲,在夢雨童的飛劍顯些刺到身前的時候,木南琴的飛劍才截住攻勢,直感覺手臂發麻。
夢雨童看似隨意一擊,木南琴顯些落敗,中間差距可想而知,“好快,這夢雨童就是個妖孽。”
“沒看出來,你這老修女還有兩把刷子,竟然能接住我一招,不過我隻使出三分修為,接下來試試我一半修為你能不能接的住,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