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畫麵不斷重複,潘瑞輝不願醒來,因為此刻懂了過往,也明白了未來,隻要睜開眼,這段記憶便將永遠抹去,因為他未身死卻看到了過去。
“我給我們倆起了名字!”蓮藕說道。
“叫什麼?”蓮花問道。
“你為蓮花我為藕,你是因我是果,你是陽體得陰氣,我是陰體得陽氣,所以我要姓歐陽,你姓花音……”蓮藕興奮的說道。
“不不不,我怎麼能姓花音,太難聽了!”蓮花大急,急忙否定。
“那你想姓什麼?”蓮藕生氣道。
“我盼望能與你生生世世相伴,所以我要姓潘。你的名是什麼?”蓮花笑道。
“這還差不多,我想化作海燕、去看人間的日出潮落,所以我叫歐陽海燕!”蓮藕憧憬的說道。
“那我就化作天上的祥瑞之光,縈繞在你左右,陪你看盡紅塵美景,所以我叫潘瑞輝!”
兩個剛剛開啟靈智的先天生靈,一個化作海燕,一個化作祥雲,一路追逐打鬧,海水都被染上一抹歡愉的色彩。
就在這時,異相突變,一道清光遁出虛空,打入這片天地,大道五十,衍者四九,人遁其一,而這道清光便是那逝去的一道。
花落果成,果盡花開,歐陽海燕與潘瑞輝最終沒等來蓮台,卻等來逝去的殺劫。
一蓬鮮血,海燕被送入輪回,潘瑞輝緊追而去,卻被逝去一道阻礙,最終晚了一步,自此輪回往複,生生世世隻得相見,不得相依。
……
“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醒過來!”迷迷糊糊中潘瑞輝,好似聽到阿嬌和依依焦急的聲音。
“該醒來時,他自然會醒過來。”洪禪說道,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兩女。
“那什麼時候才是該醒來的時候。”阿嬌心中難過,有些木楞的問道。
依依瞪大了眼睛看著洪禪,也在等答案。
‘哎,都是可憐人,何必糾結她們的身份,等到她們明白自己的使命時,不知還能不能正視這份真情。起碼現在……’洪禪心中感歎。
露出一絲微笑:“等你們出現的時候,他就會醒過來了。”
阿嬌不解的問道:“可是我們一直都在啊!還要怎麼出現。”
洪禪微笑不答,隻是交待不必再提及今日之事,便起身離開。
兩女對視一眼,皆是不懂洪禪打的是什麼機鋒。
纏絲洞四妖齊出動,九尾妖狐的血脈讓他們興奮莫名,妖族修煉簡單,但受到血脈限製,飛升基本無望。
“如果能抽取九尾妖狐的血脈,哪怕隻有一絲,我兄弟四人突破限製飛升上界指日可待。”蛤罡滿頭膿包,大笑著說道。
想到未來,蛇浮陰測測的笑道:“沒想到竟是一隻血脈即將覺醒的九尾妖狐後裔,真是天助我等。”
貓寂說道:“不錯,本來我們飛升無望,可是大道五十,衍者四九,人遁其一,這其一便是一線生機,我們正要順應天道。”
蛛南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話雖如此,但生機與殺機往往一線之隔,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妙。”